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新手引导员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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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象从光怪陆离的数据流切换成古香古色的女子闺房，林忧还有点晕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还好，零件都在，就是脑子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甩干后又拿去打了场CS，各种画面和信息碎片嗡嗡作响。
“这……这是哪儿？”他下意识地问出声，声音干涩得厉害。
“本座的一处……安全屋。”冥月的投影飘在房间中央，语气随意，血瞳扫过角落里那几块违和感爆棚的、闪烁着符文的“服务器硬盘”，“临时拼凑的，将就着用。至少比外面那个快要崩溃的主场景稳定点。”
安全屋？用服务器硬盘当建材？这画风也太赛博修仙了吧！林忧嘴角抽搐，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信息，目光就和对面上那双带着惊恐和茫然的眸子撞了个正着。
云床上，那个穿着淡雅道袍、脸色苍白的少女正撑着手臂坐起来，一双清澈如秋水（虽然现在有点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又看看冥月，小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这男的是谁”的灵魂拷问。
这应该就是冥月刚才说的“刚救活的小道种”陆北琴了吧？看起来……挺正常的，至少比外面那些卡顿的村民和穿模的鬼影正常多了。林忧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打个招呼，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说“你好，我是从现实世界穿进来的读者，旁边这位是差点把服务器搞崩的前终极BOSS现任疑似GM”？
冥月没理会两人之间尴尬的视线交流，她飘到那几块“服务器硬盘”前，伸出半透明的手指在上面虚点了几下，硬盘上的符文闪烁速度加快，发出细微的嗡鸣。她似乎在检查着什么，血瞳中数据流般的光芒飞速划过。
“基础物理规则还算稳定，空间锚点也固定住了……嗯，灵气浓度调低了点，免得这丫头刚醒过来又虚不受补。”冥月自言自语，像是在调试后台参数，“时间流速……啧，跟外面有点不同步，不过问题不大。”
林忧听得目瞪口呆。这特么真的是在修仙？这分明是超级管理员在调试虚拟世界服务器啊！陆北琴更是小脸煞白，显然冥月的话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完全听不懂，但本能地觉得非常厉害且可怕。
“好了，闲杂事宜处理完毕。”冥月调试完“后台”，转过身，血瞳重新聚焦在两人身上，主要是盯着林忧，“现在，进行新手引导。”
新……新手引导？林忧和陆北琴同时一愣。
“你，”冥月指着林忧，“代号‘读者’，特殊权限单位‘现实锚点’，当前状态：脆弱，混乱，价值待定。”
林忧：“……”谢谢，有被冒犯到。
“你，”冥月又指向陆北琴，“代号‘道种’，本土高阶NPC模板，当前状态：重伤初愈，认知受限，潜力尚可。”
陆北琴抿紧了嘴唇，眼神倔强，但没敢反驳。在冥月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当前世界概况，”冥月没管两人的反应，用念PPT般的语气继续说道，“原定名为《三界》大型沉浸式体验项目，开发代号‘洪荒’，目前因未知原因进入‘失控测试’状态。底层规则紊乱，部分数据损坏，管理员（天道娱乐集团）失联。外部有不明身份‘观察者’试图非法接入或破坏。简而言之，这个世界，快烂了。”
林忧咽了口唾沫。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从冥月（这个世界的顶级NPC）嘴里听到“世界快烂了”这种话，冲击力还是太大了。陆北琴更是身子晃了晃，脸色又白了几分，道心受到巨大冲击。
“我们的短期目标，”冥月伸出两根手指，“一，存活。在世界彻底崩溃或被‘观察者’格式化前，找到稳定自身存在的方法。二，探索。查明世界失控原因，寻找‘管理员’或替代方案，必要时……考虑‘数据备份’与‘迁移’可能性。”
数据备份？迁移？这真是修仙频道该有的词吗？林忧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反复破碎和重塑。
“而你，‘读者’，”冥月的血瞳锁定林忧，“你是目前最大的变数，也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我？我能做什么？”林忧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您太看得起我了”的表情。
“你的灵魂结构源自‘现实’，与这个虚拟世界的底层代码兼容性极差，但正因为如此，你对‘不合理’和‘规则漏洞’的感知远超本土生灵。”冥月解释道，“简单说，你容易‘卡bug’，也容易发现bug。刚才你能‘看’到数据海洋，就是证明。”
林忧想起刚才那浩瀚的0和1的海洋，还有那个苹果logo的服务器，心里一寒。
“我要你尝试主动去‘感知’这个世界的异常点。”冥月命令道，“不需要你理解，只需要你感觉。哪里空间扭曲，哪里逻辑不通，哪里有什么东西‘不该存在’，立刻告诉我。”
“这……有危险吗？”林忧有点怂。刚才差点被尘月魔念夺舍的经历还心有余悸。
“当然有。”冥月回答得干脆利落，“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意识被混乱数据流冲散，变成白痴。或者触发未知防御机制，被系统当病毒清除。”
林忧脸都绿了。
“不过，有本座在，死不了。”冥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会用我的力量护住你的核心意识。但痛苦是免不了的，忍着点。”
林忧：“……”我可以选择不忍吗？
显然不能。冥月血瞳一眯，一股无形的压力就让林忧把话咽了回去。
“至于你，”冥月转向陆北琴，“你的任务，是尽快恢复实力，熟悉并尝试在这个规则紊乱的环境下运用你的力量。本土修行体系虽然粗糙，但在当前环境下，或许能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交互效果。同时，保护好这个‘读者’，他现在很脆弱。”
陆北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地行礼：“北琴谨遵娘娘法旨。”她虽然听不懂大部分内容，但保护林忧和提升实力这两点还是明白的。在这个诡异莫测的局面下，冥月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指引。
“很好。”冥月似乎满意了两人的态度（主要是没反抗），“那么，新手引导开始。第一课，‘读者’，尝试感知这个房间的‘边界’。”
“边界？”林忧茫然四顾，这就是个普通的房间啊，有墙有顶。
“用你的‘感觉’，不是用眼睛看。”冥月提示，“闭上眼睛，放松精神，别去想这是什么房间，只去感受‘存在’的极限在哪里。”
林忧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努力放空大脑。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片黑暗。但他强迫自己不去刻意“看”，而是去“感受”。渐渐地，一种奇怪的体验出现了。他“感觉”到身体周围确实有一个无形的“罩子”，但这个罩子很不均匀，有些地方厚实稳定，有些地方却薄得像层纱，甚至还有细微的、类似电流通过的酥麻感从“罩子”外渗透进来。而在某个方向，大概是对着外面院子的那面“墙”，他明显感觉到“罩子”缺失了一大块，像是破了个洞，有冰冷的、混乱的“风”从那里吹进来。
“那里……好像有个洞？”林忧不确定地指着那个方向。
冥月血瞳中闪过一丝赞许（也许？）：“不错。那是本座刚才强行开辟空间通道时留下的临时接口，不太稳定。继续，感受这个‘房间’的‘时间流速’。”
时间流速？这怎么感受？林忧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尝试。他集中精神，捕捉着周围一切细微的变化——空气中尘埃的飘落速度，窗外（如果真有窗的话）光线的细微明暗，甚至包括他自己心跳的节奏……渐渐地，他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妙的“不协调感”。这个房间里的“时间”，似乎比他自己感知到的正常时间流速……慢了一点点？就像电影放了0.8倍速，非常细微，但确实存在。
“时间……好像比正常慢？”林忧说出自己的感觉。
“准确地说，是本座将此处的时间流速调低了15%，以利于恢复和观察。”冥月点点头，“你的感知很敏锐。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世界规则被修改后的痕迹。”
接下来的时间，冥月像个严格的新手教官，不断让林忧感知各种“异常”：空间的褶皱、能量的流动轨迹、甚至是一些残留的、来自外界的“扫描”波动。每一次感知都让林忧头痛欲裂，精神疲惫，但每一次成功，冥月都会简单地肯定一句，然后抛出更难的题目。
陆北琴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虽然听不懂那些“规则”、“数据”之类的词，但她能感觉到林忧在进行一种极其危险的精神探索，而冥月娘娘则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引导和保护着他。这种超越了她认知范畴的“修炼”，让她对冥月的敬畏又深了一层，同时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来自“现实”的男子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时间流速异常，林忧也搞不清），冥月终于叫停。
“可以了。第一次引导到此为止。你的精神已经到极限了。”冥月看着瘫坐在地上、满头虚汗、眼神涣散的林忧，语气依旧平淡，“休息。尝试用你那个世界的办法恢复精神。下次引导，等你恢复到能再次感知为止。”
林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勉强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像是连续加了三天班又通宵打了场高强度竞技游戏，灵魂都被掏空了。
冥月又看向陆北琴：“你，替他护法。顺便，尝试吸收这个房间内游离的、被本座过滤过的温和灵气，应该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是，娘娘。”陆北琴恭敬应下，走到林忧身边盘膝坐下，警惕地注意着周围，同时尝试按照冥月所说，引导空气中那些她隐约能感觉到、却与寻常天地灵气有些不同的能量入体。
冥月的投影则飘到那几块服务器硬盘前，再次开始“调试”和“监控”，血瞳中数据流转，似乎在分析和记录着刚才林忧感知到的一切信息。
小小的“安全屋”内，暂时陷入了寂静。但在这寂静之下，是暗流涌动。一个来自现实的灵魂，一个本土的修仙道种，一个身份成谜的前BOSS现GM，在这个濒临崩溃的虚拟世界中，结成了古怪的同盟，开始了他们充满未知与危险的“bug”探索之旅。
而屋外，那个规则崩坏、危机四伏的“三界”，正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次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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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哪儿？”他下意识地问出声，声音干涩得厉害。
“本座的一处……安全屋。”冥月的投影飘在房间中央，语气随意，血瞳扫过角落里那几块违和感爆棚的、闪烁着符文的“服务器硬盘”，“临时拼凑的，将就着用。至少比外面那个快要崩溃的主场景稳定点。”
安全屋？用服务器硬盘当建材？这画风也太赛博修仙了吧！林忧嘴角抽搐，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信息，目光就和对面上那双带着惊恐和茫然的眸子撞了个正着。
云床上，那个穿着淡雅道袍、脸色苍白的少女正撑着手臂坐起来，一双清澈如秋水（虽然现在有点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又看看冥月，小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这男的是谁”的灵魂拷问。
这应该就是冥月刚才说的“刚救活的小道种”陆北琴了吧？看起来……挺正常的，至少比外面那些卡顿的村民和穿模的鬼影正常多了。林忧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打个招呼，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说“你好，我是从现实世界穿进来的读者，旁边这位是差点把服务器搞崩的前终极BOSS现任疑似GM”？
冥月没理会两人之间尴尬的视线交流，她飘到那几块“服务器硬盘”前，伸出半透明的手指在上面虚点了几下，硬盘上的符文闪烁速度加快，发出细微的嗡鸣。她似乎在检查着什么，血瞳中数据流般的光芒飞速划过。
“基础物理规则还算稳定，空间锚点也固定住了……嗯，灵气浓度调低了点，免得这丫头刚醒过来又虚不受补。”冥月自言自语，像是在调试后台参数，“时间流速……啧，跟外面有点不同步，不过问题不大。”
林忧听得目瞪口呆。这特么真的是在修仙？这分明是超级管理员在调试虚拟世界服务器啊！陆北琴更是小脸煞白，显然冥月的话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完全听不懂，但本能地觉得非常厉害且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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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手引导？林忧和陆北琴同时一愣。
“你，”冥月指着林忧，“代号‘读者’，特殊权限单位‘现实锚点’，当前状态：脆弱，混乱，价值待定。”
林忧：“……”谢谢，有被冒犯到。
“你，”冥月又指向陆北琴，“代号‘道种’，本土高阶NPC模板，当前状态：重伤初愈，认知受限，潜力尚可。”
陆北琴抿紧了嘴唇，眼神倔强，但没敢反驳。在冥月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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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忧咽了口唾沫。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从冥月（这个世界的顶级NPC）嘴里听到“世界快烂了”这种话，冲击力还是太大了。陆北琴更是身子晃了晃，脸色又白了几分，道心受到巨大冲击。
“我们的短期目标，”冥月伸出两根手指，“一，存活。在世界彻底崩溃或被‘观察者’格式化前，找到稳定自身存在的方法。二，探索。查明世界失控原因，寻找‘管理员’或替代方案，必要时……考虑‘数据备份’与‘迁移’可能性。”
数据备份？迁移？这真是修仙频道该有的词吗？林忧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反复破碎和重塑。
“而你，‘读者’，”冥月的血瞳锁定林忧，“你是目前最大的变数，也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我？我能做什么？”林忧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您太看得起我了”的表情。
“你的灵魂结构源自‘现实’，与这个虚拟世界的底层代码兼容性极差，但正因为如此，你对‘不合理’和‘规则漏洞’的感知远超本土生灵。”冥月解释道，“简单说，你容易‘卡bug’，也容易发现bug。刚才你能‘看’到数据海洋，就是证明。”
林忧想起刚才那浩瀚的0和1的海洋，还有那个苹果logo的服务器，心里一寒。
“我要你尝试主动去‘感知’这个世界的异常点。”冥月命令道，“不需要你理解，只需要你感觉。哪里空间扭曲，哪里逻辑不通，哪里有什么东西‘不该存在’，立刻告诉我。”
“这……有危险吗？”林忧有点怂。刚才差点被尘月魔念夺舍的经历还心有余悸。
“当然有。”冥月回答得干脆利落，“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意识被混乱数据流冲散，变成白痴。或者触发未知防御机制，被系统当病毒清除。”
林忧脸都绿了。
“不过，有本座在，死不了。”冥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会用我的力量护住你的核心意识。但痛苦是免不了的，忍着点。”
林忧：“……”我可以选择不忍吗？
显然不能。冥月血瞳一眯，一股无形的压力就让林忧把话咽了回去。
“至于你，”冥月转向陆北琴，“你的任务，是尽快恢复实力，熟悉并尝试在这个规则紊乱的环境下运用你的力量。本土修行体系虽然粗糙，但在当前环境下，或许能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交互效果。同时，保护好这个‘读者’，他现在很脆弱。”
陆北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地行礼：“北琴谨遵娘娘法旨。”她虽然听不懂大部分内容，但保护林忧和提升实力这两点还是明白的。在这个诡异莫测的局面下，冥月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指引。
“很好。”冥月似乎满意了两人的态度（主要是没反抗），“那么，新手引导开始。第一课，‘读者’，尝试感知这个房间的‘边界’。”
“边界？”林忧茫然四顾，这就是个普通的房间啊，有墙有顶。
“用你的‘感觉’，不是用眼睛看。”冥月提示，“闭上眼睛，放松精神，别去想这是什么房间，只去感受‘存在’的极限在哪里。”
林忧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努力放空大脑。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片黑暗。但他强迫自己不去刻意“看”，而是去“感受”。渐渐地，一种奇怪的体验出现了。他“感觉”到身体周围确实有一个无形的“罩子”，但这个罩子很不均匀，有些地方厚实稳定，有些地方却薄得像层纱，甚至还有细微的、类似电流通过的酥麻感从“罩子”外渗透进来。而在某个方向，大概是对着外面院子的那面“墙”，他明显感觉到“罩子”缺失了一大块，像是破了个洞，有冰冷的、混乱的“风”从那里吹进来。
“那里……好像有个洞？”林忧不确定地指着那个方向。
冥月血瞳中闪过一丝赞许（也许？）：“不错。那是本座刚才强行开辟空间通道时留下的临时接口，不太稳定。继续，感受这个‘房间’的‘时间流速’。”
时间流速？这怎么感受？林忧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尝试。他集中精神，捕捉着周围一切细微的变化——空气中尘埃的飘落速度，窗外（如果真有窗的话）光线的细微明暗，甚至包括他自己心跳的节奏……渐渐地，他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妙的“不协调感”。这个房间里的“时间”，似乎比他自己感知到的正常时间流速……慢了一点点？就像电影放了0.8倍速，非常细微，但确实存在。
“时间……好像比正常慢？”林忧说出自己的感觉。
“准确地说，是本座将此处的时间流速调低了15%，以利于恢复和观察。”冥月点点头，“你的感知很敏锐。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世界规则被修改后的痕迹。”
接下来的时间，冥月像个严格的新手教官，不断让林忧感知各种“异常”：空间的褶皱、能量的流动轨迹、甚至是一些残留的、来自外界的“扫描”波动。每一次感知都让林忧头痛欲裂，精神疲惫，但每一次成功，冥月都会简单地肯定一句，然后抛出更难的题目。
陆北琴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虽然听不懂那些“规则”、“数据”之类的词，但她能感觉到林忧在进行一种极其危险的精神探索，而冥月娘娘则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引导和保护着他。这种超越了她认知范畴的“修炼”，让她对冥月的敬畏又深了一层，同时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来自“现实”的男子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时间流速异常，林忧也搞不清），冥月终于叫停。
“可以了。第一次引导到此为止。你的精神已经到极限了。”冥月看着瘫坐在地上、满头虚汗、眼神涣散的林忧，语气依旧平淡，“休息。尝试用你那个世界的办法恢复精神。下次引导，等你恢复到能再次感知为止。”
林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勉强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像是连续加了三天班又通宵打了场高强度竞技游戏，灵魂都被掏空了。
冥月又看向陆北琴：“你，替他护法。顺便，尝试吸收这个房间内游离的、被本座过滤过的温和灵气，应该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是，娘娘。”陆北琴恭敬应下，走到林忧身边盘膝坐下，警惕地注意着周围，同时尝试按照冥月所说，引导空气中那些她隐约能感觉到、却与寻常天地灵气有些不同的能量入体。
冥月的投影则飘到那几块服务器硬盘前，再次开始“调试”和“监控”，血瞳中数据流转，似乎在分析和记录着刚才林忧感知到的一切信息。
小小的“安全屋”内，暂时陷入了寂静。但在这寂静之下，是暗流涌动。一个来自现实的灵魂，一个本土的修仙道种，一个身份成谜的前BOSS现GM，在这个濒临崩溃的虚拟世界中，结成了古怪的同盟，开始了他们充满未知与危险的“bug”探索之旅。
而屋外，那个规则崩坏、危机四伏的“三界”，正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次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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