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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贪恋此刻

    司缇赤着脚踩在草地上,看着陆垂云蹲在地上,用井水替她洗去脚上沾染的草屑和尘土。

    他的睫毛很长,专注时微微垂着,清水流过她的脚背,他用手掌轻轻拂过,连脚趾缝都仔细清洗干净。

    司缇的目光,又飘向不远处那个新搭好的兔子窝,两只兔子正挤在一起,三瓣嘴一动一动地吃着菜叶子。

    “陆垂云。”

    “嗯?”

    “你真好。”

    这是她第二次给他发好人卡了。

    陆垂云动作一顿,眼底的暖意加深,他拿起旁边的干毛巾,仔细替她擦干脚上的水珠,唇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小乖,以后不要随便认为一个人好。”

    “很多时候,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他很有可能……是有目的的。”

    ***起身,把毛巾放在一旁的水池边,然后走到旁边的水龙头下,洗干净手。

    他擦干手走回她面前,半蹲下来与她平视,男人的眼神很认真,很温柔,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年轻,漂亮,又聪明,会被很多人喜欢。”

    “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也是我应该做的。”

    他声音低了下去,诚恳地坦白:“因为我贪恋你的美好,你的鲜活。而我自己却没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所以我觉得,怎么对你好,都不够。”

    司缇呆呆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此刻满是怔愣。

    陆垂云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弯腰,将她从石凳上抱了起来。

    司缇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陆垂云抱着她,往屋里走,他靠在她耳边,呼吸温热,声音轻得像叹息:“小乖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值得最好的一切。”

    这句话……

    好像曾经也有人和她说过类似的话。

    司缇只觉得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涩涩的,胀胀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把脸埋进他颈间,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陆垂云还想告诉她,如果自己没有机会活下来,如果以后不能够陪在她身边,他希望她能够遇到一个对她很好很好的人。

    而他现在做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希望她都不要放在眼里,以后陪伴她一生的人,必须做的比这些更好,因为她值得。

    但此刻的他没有勇气说出口,他只想贪恋这片刻的专属于他的美好。

    男人抱着她走进客厅,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可司缇的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撒手。

    陆垂云只好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抱进怀里。

    司缇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蜷缩着靠进去,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陆垂云……”

    “嗯?”

    “你讲话那么好听干什么?”

    老男人就会说些动听的情话来哄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她司缇是什么人?

    那颗心,早就被磨练得刀枪不入,铜墙铁壁了。才不会因为男人两句软话,就爱得死心塌地,就信了什么“一辈子”的鬼话。

    她心里这么想着,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更贴近他,搂着他脖子的手也不肯松开。

    陆垂云感受到她的贴近,心里那片柔软越发深重,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呢喃道:“嗯……那小乖记住了吗?”

    “哼!不听不听。”

    司缇在他怀里蹭了蹭,耍赖似的把脸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身子也不安分地扭了扭。

    陆垂云感觉怀里的女人,忽然变得烫手起来。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种撩人的痒。

    男人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身上莫名涌起一股燥热,他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想要透透气。

    可司缇却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脖子靠得更近,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抬起脸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认真地威胁:“你知道我会杀人的吧?”

    陆垂云愣了一下。

    司缇继续说,语气半真半假:“说那么多漂亮话,以后你要是做不到,我肯定……杀了你。”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男人啊……总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司缇见得太多了。

    上辈子,她父亲就是那样的人。

    父母年轻的时候,爱得轰轰烈烈,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侣。父亲会为母亲写诗,会在大雪天跑三条街去买她爱吃的点心,会在每一个纪念日准备惊喜。

    母亲也总是幸福地依偎在父亲怀里,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后来呢?

    后来父亲生意做大了,应酬多了,身边年轻漂亮的女孩也多了。

    他开始晚归,开始不耐烦,开始嫌母亲“不够懂事”“不够体贴”。他们开始吵架,摔东西,说最难听的话。

    母亲一度当着年幼司缇的面闹自杀,嘴里都是在怨恨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变,明明以前不是那样的,明明以前很爱她的……

    以前以前,她都说了是以前。

    他们吵架的时候母亲说起以前,父亲就会崩溃大吼,“以前怎么了?人就不能变吗?人凭什么不能变?你看看你现在,还跟以前长得一样吗?”

    闹来闹去,闹到最后,司缇从他们爱的结晶,变成了恨的累赘。

    母亲带着年幼的她,很快改嫁了。可那个家里还有别的孩子,他们排挤她,欺负她,把她当外人。

    母亲为了笼络住那个男人的心,也为了向父亲证明“我过得很好”,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后来,母亲怀了男孩,她毅然把司缇丢进了深山农村里的外婆家。

    对母亲来说,那是甩掉了一个累赘,可对司缇来说……那是幸运。

    外婆虽然年纪大了,虽然穷,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她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会在夜里抱着她讲故事,会在她被村里孩子欺负时,拄着拐杖去跟人家理论。

    后来,司缇再听到母亲的消息,就是她不断改嫁,又改嫁。

    从一个男人,换到另一个男人,妄图用美貌和身体,笼络一个又一个的依靠。

    好在……母亲后来也想通了,她不再妄图要什么男人的真心,什么真爱,因为那都是狗屁。

    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你跟他谈风花雪月,他只想快点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所以还不如要点实际的,钱财,珠宝,房产……

    这是母亲后来回到小山村,跟司缇说的话。

    那时候的她,珠光宝气,穿着昂贵的皮草,给外婆扔下一大沓钱,又给司缇买了好几身新衣服——虽然那些衣服,司缇根本穿不上,太小了。

    她忘了,她的女儿在长大。

    外婆把母亲的钱都扔出了门外,把母亲也赶了出去,她还告诉司缇:“千万不能跟你妈一样。”

    但外婆也没有否认过,那些男人……确实很烂。

    所以,那些关于“烂情烂爱”的认知,在司缇心里生根发芽。

    她不再相信什么爱情,什么婚姻,什么一辈子,因为一辈子真的很长,人心……真的会变。

    陆垂云听着她半真半假的威胁,看着她眼里那抹藏得很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不安和试探。

    他没有再说什么长篇大论的情话,只是拉起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心口处,他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

    “好。”

    司缇的眼神暗了暗,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觉得嘴角有些僵硬。

    她强迫自己不去当真,不去把他的话当真,不去把这份温柔当真,不去把此刻的温暖当真。

    她只需要享受当下就好,至于以后会不会变,会不会离开,会不会像母亲说的那样“男人都一样”……

    她不去考虑。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夜色渐深,天边最后一点余晖也消失了。

    司缇忽然勾起嘴角,转头看向陆垂云:“我不回医院了。”

    陆垂云看着她,眼里满是纵容:“嗯。”

    “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好。”

    “睡你的床。”

    陆垂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

    司缇搂着他的脖子仰起脸:“你再亲亲我。”

    陆垂云没有犹豫,低头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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