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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金鳞隐现,七日之期

    阿史那罗传来的消息,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沈青瓷心头的希望之火。

    商队遇险,货物受损,推迟两月……每一个词都敲打在沈青瓷最紧绷的神经上。系统任务的倒计时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仅剩七天!六百两的差额看似不大,但在常规收入已近饱和、且无法立即变现的情况下,这六百两宛如天堑。

    是意外,还是陷阱?

    沈青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重新拿起阿史那罗那份羊皮纸文书,逐字逐句地审视。又唤来赵管事,详细询问阿史那罗这几日的行踪、接触的人员、以及传递消息之人的神态语气。

    “传话的是阿史那罗身边一个叫‘哈桑’的随从,神色焦急,不似作伪。他说沙暴来得突然,他们损失了三分之一的驮畜和部分货物,幸好人手伤亡不大。阿史那罗萨保正在处理善后,重新集结商队,最快也要两月后才能携剩余货物抵达。”赵管事回禀,“我们安排在客栈周围观察的人也说,阿史那罗这两日确实频繁派人外出,似在筹措资金和补充物资,他本人也显得心事重重。”

    听起来像是真的。但沈青瓷不敢轻信。商场如战场,尤其涉及如此巨额的交易,示弱以争取更好条件,是常见伎俩。

    “他提出重新商议的条件是什么?”沈青瓷问。

    “他希望我们将预付定金的比例从三成提高到五成,以助他渡过眼前难关。利润分成……他希望能提到四六,他占六。”赵管事道,“态度看似恳切,但咬得很死。”

    提高定金,还要多占利润?若在平时,沈青瓷会直接拒绝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但现在……时间不等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在秋风里瑟缩的残菊。七天,六百两。与阿史那罗的合作即便顺利,定金也要等契约正式签署后才支付,远水难救近火。必须另寻他法。

    “赵管事,库房里那批‘前朝古玩’,尽快找可靠的古董行或当铺掌柜暗中鉴定,估个价,列出清单给我。”沈青瓷吩咐道,“要快,但要隐秘,不能让秦嬷嬷那边知道。”

    “是!”赵管事领命,犹豫了一下,“王妃,那阿史那罗那边……”

    “先晾着他。”沈青瓷转身,眸色清冷,“回复他,就说王府近日事务繁多,合作之事需从长计议,请他安心处理商队事宜,两月后再谈不迟。定金和分成比例,绝无可能让步。”

    她要反将一军。阿史那罗若真是遇到困难急需资金,反而会着急;若是试探拿捏,见她如此反应,要么会回头妥协,要么会露出更多马脚。

    “小人明白。”赵管事会意。

    赵管事退下后,沈青瓷独自留在小书房。她铺开纸,开始罗列所有可能在七天内快速变现的资产或方案:

    1.抵押花露配方或“通济仓”部分股权?——风险太高,且容易泄露核心机密,不可取。

    2.预收“城南商贸节点”计划参与商户的投资款?——计划尚在初步阶段,商户未必肯提前拿出大笔现金,且容易打乱整体部署。

    3.抛售部分王府持有的、流动性较好的店铺或田庄?——时间太紧,难以找到合适买家,且会削弱王府根基。

    4.向谢无咎的私库或北境旧部“借款”?——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开这个口,这违背了她“自我证明”的初衷。

    5.那批“前朝古玩”……希望其中有几件真品、硬通货。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古玩”二字上。这是目前看来最快、也相对隐蔽的途径。

    然而,祸不单行。当天下午,秦嬷嬷“关切”地来报,说是库房有几件瓷器似乎有挪动的痕迹,询问是否最近取用过。

    沈青瓷心中警铃大作。秦嬷嬷果然盯上了库房!赵管事找人鉴定古玩的事,哪怕再隐秘,只要动了东西,就难免留下痕迹。秦嬷嬷这是在敲打她,也是在试探库房的虚实。

    “许是前些日子清查账目时,赵管事带人核点过,未曾及时归位。有劳嬷嬷费心,本妃会让他重新整理造册。”沈青瓷不动声色地敷衍过去。

    秦嬷嬷笑眯眯地应了,眼神却在那扇紧闭的小书房门上多停留了一瞬。那里,正放着阿史那罗送来的“天晶”样品和沈青瓷绘制的光学图纸。

    沈青瓷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在秦嬷嬷察觉更多之前,解决这六百两的缺口,并给阿史那罗那边一个明确的信号。

    是夜,沈青瓷带着那块“天晶”和初步改进设计的“窥镜”图纸,再次来到谢无咎寝殿。

    治疗过程依旧安静而专注。谢无咎腿部肌肉的紧张度有所缓解,脚趾和脚踝的自主活动更加明显,他甚至能在沈青瓷的辅助下,完成一个极其缓慢、幅度极小的屈膝动作。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多一分灼热的光。

    治疗结束,沈青瓷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天晶”和图纸呈上。

    “王爷,此乃西域胡商所献奇石,名为‘天晶’,纯净剔透,远胜寻常水晶。妾身与匠人琢磨,或可据此改进‘窥镜’,窥见更深层筋络。”她简要说明了与阿史那罗接触及合作遇阻之事,但隐去了系统任务的紧迫,只道是“合作条件反复,恐其有诈,且王府目前……周转略有不便”。

    谢无咎拿起那块冰凉的“天晶”,对着烛光细看,虹彩流转,确实非凡。“你想如何?”

    “妾身想双管齐下。”沈青瓷目光坚定,“其一,利用此石,尽快制作出更精良的‘窥镜’,为王爷明确伤情,也为后续治疗指明方向。其二,”她顿了顿,“妾身需要一笔钱,大约六百两,必须在七日内到手。想从库房那批古玩中想想办法,但恐秦嬷嬷阻挠,需王爷……行个方便。”

    她终于还是开口了。虽然委婉,但意思明确。

    谢无咎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寝殿内烛火摇曳,将他棱角分明的侧影投在墙上,沉默而威严。

    良久,他才开口:“‘窥镜’之事,你全力去做。需要什么,找赵安。至于银钱……”他顿了顿,“本王私库里,尚有部分金银器皿和玉器,明日让赵安取几件给你,你去处理。库房那批东西,真假难辨,且易惹眼,暂且不动。”

    他没有问她要六百两做什么用,也没有质疑她能否在七天内赚到或省出六百两来填补这个“窟窿”。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也是一种沉重的压力。

    沈青瓷心头微震,垂下眼帘:“谢王爷。妾身……定不负所托。”

    “沈青瓷。”谢无咎忽然叫她的名字。

    “妾身在。”

    “你入府以来,所做的一切,本王都看在眼里。”谢无咎的声音低沉平缓,“你很聪明,也有手段。但有时……太过要强。王府是本王的责任,你不必一人扛下所有。”

    沈青瓷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但似乎……也多了一丝别的,她暂时无法完全读懂的东西。

    “王爷的腿,是王府的希望,也是妾身的责任。”沈青瓷避开他话中的深意,将话题拉回,“妾身只是做该做之事。”

    谢无咎不再多言,挥了挥手:“去吧。”

    沈青瓷行礼退出。走在回东厢的廊下,夜风清冷,她却觉得脸颊微微发烫。谢无咎最后那番话,让她心中某个角落,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陌生的悸动。但她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下。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七日之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

    翌日,赵管事果然悄悄送来一个沉甸甸的锦袋,里面是几件做工精巧的金器、两件质地温润的玉佩,还有一小盒金瓜子。沈青瓷估算了一下,若按市价稳妥出手,价值当在八百两左右,足以覆盖六百两的缺口。

    她没有立刻去变卖。这是谢无咎的私产,若非必要,她不想动用。她要先试试自己的法子。

    她让赵管事加紧鉴定古玩,同时,自己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装扮,蒙上面纱,亲自去了一趟京城最大的“博古斋”,以“家中急用,出售祖传之物”为由,探了探行情。她挑了两件之前鉴定认为较有把握、且来源相对“干净”(非明显宫廷流出)的玉器和小型青铜器,询问价格。

    博古斋的老掌柜眼光毒辣,给出的价格比沈青瓷预估的低了两成,且态度倨傲,显然认为她是急等用钱的破落户,想趁机压价。

    沈青瓷也不争执,只道再考虑,便离开了。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且容易留下痕迹。

    回到王府,赵管事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那批“古玩”中,真品约占三成,但多是民窑瓷器、普通玉件、品相一般的铜镜之类,价值有限。剩下七成要么是赝品,要么是毫无价值的旧物。全部打包出手,乐观估计也就能换个三四百两,且需要时间。

    时间……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难道真的要动用谢无咎的私产?沈青瓷看着那袋金器,手指收紧。不,还有办法。

    她铺开纸,开始快速书写。既然短时间内无法靠变卖现有资产凑足六百两,那就创造新的价值,而且必须是能快速兑现的价值。

    她的目光落在了“花露”和“通济仓”码头上。

    “花露”的名气已经打响,但一直走的是高端限量路线。或许……可以推出一个“特别定制”服务?针对顶级贵客,提供独一无二的香型设计和专属包装,价格翻上数倍?但七天时间,从接单到调制到交付,周期太赶,且未必能立刻找到合适的买家。

    “通济仓”码头……除了租金和抽成,还有什么可以快速变现的?码头本身是固定资产,无法立刻变现。但码头的“运营权”或“优先使用权”呢?能否短期“租赁”或“预售”给急需转运大宗货物的商贾?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赵管事,”她唤来赵管事,“你立刻去联络与我们合作的那几家粮商和布商,问问他们,若我们能在三日内,优先安排他们一批紧急货物上船出港,他们愿意支付多少‘加急费’?另外,放出风声,‘通济仓’码头未来三个月的‘黄金泊位’和‘优先装卸权’,接受内部竞价预定,价高者得,但仅限三家,今日起接受暗标,三日后开标。”

    她要挖掘码头的时间价值和稀缺性价值!对于那些等待漕运排期、急于将货物出手或补货的商户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而“优先权”这种无形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能卖出大价钱。

    赵管事眼睛一亮:“王妃此计甚妙!小人这就去办!”

    “记住,要做得自然,像是码头运营中的寻常商业行为,不必刻意强调‘王府急需用钱’。”沈青瓷叮嘱。

    “小人明白!”

    赵管事匆匆而去。沈青瓷继续思索。六百两不是小数目,单靠码头“加急费”和“优先权”预售,未必能完全凑足。她还需要另一个“爆点”。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块“天晶”和阿史那罗带来的“千里镜”上。

    如此奇物……若只是用来做“窥镜”,未免可惜。若能制造出几件更精巧、更具观赏性和“实用性”的“天晶”制品,比如……放大镜?或者装饰性的“天晶”摆件?配合“千里镜”的噱头,在最高端的圈子中,以“西域秘宝”、“王府私藏”的名义,举办一场小型的、秘密的“品鉴会”?

    参与者需缴纳高额“入场费”,并获得一次“千里镜”观星或观远体验,以及购买限量“天晶”制品的资格。物以稀为贵,越是神秘,越是限量,越能激起那些权贵富豪的攀比和收藏欲。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风险极高,一旦泄露,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觊觎和麻烦。但收益也极大,且能快速回笼资金。

    她需要谢无咎的同意,也需要绝对可靠的执行人。

    她再次提笔,写下一份详细的“品鉴会”计划,包括时间(定在五日后)、地点(选在“通济仓”码头某处隐蔽且安全的仓房)、邀请对象(筛选过的、既有财力又与王府或谢无咎旧部有些关联、且口风相对较紧的几家)、安防措施、以及“展品”清单(主要就是那具“千里镜”和几件用“天晶”边角料制作的放大镜、镇纸等)。

    写完后,她带着计划,又一次去见谢无咎。

    谢无咎仔细看了她的计划,眉头微蹙:“此法……是否太过冒险?‘天晶’之物,一旦亮相,必引各方注目。且以王府名义操办此事,恐落人口实。”

    “所以地点选在‘通济仓’,那是商业码头,鱼龙混杂。我们不以王府名义,而是以‘西域珍宝商会’的名义,妾身与赵管事都不会露面,由可靠的生面孔操持。邀请对象也经过筛选,皆是精明且识趣的商贾或勋贵旁支,他们得了好处,自会守口如瓶。‘入场费’和售卖所得,皆走暗账,不落王府名头。”沈青瓷解释道,“此举一为解燃眉之急,二也为……试探一下,这‘天晶’与‘千里镜’,在京中真正的价值与反响。若反响好,未来与阿史那罗的合作,我们便有更大的主动权。”

    谢无咎沉思良久,指尖敲击着那份计划书,最终缓缓点头:“可。但安防必须万无一失。让陈石带人暗中布置,所有参与之人,进场前须得搜身,不得携带武器。现场所有仆役,皆由亲卫假扮。若有任何异动,立刻终止,确保人和物安全撤离。”

    “是!”沈青瓷心中一定。有了谢无咎的同意和武力支持,计划便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的三日,沈青瓷如同上了发条的陀螺,高速旋转。

    赵管事那边传来好消息,几家合作的商户果然有加急需求,光是“加急费”便预收了近二百两。而“黄金泊位”和“优先装卸权”的暗标竞价更为热烈,三家商户最终付出的价格加起来超过了三百五十两!两项相加,已超过五百五十两!

    古董那边,沈青瓷挑了两件最易出手的玉器,通过赵管事一个绝对可靠的关系,以略低于市价但能立刻拿到现银的价格脱手,又得了一百二十两。

    至此,明面上的收入已达六百七十两,超额完成了系统任务要求的六百两差额!

    但沈青瓷不敢有丝毫松懈。系统任务要求的是“王府总资产净值”提升,这些“加急费”和“优先权”预售收入,属于短期经营性现金流入,能否被系统认可为“资产净值”的提升,还未可知。她必须确保在第七日结束时,王府的账面资产和实际资产,都有实质性的增长。

    因此,“天晶品鉴会”依旧要按计划进行。这不仅是为了多一重保险,更是为了未来的布局。

    第五日黄昏,“通济仓”码头最深处一间经过特殊改造、外表毫不起眼的大仓房内,悄然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他们乘坐的马车皆无显眼标识,在码头上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绕行许久,才在指定的隐蔽入口下车,由戴着面具、沉默寡言的仆役引入仓房。

    仓房内部已被布置过,光线昏暗,只以数盏特制的、光线集中柔和的琉璃灯照亮中央的展示台。台上铺着黑色丝绒,唯一的展品便是那具“千里镜”,旁边还有几件“天晶”制成的放大镜、笔架和一枚晶莹剔透的印章。

    受邀者不过七八人,皆衣着不俗,神情矜持中带着好奇与警惕。他们按照事先约定的暗语确认身份后,缴纳了高达一百两的“品鉴费”,然后便被引导着,依次通过“千里镜”观看仓房外远处江面上隐约的船帆,以及特意准备的一幅微缩景观图上极其细微的纹路。

    惊叹声在面具后低低响起。这些见多识广的商贾和勋贵子弟,也被这“窥远察微”的神奇效果所震撼。随后的“天晶”制品展示和秘密竞价环节,气氛更加热烈。那枚“天晶”印章和一支“天晶”镶柄放大镜,分别以二百两和一百八十两的高价被两位低调的客人拍走。

    整场“品鉴会”持续不到一个时辰,便悄然结束。客人被分批送走,来去无踪。仓房迅速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赵管事清点着手中厚厚一叠银票和部分金锭,手都在微微发抖。不算“品鉴费”,光是两件“天晶”制品的拍卖所得,便有三百八十两!加上“品鉴费”,这一晚便入账近五百两!而且,所有交易都是现金,不记名,不留痕。

    沈青瓷没有亲临现场,她在东厢小书房,听着赵管事事后的详细汇报,心中那块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明暗两条线,总收入已超过一千一百两!远超六百两的目标!

    她立刻让赵管事将这笔现金收入,以“码头特别运营收入”和“杂项投资收益”等名目,分批次、合理地注入王府公账,同时对应增加库房现金和部分应收账款(如“优先权”预售对应的未来服务价值)。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距离系统任务最终期限,只剩下不到两个时辰。

    沈青瓷独自坐在灯下,看着脑海中那悬浮的面板。

    【任务:扭转王府财政赤字(剩余时间:1小时47分)】

    【当前估算总资产净值:重新测算中……】

    【测算完成。】

    【王府总资产净值:约二十万五千一百两。】

    【目标:二十万三千五百两。】

    【状态:超额完成!】

    成功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释然,有疲惫,也有隐隐的兴奋。她来到这个世界,接手的第一个艰巨挑战,终于被她攻克。

    【新手任务:扭转王府财政赤字,完成。】

    【任务评价:优秀。以极小资源撬动多重杠杆,开源与节流并举,短期策略与长期布局结合,超额达成目标。】

    【任务奖励发放:初级高产小麦种子(亩产可达三百斤,适应性较强)及种植要点,已存入系统储物空间(仅限绑定者意识存取)。】

    【新任务链激活条件满足……】

    【强国系统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发布:稳固根基,积蓄实力。】

    【子任务一:改善封地民生基础。时限:六个月。目标:使镇北王府直属封地(北境三县)民众平均粮食占有量提升5%,基础医疗点覆盖率提升至10%。】

    【任务奖励:初级防疫手册、简易净水装置图纸。】

    【失败惩罚:无。但将影响后续任务开启及奖励获取。】

    【系统功能升级:资料库权限提升(可查询部分中级技术图纸及理论知识),开启简易环境扫描功能(小范围)。】

    新的任务,更长远的目标,更艰巨的挑战。但沈青瓷心中并无畏惧,反而升起一股斗志。有了这次的成功经验,有了系统更强大的功能,有了谢无咎逐渐建立起的信任,还有……她悄然积累下的这些人脉和资源。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和隐约的菊香拂面而来。远处,谢无咎寝殿的方向,依旧亮着一点孤灯。

    他的腿,她的强国之路,这座王府的未来……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而明天,她还要面对秦嬷嬷那双精明的眼睛,应对阿史那罗可能的变化,继续推进“城南商贸节点”计划,以及……利用刚刚到手的高产粮种,在城西坡地,或者更合适的地方,播下第一颗希望的种子。

    路漫漫其修远兮。

    沈青瓷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关上窗,吹熄了灯。

    黑暗降临,但她的眼中,却仿佛有星火闪烁。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中缓缓隐去,只留下一行淡淡的金色字迹,如同烙印:

    【第一块基石,已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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