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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猎手与猎物:一眼锁定

    清晨的街道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刺鼻的泥水味。

    警戒线外的人越聚越多。在中国传统的市井文化里,看热闹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有人踮着脚尖往里张望,有人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甚至还有几个大妈因为挤不到前面而互相抱怨着。

    齐学斌逆着人流,大步流星地走出警戒线。

    他的步履很稳,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直勾勾地盯着几十米外那个正在包子铺旁吃早点的男人。

    赵大壮带着四个换了便装的刑警,像影子一样紧紧跟在齐学斌身后。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没有齐书记的发话,任何人不准轻举妄动,但必须像收网一样,把那个包子铺的几个退路悄无声息地封死。

    这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抓捕画面。

    没有刺耳的警笛,没有大呼小叫的喝令,甚至连掏枪的动作都没有。

    齐学斌就那样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个起早晨练的路人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向猎物。

    包子铺旁,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又咬了一口包子。

    他的确觉得这包子的肉馅有些偏咸了,咸得他想皱眉头。但他不敢有太多表情,只是转过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看着远处那群在烂泥地里忙碌的警察。

    他叫李建军。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个沉默寡言、在工地干散工的老实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凡的皮囊下,隐藏着一个怎样高智商的灵魂。

    昨晚的暴雨,是他等待了整整半个月的完美时机。

    他精心挑选了那个废弃的纺织厂仓库,因为那里地势低洼,暴雨一来就会积水,能冲刷掉一切痕迹。他甚至精确计算了那个红裙女人的下班路线和时间。

    一刀毙命,没有挣扎,没有呼救。

    然后,他像个幽灵一样清理了现场,切下了那只对他有着特殊象征意义的右脚,装进防水袋里带走。

    整个过程,堪称艺术。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那些被他耍得团团转的警察,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构思着,半个月后要给这群蠢货寄一封怎样的嘲笑信。

    信的开头就写:致愚蠢的汉东警察。

    就在李建军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这种高智商优越感中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平静,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的声音。

    “李建军,这包子的肉馅,是不是稍微有点咸?”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建军的天灵盖上。

    他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僵硬到了极点。手里的半个包子吧嗒一声掉在了泥水里,溅起几滴黄色的泥浆。

    李建军猛地转过头。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那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警察抓贼时的紧张和兴奋,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就好像一个站在高处的神,在看着一只在玻璃罐里沾沾自喜的虫子。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怎么知道我觉得包子咸?

    李建军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当机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完美犯罪,他自以为隐藏在人海中的绝佳伪装,在这个年轻人的一句话面前,被撕得粉碎。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几乎是出于野生动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李建军在愣了不到半秒钟后,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右手猛地往后腰摸去。

    那里,藏着一把昨晚刚刚见过血的三棱军刺!

    “齐书记小心!”站在几步之外的赵大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大吼一边就要拔枪。

    但赵大壮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或者说,齐学斌根本就没给李建军拔刀的机会。

    别忘了,三十一岁的齐学斌,曾经是汉东警校连续三届的散打冠军。在这个年龄段,他的体能、反应速度和格斗技巧,都处于一头雄狮的巅峰期。

    在李建军的手刚刚触碰到后腰刀柄的那一瞬间,齐学斌动了。

    快如闪电!

    齐学斌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李建军摸刀的手腕,顺势猛地往外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李建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的关节瞬间脱臼。

    紧接着,齐学斌右腿闪电般踢出,精准地命中李建军的膝弯。在李建军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的瞬间,齐学斌的右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脖颈。

    砰!

    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压制,李建军的脸被重重地砸在包子铺前那满是泥水的地上,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崩了出来。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从齐学斌开口说话,到李建军被死死按在泥水里,前后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

    旁边买包子的大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手里还举着刚找开的零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那名一直咳嗽的老头也忘了咳嗽,张大嘴巴看着地上这个被瞬间制服的恶徒。

    几个便衣刑警此刻才如梦初醒,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掏出手铐,将李建军的双手死死反铐在背后。

    “搜身!”赵大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两名刑警迅速在李建军身上摸索。

    “报告!后腰有一把三棱军刺,带有血腥味!”

    “右侧口袋里有防水胶带和两把手术刀!”

    听着手下的汇报,赵大壮看着齐学斌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完全是一种看神仙的狂热崇拜。

    从他们在指挥车里看监控,到齐学斌走出来抓人。

    没有排查,没有走访,没有漫长的推理。

    就在这几百号人的眼皮子底下,齐学斌就像是在自家的菜园子里摘了一颗大白菜一样,把这个在暴雨夜犯下残忍血案的变态杀手,一把给揪了出来。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带回局里。单独关押,谁也不准审,等我回去。”齐学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水,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地上的李建军已经被两名刑警架了起来。

    他的鸭舌帽掉在了一边,那张原本自负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扭曲和恐惧。他不顾手腕断裂的剧痛,死死地盯着齐学斌。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抓到我?这不可能!我的现场是完美的!”李建军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齐学斌冷冷地看着他,向前走了一步,凑近李建军的耳边。

    “我不仅知道你嫌包子咸,我还知道,你打算半个月后给我们县局寄一封匿名信。信的开头叫‘致愚蠢的汉东警察’,对吗?”

    齐学斌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这几句话,落在李建军的耳朵里,却比千军万马还要震耳欲聋。

    李建军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种像破风箱一样赫赫的声音。如果说刚才被齐学斌瞬间制服是身体上的碾压,那么现在,齐学斌说出的这番话,就是对他精神世界的彻底摧毁。

    这是他脑子里构思了很久、还没有付诸任何行动的想法!这个年轻的高官怎么可能知道?!他会读心术吗?!

    极度的恐惧瞬间击溃了李建军所有的心理防线。他的双腿一软,要不是两个刑警死死架着,他已经瘫倒在泥水里了。

    “带走。”齐学斌转过身,不再看这个前世让他憋屈了五年的混蛋一眼。

    警灯闪烁。

    一场前世长达五年的无头悬案,在案发不到十二小时的清晨,被齐学斌以一种近乎降维打击的恐怖姿态,彻底画上了句号。

    齐学斌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他知道,解决这个变态杀手,只是一个插曲。真正能决定清河特区命运的战场,还在远方的长鹏汽车厂房里,还在汉东省委那看不见的权力博弈中。

    叶系的暗箭,绝对不会因为这场暴雨而停止。

    但至少今天,他把这件积压在前世心头的意难平,痛痛快快地踩碎了。

    地上的李建军还在剧烈地喘息着,手腕的剧痛和心理上的彻底崩溃,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滩烂泥。他那双曾经充满狂傲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泪水和鼻涕糊满,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齐学斌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钟都是对自己的脏污。

    “老顾!”齐学斌转头对着已经从警戒线里跑出来的顾法医喊了一声。

    顾法医提着勘查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李建军,满脸的不敢置信:“齐书记,这就是……这就是凶手?”

    “物证在右边那个刑警手里。”齐学斌指了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个物证袋的刑警,“三棱军刺和手术刀,马上提取上面的残留物进行加急比对。另外,去查一下他那双解放鞋底的红泥,是不是废弃仓库最深处的染料渣。”

    “是!我马上就办!”顾法医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作为一名法医,他太清楚这种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瞬间锁定真凶的手段有多么不可思议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物证袋,就像是捧着圣旨一样,转身就往勘查车跑。

    周围的群众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不少人开始往后退。有几个胆子小的大妈直接尖叫着跑出了好几米远,手里的菜篮子都扔在了地上。那个一直在咳嗽的老头也被吓得不轻,躲在旁边的电线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张望。

    齐学斌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对着刚冲过来的几名便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安抚群众、控制外围。他自己则蹲下身,从李建军后腰处仔细地取下了那把三棱军刺。

    刀身上依然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光泽。齐学斌用手帕小心地包裹住刀柄,递给了身后的一名刑警。

    "套上物证袋,别碰到刀身上的任何位置。这把刀上的东西,就是钉死他的棺材钉。"

    他站起身,又从李建军的右侧口袋里掏出了两把小巧的手术刀和一卷防水胶带。这些东西被精心地用保鲜膜裹着,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

    "变态。"齐学斌在心里冷冷地骂了一句。前世的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李建军用这两把手术刀切下死者右脚的过程极其平稳,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在做一台最简单的手术。这个在工地上干散工的男人,竟然自学了人体解剖学和基础的外科切割技术。

    赵大壮见状,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对着人群喊道:“大家不要慌!这只是我们公安机关在执行一次例行的抓捕任务!这个人在外地犯了事逃到我们清河,已经被我们成功控制了!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围观,不要拍照,该干嘛干嘛去!”

    赵大壮的这番话虽然全是瞎编的,但却非常有效地稳定了现场的情绪。群众们一听是外地流窜逃犯,虽然心里害怕,但也觉得警察抓得好,渐渐散开了。

    “大壮,这套说辞不错。”齐学斌赞许地点了点头。在处理突发事件时,如何避免引起社会恐慌,考验的是基层指挥官的政治智慧。赵大壮虽然是个粗人,但在这一点上,显然已经成熟了不少。

    “嘿嘿,都是跟着齐书记您学的。”赵大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压低声音问道,“齐书记,这人……真的就是昨晚那个案子的凶手?”

    “八九不离十。”齐学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带回去连夜突审,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明白!我亲自审他!要是撬不开他的嘴,我这个局长就辞职不干了!”赵大壮咬牙切齿地说道。

    齐学斌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不,大壮。你审不了他。这种高智商的变态杀手,有着极其强大的心理防御机制。你用常规的手段,就算审上三天三夜,他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那怎么办?”赵大壮愣住了。

    “我亲自来。”齐学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前世,这个混蛋把汉东警界当成了他的游乐场,肆意嘲弄。今生,既然老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就要亲自下场,一点一点地剥开这个混蛋那层伪装的高傲外衣,让他把吃进去的人血馒头,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而且,齐学斌心里很清楚,这件案子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破案那么简单。

    洪灾过后,叶援朝在省委常委会上吃了大亏,现在整个叶系肯定在疯狂地寻找清河特区的破绽。如果这起恶性命案成了悬案,那必将成为叶系攻击他“治安不力、影响投资环境”的最佳口实。

    但现在,他在案发不到十二小时内,以一种神兵天降的姿态破获了这起完美的谋杀案。

    这不仅是打碎了叶系的如意算盘,更是向整个汉东省的所有人证明了一件事:齐学斌的政治金身,不仅在抗洪救灾这种宏大的叙事中能够闪耀,在抽丝剥茧、除恶务尽的刑侦战场上,他依然是那个无人能敌的“汉东神探”!

    “把车开过来。回局里。”

    齐学斌没有再理会地上的李建军,大步走向停在远处的黑色防爆指挥车。

    阳光彻底穿透了云层,洒在清河特区的街道上。昨夜的暴雨虽然冲刷走了一些痕迹,但那些深深烙印在齐学斌脑海里的记忆和仇恨,却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更加清晰和锋利。

    齐学斌坐进指挥车的副驾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清瑜的电话。

    "清瑜,老城区的命案破了。凶手已经被控制住。你帮我通知两件事:第一,让管委会宣传口压一压这个消息,不要搞得满城风雨。第二,通知长鹏厂区的老李,告诉他清河的治安没有问题,让他安心抓生产。"

    电话那头,苏清瑜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和心疼:"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从昨晚到现在快二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等一下还有审讯,估计下午能回。"齐学斌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帮我把下午的几个会往后推一推。"

    挂了电话,齐学斌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但他的大脑并没有真正休息,而是在高速运转着——接下来的审讯,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彻底击溃李建军的心理防线。

    就在车队刚刚驶离现场不久,赵大壮的手机响了。是顾法医从勘查车上打来的。

    “大壮局长!神了!真的是神了!”电话那头,顾法医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那个李建军的鞋底红泥比对结果出来了!虽然只有极少的一点残留,但经过光谱分析,其成分和废弃仓库最深处的染料渣完全一致!不仅如此,我们在那把三棱军刺的血槽深处,提取到了没有被雨水完全冲刷掉的人体组织成分。虽然DNA的最终比对还需要一点时间,但血型和死者完全吻合!这就是铁证啊!”

    赵大壮听着电话里的汇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齐学斌,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在没有任何现场线索的情况下,在几百号围观群众中,一眼锁定真凶,并精准预判了所有的物证方向。这不仅仅是业务能力的体现,这简直是一种如同神迹般的洞察力。

    “我知道了。马上整理报告,随时准备上报。”赵大壮压低声音挂断了电话。

    他不知道齐学斌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跟着这样一位神仙级别的领导,清河公安局绝对能打出汉东省最硬的招牌。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犯罪分子,不管是街头混混还是高智商罪犯,只要敢在清河的地界上冒头,就绝对逃不过齐书记的法眼。

    而对于齐学斌来说,这场抓捕只是一个开始。他要用李建军的这件案子,向整个汉东省宣告,清河特区不仅是一块经济的高地,更是一块任何魑魅魍魉都无法涉足的绝对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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