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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的邻居是圣者祖师(第12更)

    「蛊修怎麽来临江了?」

    李想在独自坐在角落的少女身上多停留了几息。

    「苗疆之地,自古神秘,职业体系与中原大相迳庭。」叶清瑶为初出茅庐的李想和秦锺科普这其中的门道。

    「最为人所知的便是蛊、巫、毒三脉。」

    「其中,蛊修地位最高,位列上九流之一。」

    叶清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蛊修之道,在於养」与炼」,以身为皿,以血饲虫,人蛊合一,性命相修。

    入了门路的蛊修,体内皆有本命蛊镇压,手段诡谲莫测,杀人於无形。」

    「另外两脉呢?」李想问道。

    「巫修,位列诸子百家第九。」

    叶清瑶继续说道:「巫,上通天,下通地,中通人。走的是沟通鬼神的祭祀路子,擅长请神上身、驱鬼御凶,以及一些极为古老的诅咒之术。」

    「至於毒修,位列诸子百家第十七。」

    说到这里,叶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一脉最为阴损,他们不修身,不修神,只钻研天地间的毒物与瘴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水源断绝。

    正面搏杀能力不如前两者,但在战场上或者大规模冲突中,一个毒修大师、

    宗师的破坏力超过一支大型军队。」

    「眼前这个少女,看她身上的银饰纹路,应该是正统的蛊修。」

    「北洋大统领邀请他们来,至於具体来做什麽,这要问他们自己才知道。」

    叶清瑶提醒道:「你们记住了,若是在之後的行动中与蛊修产生冲突,或者是并肩作战,千万要注意别被下蛊了。」

    「蛊修的蛊虫千奇百怪,有的能控制人心,有的能吞噬血肉,有的能潜伏在你的影子里。

    很多时候,你连自己什麽时候中招的都不知道,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这也太阴了。」秦锺忍不住吐槽道。

    「又是虫子又是毒的,打起架来都不痛快。」

    「叶师姐,这次津门来的人里,有没有那种除了咱们武修之外,纯战斗爽的职业?」

    比起弯弯绕绕的阴损手段,他更喜欢硬碰硬的真男人大战。

    「纯粹靠身体————」

    叶清瑶目光在宴会厅内扫视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不远处一个正拿着整只烧鸡狂啃的壮汉身上。

    此人身高足有两米开外,浑身肌肉虬结,将身上的衣服撑得快要裂开。

    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肉山,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诺,那个就是。」叶清瑶扬了扬下巴。

    「体修?」李想看着那座肉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血气。

    「没错,体修。」叶清瑶点了点头。

    「体修,修气血,炼体魄,走的是肉身成圣」的路子。在我们武修诞生之前,体修曾是近战职业的巅峰。」

    「说起来,我们武修和体修还有一段渊源。」

    李想也来了兴趣:「什麽渊源?」

    「武修是摸着体修过河的。」叶清瑶解释道。

    「很久之前并没有武劲这一说,大家都是打熬筋骨,提升肉体纯度的体修。

    後来有人创造出了武劲」这一核心力量体系,武修这才从体修的框架中独立出来,自成一业。」

    「再後来,随着武劲融合法的出现,武修的手段越发多样化,爆发力、破坏力和修炼速度全面提升,最终实现了弯道超车,一跃成为上九流。」

    「而体修,因为固守肉身纯度」的理念,拒绝引入任何形式的能量外放,导致手段单一,逐渐没落,如今只能屈居诸子百家之列。」

    「等等,这和我听的又不一样。」秦锺擡手叫暂停,说出自己的听闻:「武修能独立出来,是因为体修嫌弃武修炼出了武劲,导致肌肉不够纯粹,是对肉体信仰的背叛,所以把武修给踢出了圈子。」

    「肌肉纯度————」

    李想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理由,听起来就很离谱,又很符合肌肉狂魔的脑回路。

    就在三人闲聊之际,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交谈。

    宴会正式开始了。

    原本喧闹的大厅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中央的高台之上。

    「各位。」

    张云裳站在高台之上,身着青花旗袍,清冷而优雅。

    她不需要声嘶力竭,仅仅是站在那里,与生俱来的贵气便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感谢各位赏光,今日设宴,不为风月,只为正事。」

    她的声音通过特殊的扩音装置传遍全场,清晰而温和。

    「经过各方势力的共同努力,尤其是诸位前辈宗师的浴血奋战,黑水古镇的局势大致稳定下来,鬼域的扩散已经被遏制。」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人心惶惶,生怕哪天一觉醒来,临江县也跟着变成了鬼城。

    「但是。」

    张云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黑水古镇周边,还游荡着大量从鬼域中逃逸出来的残余鬼物,它们虽然不成气候,但对於普通百姓来说,依然是致命的威胁。」

    「此外,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封锁了进山的道路,许多偏远村落物资断绝,正面临着饥寒交迫的困境。」

    「若是不及时清理鬼物,疏通道路,补送物资,这个冬天,恐怕会有很多人熬不过去。」

    张云裳目光扫过全场:「所以,我在此恳请各位伸出援手。」

    话音落下,场下一片寂静。

    大家都知道这是好事,可涉及到出力流血,谁心里都得盘算一下得失。

    「张小姐说得对。」一道略显突兀的女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深色长裙,打扮颇为保守,却依然难掩其丰腴身姿的女子站了出来。

    她脸上画着淡妆,神情有些局促,眼神却格外坚定。

    「我们琴弦楼的姐妹,愿意出一份力。」

    看到这位女子,在场有不少男士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有人下意识想要打招呼,手擡到一半又尴尬地放了下去。

    有人立刻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看天花板上的吊灯。

    还有人则是一脸正气,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这是风月场上的不成文规矩,穿上衣服,提上裤子,大家见面都是陌生人。

    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谁也不想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是那种地方的常客。

    秦锺凑到李想耳边,压低声音,」师弟,是如画姑娘。」

    李想眉毛一挑,目光落在这个女子身上。

    琴弦楼救助会上,这位如画姑娘可是大出风头,救助金高达一千二百大洋,仅次於压轴的海棠。

    当时她穿着清凉,媚骨天成,如今换了这身保守的衣服,洗尽铅华,倒真有点让人不敢相认了。

    「她站出来干什麽?」秦锺嘀咕道,「难道也要去杀鬼?用什麽杀?用————

    ?

    」

    「麻烦少说了两句。」李想瞪了他一眼。

    台上,张云裳看着站出来的如画,眼中并没有丝毫轻视,反而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位姐姐,请问你是?」

    「我是琴弦楼的如画。」如画挺直了腰杆,「我们是做皮肉生意的,被人看不起,但我们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这些日子,鬼祸闹得人心惶惶,南方来的大善人少了,北方的贵人也不愿留,我们琴弦楼的救助金————」

    她苦笑了一声,「暴跌了三成不止。」

    「若是这鬼祸再不清理乾净,道路再不打通,等到年後,恐怕我们连胭脂水粉钱都挣不到了。」

    如画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却也极其真实。

    没有那麽多的大道理,就是为了生存,为了赚钱。

    「没错。」

    张云裳点了点头,声音提高了几分。

    「正如这位如画姐姐所说,只有清理鬼祸,疏通道路,使得北上的人无後顾之忧,经济才能繁荣。」

    她不歧视任何靠本事吃饭赚钱的人,即便这人靠的是肉体。

    「临江是津门的门户,是南北通商的咽喉。」

    「若是这里成了鬼域,成了死地,谁还敢来,谁还能赚钱?」

    张云裳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各行各业的精英。

    「无论你是做买卖的,还是开武馆的,亦是像琴弦楼这样靠本事吃饭的,大家的利益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我想问问各位,这鬼祸,和你们有没有关系,你们要不要出一份力?」

    「有关系。」如画还是第一个响应,「我们愿意,姐妹们虽然不能上阵杀鬼,但我们可以去後勤帮忙,可以去照顾伤员,可以去送物资。」

    「好!」张云裳赞许的点头。

    这一番对话,瞬间打破了场下的沉默。

    「托在什麽年头都有啊。」李想在心里嘀咕道。

    他一眼看出如画是张云裳请的托。

    这手段就高明了,连妓女都出了一份力,各行各业不出力,传出去的话,名声不好听。

    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帐谁都会算。

    鬼祸不除,临江县就是一潭死水,大家的生意都得黄,修炼速度也要减弱。

    「我们药材商会愿意出药材。」

    「我们车行愿意出车出人。」

    「我们————」

    一时间,响应者云集。

    张云裳见火候差不多了,总结性说道:「各位放心,这次行动,我们不是在救人,是在救自己。」

    「而且,我父亲发话了。」

    「这次行动的所有开销,包括物资采购、人员抚恤,全部由津系军阀承担。」

    「临江各行各业,只需要出人就行。」

    听到不用出钱,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顿时也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没问题,张小姐大义,大帅英明。」

    「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一场本来可能充满推诿和扯皮的动员大会,就这样在张云裳的三言两语间,变成了众志成城的誓师大会。

    角落里,叶清瑶看着台上从容不迫的身影,眼中满是欣赏。

    「三言两语解决了一件大事,是个有智慧的。」

    叶清瑶评价道:「她很清楚这些人想要什麽,也知道该怎麽调动这些人的积极性,不谈空洞的道德,只谈切身的利益,这才是做事的手段。」

    秦锺也点头认同:「不愧是张大帅的女儿,这份见识远超常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张云裳赞不绝口。

    李想站在一旁,本来也想跟着夸一句。

    话到嘴边,他想起了之前两人对自己的误解。

    如果现在再开口夸赞,岂不是更坐实了自己对张云裳有图谋不轨之心。

    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於是,李想选择了闭嘴,只是挂着礼貌的微笑,静静听着。

    然而,他不说话,反倒引起了叶清瑶和秦钟的注意。

    两人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秦锺用手肘捅了捅李想,挤眉弄眼道:「李师弟怎麽不说话了,是不是看到张小姐这麽优秀,心里自卑了,还是说看呆了?」

    「——————」李想嘴角抽搐。

    叶清瑶也淡淡补了一刀:「青花瓷嘛,自然是要静静欣赏的,我们这些俗人哪里懂他的心思。」

    [」

    李想的拳头硬了。

    像极了前世他发了一条朋友圈,结果被兄弟回覆:哟,原来是青花哥。

    这种社死和无奈,简直如出一辙。

    「你们有完没完了。」

    李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哈哈哈哈。」秦锺看着李想吃瘪的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一向清冷的叶清瑶,此刻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如冰雪消融,明艳动人。

    「行了,别逗他了。」叶清瑶收敛笑意,正色道,「宴会快结束了,准备干活吧。

    宴会结束後,张云裳将各行各业的代表留了下来,召开了一个闭门会议。

    主要是商量怎麽划分清理残余小鬼的区域,以及补送物资的线路安排。

    这种具体的事务,自然是由叶清瑶这个代馆主去参与。

    李想和秦锺则先行离开,回惊鸿武馆。

    走在回武馆的路上,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李想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

    「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後一天,离下个月初三,也就是阴年阴月阴日,只剩下三天了。」

    三天时间。

    这是他解锁紮纸人职业的关键节点。

    「必须抓紧时间准备了。」李想心中暗道。

    紮纸人这个职业的解锁仪式比较特殊,需要在一个极其安静,不能被人打扰的环境下进行。

    「需在阴年阴月阴日,用人皮纸紮制一个等身纸人,在子时三刻,手持朱砂笔,为纸人点睛。」

    「点睛之後,需与纸人对坐一整夜。」

    惊鸿武馆好归好,但人多眼杂,学员们来来往往,显然不适合干这种阴间的活儿。

    「我需要另外准备一处房屋。」

    李想打定主意,转头看向秦锺。

    「秦师兄,跟你打听个事儿。」

    「啥事,你说。」秦锺还在回味刚才宴会上逗李想的画面。

    「我想在外面租个或者买个小院子。」李想说道。

    「要求不高,就两点:一是安静,绝对的安静。二是偏僻点也没关系,最好是那种没什麽人打扰的老宅子。」

    「买院子?」

    秦锺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坏笑:「怎麽,武馆住得不舒服,还是说你要金屋藏娇?」

    「藏你个大头鬼。」李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是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闭关几天,你也知道,有些职业的晋升仪式受不得惊扰。」

    「职业晋升啊————」秦锺知道李想有家传职业体系,「那是得找个清净地儿。」

    他想了想,说道:「要说安静,还得是城北的老城区。」

    「那边都是些老宅子,住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这几年不太平,很多人都搬走了,空房子多得是。」

    「城北老城区?」李想点了点头,「行,那你明天帮我找个靠谱的房牙子,我去看看。」

    「包在我身上。」秦锺拍着胸脯保证。

    第二天一大早。

    李想来到城北的老城区。

    这里确实如秦锺所说,街道狭窄,房屋低矮陈旧,青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

    秦锺给他介绍的房牙子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姓王,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李爷,您好眼光。」

    王牙子一边引路,一边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城北这块地儿看着旧,但那是风水宝地啊,想当年————」

    「行了,别扯那些虚的。」

    李想打断了他,「直接带我看房子,记住我的要求,要安静,要独门独户。」

    「得嘞,您跟我来。」

    王牙子带着李想连看了几套,都不太满意。

    有的太破,有的周围邻居太吵,有的则是阴气太重,虽然他不怕阴气,但那种脏乱差的阴气和修炼所需的阴气是两码事。

    直到看了第五套。

    这是一套位於巷子深处的小四合院。

    院墙高耸,上面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推开斑驳的木门,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院,种着几棵老槐树,有一股子清幽的意境。

    最关键的是,这周围几家都是空着的,方圆百米内几乎听不到什麽人声。

    「这地方不错。」

    李想四处转了转,满意的点头,「够安静。」

    「那是。」

    王牙子见李想满意,立马堆起了笑脸,「李爷,这套院子原房主是个老秀才,後来去津门投奔儿子,这才空下来。」

    「而且————」

    王牙子指了指旁边紧闭大门的院子,说道:「李爷,您知道这邻居是谁吗?

    」

    「谁?」李想随口问道。

    「这可是大新朝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王牙子竖起大拇指,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炫耀。

    「神笔,曹老师。」

    「这位写出无数爆款,被读者奉为神笔」。」

    王牙子兴奋说道:「他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见客,就在这隔壁院子里闭关写作。」

    「李爷,您要是住在这儿,那可是和文曲星做邻居,沾了这身文气,以後说不定也能飞黄腾达啊!」

    「能和这样的家为邻居,您有福了。」

    李想听着王牙子的吹捧,目光看向隔壁那座大门紧闭的院子。

    神笔曹老师?

    「有福了?」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希望这福气,别太重了才好。」

    「行,就这套了。」

    李想拍板,「签契约吧。」

    这地方够偏,够静,旁边还有个不爱出门的怪人邻居,简直是为他解锁紮纸人职业量身定做的风水宝地。

    至於那个曹老师是不是真的神」,李想并不关心。

    只要他不来打扰自己紮纸人,就算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李想也懒得管。

    「得嘞,李爷爽快。」

    王牙子大喜过望,连忙掏出契约。

    李想签了字,付了定金,拿到了钥匙。

    送走王牙子後,李想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从袖口摸出三枚铜钱。

    毕竟是要进行容易招惹邪崇的紮纸人职业解锁仪式,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此地进行紮纸人解锁仪式,吉凶如何?」

    手指轻弹。

    「哗啦」

    三枚铜钱在积了薄雪的青石板上清脆翻滚,最後稳稳落定。

    李想低头看去。

    三枚皆是正面朝上。

    大吉。

    乾卦,上九。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但用於此时此地之偏门突破,却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之象。

    【投钱问路,算命先生经验+1】

    「大吉————」

    李想看着地上的卦象。

    连老天爷都说行,那这事儿就稳了。

    惊鸿武馆,前院议事厅。

    叶清瑶刚送走一位前来对接物资的商行管事,转身便看见李想走进来。

    她揉了揉眉心,指着桌上铺开的一张巨幅羊皮地图。

    「把秦锺叫出来,熟悉下我们惊鸿武馆需要管理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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