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这保险柜里，居然都是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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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天基地。
总裁会议室。
厚重的金属门被一脚踹开，边缘扭曲变形，撞在墙上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会议室里弥漫着灰尘与昂贵的雪茄残存气味。
巨大的落地窗早已破碎，外面是航天基地钢筋铁骨的冰冷景观与偶尔划过的诡异流光。
曾经象征着哈夫克集团最高权力的椭圆形会议桌被推至墙角，上面布满了弹孔与利刃划痕。
雷斯。
人称地狱黑鲨。
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
他头戴一顶歪斜的贝雷帽，身上披着件不合身的旧式军装外套。
纽扣只随意扣了两颗，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膛和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黝黑粗糙的大手正拂过一个镶嵌在墙体里的大型保险柜，指尖划过冰冷的合金表面，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放肆而贪婪。
“啧啧，”他咂着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这哈夫克集团是真他娘的有钱啊……连保险柜里放的居然是完整牛角！”
他小心翼翼地从保险柜内衬的天鹅绒凹槽中取出一只完整的牛角放在面前观摩。
“老大！”旁边一个机哥兴奋地喊了一声。
他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放在墙角的小型手提保险箱。
“您快看，这里面……是后妃耳环，至少三对！”
“好！好！好！”
雷斯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横肉都因兴奋而抖动。
他大手一挥，将军装外套下摆甩到身后，豪气干云地笑道：“搬，把这里所有能搬走的、值钱的玩意儿，统统给老子搬上车，一点渣子都别给哈夫克那些人留！”
命令一下，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阿萨拉士兵们一拥而入。
这些人不同于零号大坝那些略显呆板、正经的机哥。
他们虽然同样穿着制式的、带有阿萨拉标志的暗色作战服。
但军容不整，有的敞着领口，有的袖子上满是污渍和破口，脸上带着长期在刀口舔血养成的戾气与痞气。
他们嘻嘻哈哈，动作却利落得很，撸起袖子就开始搬运。
会议室里充满了粗鲁的吆喝、沉重的脚步声和物品碰撞的响动。
和一群土匪一样。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会议室破损的门口，光线微微一暗。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他佝偻着腰，身形瘦削，脸上戴着一副毫无表情的暗红色全覆式面具。
正是赛伊德。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室内喧嚣掠夺的景象。
尽管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沉、冰冷的气场，却让门口附近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几个正搬着东西经过他身边的阿萨拉士兵下意识地收敛了脸上的嬉笑。
稍微挺直了身体，试图表现出一点纪律性，但在看到赛伊德没有任何后续指示后。
又很快恢复原状，只是脚步加快了些，迅速绕开这个令人不适的源头。
赛伊德的视线，穿透面具，牢牢锁定在正叉着腰指挥搬运、志得意满的雷斯身上。
“雷斯。”
赛伊德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沙哑：“你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首要目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室内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自从德穆兰带着曼德尔砖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赛伊德的心头就一直笼罩着一层阴霾。
那是一种久经沙场后培养出的、对危险和变数的直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坐立难安。
他只能不断加派巡逻队，扩大搜索范围，试图抓住任何一丝线索。
然而，就在刚才，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吵得人脑仁嗡嗡作响的曼德尔砖终于停歇了。
不知为何，这种行事风格让赛伊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在这之前，他麾下也曾有过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那家伙能力出众，思维跳脱，常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也曾让赛伊德颇为赏识，一度以为是捡到了宝。
直到后来那人连同他抓获的一名GTI重要人员一起神秘失踪。
经过多方秘密调查，赛伊德才骇然发现，那家伙根本不是普通干员。
他的真实身份，是GTI组织的核心干员之一，代号：蜂医。
那他的身份恐怕同样不一般。
得知真相时，赛伊德没有暴怒。
也没有觉得被背叛的痛恨，内心深处涌起的，竟是一种深切的惋惜。
为什么这样的人才，不是真正属于他的人？
如今，这似曾相识的、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再次出现。
如果真是那个他卷土重来……那么，任何基于正常人逻辑的预测和部署，都可能失效。
毕竟那个正常人能特么想到曼德尔砖还能这么用。
看着眼前雷斯这副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肆意掠夺、我行我素。
完全没把任务核心放在心上的模样，再联想到可能隐藏在暗处的麻烦对手。
赛伊德面具下的脸孔已然绷紧，一股压抑已久的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
“呵，赛伊德。”
雷斯听到声音，慢慢转过身，嘴里还哼着一段不知名小调。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晃动着壮硕的身躯，一步步走到赛伊德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雷斯带着烟草和汗味的灼热气息喷在赛伊德冰冷的面具上。
他歪着头，斜睨着眼前这个瘦削的红色面具男。
“你呀，”雷斯拖长了语调，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点到赛伊德的胸口，“别以为上面临时指定你是这次行动的带队队长，就真能对我雷斯指手画脚了，
叫你一声‘队长’，那是给你，给上面一个面子。”
他的笑容陡然转冷，眼神变得凶戾，“但你最好搞清楚，你，算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最后几个字，他是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咯吱……”
赛伊德垂在身侧的、握着那把造型奇特手弩的右手，瞬间指节攥得发白。
金属弩身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面具之下，传来清晰的、牙齿紧咬摩擦的声音。
显示其主人正在极力压抑着沸腾的怒意和杀机。
红色面具的瞳孔深处，仿佛骤然变得更深沉了，死死“盯”着雷斯那张嚣张的脸。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士兵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气不敢出，目光在两位头领之间偷偷逡巡。
搬运造成的嘈杂声消失无踪，只剩下通风管道细微的嗡鸣，以及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不明爆炸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的时刻。
“报、报告！”
一名阿萨拉侦察兵气喘吁吁地冲到了会议室门口，脸上带着紧张和急切。
甚至顾不上观察室内诡异的气氛，他朝着雷斯和赛伊德的方向，语速飞快地大声汇报道：
“老大，队长，监控组刚刚捕捉到异常信号波动，曼德尔砖的信号源，开始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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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窗早已破碎，外面是航天基地钢筋铁骨的冰冷景观与偶尔划过的诡异流光。
曾经象征着哈夫克集团最高权力的椭圆形会议桌被推至墙角，上面布满了弹孔与利刃划痕。
雷斯。
人称地狱黑鲨。
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
他头戴一顶歪斜的贝雷帽，身上披着件不合身的旧式军装外套。
纽扣只随意扣了两颗，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膛和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黝黑粗糙的大手正拂过一个镶嵌在墙体里的大型保险柜，指尖划过冰冷的合金表面，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放肆而贪婪。
“啧啧，”他咂着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这哈夫克集团是真他娘的有钱啊……连保险柜里放的居然是完整牛角！”
他小心翼翼地从保险柜内衬的天鹅绒凹槽中取出一只完整的牛角放在面前观摩。
“老大！”旁边一个机哥兴奋地喊了一声。
他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放在墙角的小型手提保险箱。
“您快看，这里面……是后妃耳环，至少三对！”
“好！好！好！”
雷斯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横肉都因兴奋而抖动。
他大手一挥，将军装外套下摆甩到身后，豪气干云地笑道：“搬，把这里所有能搬走的、值钱的玩意儿，统统给老子搬上车，一点渣子都别给哈夫克那些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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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同于零号大坝那些略显呆板、正经的机哥。
他们虽然同样穿着制式的、带有阿萨拉标志的暗色作战服。
但军容不整，有的敞着领口，有的袖子上满是污渍和破口，脸上带着长期在刀口舔血养成的戾气与痞气。
他们嘻嘻哈哈，动作却利落得很，撸起袖子就开始搬运。
会议室里充满了粗鲁的吆喝、沉重的脚步声和物品碰撞的响动。
和一群土匪一样。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会议室破损的门口，光线微微一暗。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他佝偻着腰，身形瘦削，脸上戴着一副毫无表情的暗红色全覆式面具。
正是赛伊德。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室内喧嚣掠夺的景象。
尽管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沉、冰冷的气场，却让门口附近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几个正搬着东西经过他身边的阿萨拉士兵下意识地收敛了脸上的嬉笑。
稍微挺直了身体，试图表现出一点纪律性，但在看到赛伊德没有任何后续指示后。
又很快恢复原状，只是脚步加快了些，迅速绕开这个令人不适的源头。
赛伊德的视线，穿透面具，牢牢锁定在正叉着腰指挥搬运、志得意满的雷斯身上。
“雷斯。”
赛伊德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沙哑：“你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首要目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室内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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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伊德面具下的脸孔已然绷紧，一股压抑已久的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
“呵，赛伊德。”
雷斯听到声音，慢慢转过身，嘴里还哼着一段不知名小调。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晃动着壮硕的身躯，一步步走到赛伊德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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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着头，斜睨着眼前这个瘦削的红色面具男。
“你呀，”雷斯拖长了语调，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点到赛伊德的胸口，“别以为上面临时指定你是这次行动的带队队长，就真能对我雷斯指手画脚了，
叫你一声‘队长’，那是给你，给上面一个面子。”
他的笑容陡然转冷，眼神变得凶戾，“但你最好搞清楚，你，算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最后几个字，他是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咯吱……”
赛伊德垂在身侧的、握着那把造型奇特手弩的右手，瞬间指节攥得发白。
金属弩身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面具之下，传来清晰的、牙齿紧咬摩擦的声音。
显示其主人正在极力压抑着沸腾的怒意和杀机。
红色面具的瞳孔深处，仿佛骤然变得更深沉了，死死“盯”着雷斯那张嚣张的脸。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士兵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气不敢出，目光在两位头领之间偷偷逡巡。
搬运造成的嘈杂声消失无踪，只剩下通风管道细微的嗡鸣，以及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不明爆炸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的时刻。
“报、报告！”
一名阿萨拉侦察兵气喘吁吁地冲到了会议室门口，脸上带着紧张和急切。
甚至顾不上观察室内诡异的气氛，他朝着雷斯和赛伊德的方向，语速飞快地大声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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