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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朕睡不好,你们俩也别想睡

    “砰!砰!砰!”

    后院的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门板从门框上拆下来。

    王守仁那件被扯开大半的儒袍还没来得及拢上,脸上的笑意彻底冻住了。

    柳青一把攥住刀柄,刚才的温情瞬间收敛,眼神凌厉如刀:“谁?!”

    “王大人!”

    门外传来小凳子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尖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皇权味道。

    “陛下口谕,请王大人即刻入宫!”

    王守仁嘴角抽了抽。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那位看似天天在龙床上躺平的皇帝,对这座京城有着怎样恐怖的掌控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儒袍半敞,露出里头铜浇铁铸般的横练筋骨,头发被柳青理得像个鸡窝,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温情。

    这模样进宫,成何体统。

    “老爷?”

    柳青眯起眼睛,手里的刀柄攥得咯吱作响。

    王守仁深吸一口气,把儒袍胡乱一裹,拍了拍脑袋。

    “夫人,为夫……得去交差了。”

    “滚。”

    柳青把刀往腰间一挂,转身就往屋里走,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

    “完事了记得把《抡语》新注带回来,老娘要检查功课。”

    王守仁咧嘴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推开院门,小凳子那张笑眯眯的圆脸立刻凑了上来。

    “王大人,陛下说了,让您把脑子里的东海账目理清楚。还有——”

    小凳子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让您把衣裳穿严实点,夜里风大,别闪了腰。”

    王守仁老脸一红。

    这陛下,耳朵是真灵。

    半刻钟前。

    乾清宫暖阁里,林休刚把外袍脱了,钻进被窝。

    龙床里侧,陆瑶正睡得安稳。这位平日里最注重养生的皇后,难得被林休折腾到三更天,此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倦意,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香在暖阁里氤氲。

    林休今天白天被顾青的西北商龙吵了一整天,本打算体恤一下顾青这头“塞外孤狼”,让他安生睡个好觉,明日再召见盘账。

    好不容易把皇后哄睡,眼皮刚合上——

    “陛下。”

    小凳子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压得极低,却精准地刺穿了林休的耳膜。

    “锦衣卫北镇抚司急报,正阳门刚开了一条缝。兵部尚书、远征军大帅王守仁轻骑入京,未赴兵部销假,也未先进宫面圣,直抵王府。”

    林休闭着眼,脸黑得像锅底。

    身旁的陆瑶似乎被这动静惊扰,微微蹙眉,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林休腰间,像安抚病人一样轻轻拍了两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熬夜……肝火旺,明日让小桃给你炖百合汤……”

    林休心里那点起床气,瞬间被这句嘟囔给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陆瑶的手放回锦被里,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缓缓坐起身,披着外袍坐在床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这帮功臣。”

    “一个白天砸朕的城门,一个半夜砸朕的觉。朕本想发发慈悲让顾青睡个好觉,现在看来,是朕多情了。”

    小凳子跪在帐外,大气不敢出。

    林休骂完,忽然又笑了。

    这老家伙在海上飘了大半年,刀头舔血打下一座银山,刚在天津卫靠岸,连大军和军报都扔了,单骑狂奔几百里,就为了早一天回被窝抱媳妇。

    这种把“老婆热炕头”看得比兵权和交差还重的做派,很对林休这个咸鱼皇帝的胃口。

    “朕这下是真睡不了了。”

    林休站起身,大氅往肩上一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陆瑶,声音放得极轻,但语气里的恶趣味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既然这老匹夫不让朕睡,那他们俩谁也别想睡了。”

    他趿拉着鞋往外走。

    “小凳子。”

    “奴才在。”

    “先去王府,把刚到家的王守仁给朕从热被窝里挖出来。再去顾府,把顾青也叫上。”

    林休冷哼一声。

    “顾青也别闲着,算他倒霉,见一个是见,见两个也是见。让他们俩直接去御书房见朕!”

    小凳子脖子一缩,没敢接话。

    他跟在林休身边这么久,太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气了。大半夜能被皇帝从热被窝里拽出来挨骂的,满朝文武也就这两位大爷有这待遇,换了内阁那帮老骨头,陛下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奴婢遵旨。”

    小凳子转身消失在殿外的夜色里,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御书房里只点了几盏灯。

    林休大半夜没惊动任何人,甚至连值夜的起居注史官都被赶到了门外。他裹着大氅,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御案后,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顾青白天送来的那本西北屯田账册。

    御案的另一侧,还摊开着一张东海海图,边角已经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大圣朝一西一东两块最关键的版图,此刻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他的手边,等着那两把刀来向他交差。

    一阵裹挟着渤海湾咸腥味的夜风卷进御书房,王守仁率先迈过门槛。

    这位在东海杀得群藩胆寒的行气境大帅,此刻却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老学究。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还没完全压平的儒袍衣襟,那被柳青勉强理顺的头发里,还带着几分夜奔的寒霜。脸上更是挂着一种“刚脱了鞋就被宫里堵门”的幽怨与尴尬。

    “臣王守仁,参见陛下。”

    他一拱手,刚想把心里那点被搅了春宵的郁闷化作几句委婉的抱怨,可抬头一迎上林休那双看似慵懒、实则深不见底的眸子,他这位行气境大帅的后脊背顿时一凉,到了嘴边的牢骚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先天大圆满的怪物面前,任何情绪的宣泄都显得像是个笑话。

    “坐。”

    林休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在西北屯田账册上敲了敲,指了指下首的两张黄花梨交椅。

    王守仁叹了口气,刚在交椅上坐稳,甚至还没来得及平复一下急促的内息,殿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稳,规律,不疾不徐,带着一丝被强行从睡梦中挖起来的莫名其妙。

    顾青来了。

    这位白天刚在正阳门外大出风头的大都护,此刻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素净青衫,只是连腰间的玉佩都系反了。他迈进御书房,看到同样一脸尴尬的王守仁,向来冷如冰霜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错愕。

    两人对视一眼。

    顾青的目光在王守仁那身半敞的儒袍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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