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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68

    苏稚棠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知道这场教训怕是躲不掉了。

    这会儿到谢怀珩的地盘了,她逃又逃不开。

    左右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倒不如识相点,还能哄着他少折腾她几下。

    绝对不是她馋了!

    手又一次搂上他的脖子,莺声燕语地软着腔调:“那皇上疼疼臣妾,可好?”

    “皇上知道的,臣妾最受不得累的。”

    苏稚棠最是知道怎么让他心软了。

    谢怀珩这人吃软不吃硬,跟他反着来只会让他在别的地方成倍地补回来。

    就如这次一样。

    漂亮的脸蛋上显露出了几分无辜:“做这种事情是要适度的。”

    谢怀珩这样了解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这是在讨巧?

    小狐狸精,惯会见风使舵的。

    若是在从前便依了她了,但这次不行。

    对付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就是要给深刻些的教训才好。

    谢怀珩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从被褥底下拿出那金制的铐子,漫不经心地给那白嫩纤细,还泛着漂亮的粉的脚踝扣上。

    要让她再有想逃的念想,都会打冷颤才行。

    “朕知晓。”

    谢怀珩温柔道:“乖宝好好躺着即可。”

    “不会让你累着的。”

    苏稚棠不信。

    连铐子都用上了,分明是要发狠了欺负她。

    这次居然连撒娇都没了效用,苏稚棠轻轻一哼,撤回了手窝进了被褥之中。

    认命了。

    懒洋洋地看着他怎么帮她戴上那金铐子的。

    只见那贴近皮肤的地方被裹了一圈软软的兽毛,以确保不会因为大幅度的动作磨破脚踝处细嫩的皮肤。

    瞧着也精致,做得倒是用心。

    谢怀珩垂眸,指腹在那铐子上的狐狸海棠纹上摩挲了一下,似乎很是满意。

    “这是朕亲手做的。”

    “朕知道你爱漂亮,”

    他笑得温柔:“果然很适合棠棠。”

    苏稚棠撇撇嘴,抬脚踩在谢怀珩肩上,脚铐连接着的链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金铐子,做工精细,上面的狐狸海棠纹线条流畅,绘制得栩栩如生。

    巧的是居然还真同她的兽型差不多。

    身后的那九条尾巴像盛开的花瓣,繁复而美丽,外圈镶着玉石装饰,应该是费了不少的心思来打磨的。

    做工精致得不像铐子,倒像是什么值得珍藏起来欣赏的饰品。

    老实说苏稚棠就是要挑刺也说不出一句难看。

    轻轻地哼了一声,矜贵道:“还行吧。”

    那金铐上还连着一条很长的链子,链子的末端似乎在这龙床上。

    重倒是不重,就是一想到被这玩意限制了她的自由……她还舍不得把它弄坏,就有些纳闷。

    谢怀珩侧头在她的小腿上轻吻了一下:“嗯……是有些简陋了。”

    “本来还想在上头添几个铃铛的……”

    “但一想到,若是铃铛的响声不小心把你闹醒了该如何是好,就歇了心思。”

    苏稚棠微微眯着眼,眸中潋滟着水色。

    心里想着,她睡眠质量才不像他那样差呢。

    不过是几个铃铛罢了,又怎会将她吵醒。

    嗓音含里蜜一样,糯声问道:“倒也……没有到简陋的地步……”

    “唔,这个做了很久吧?”

    毕竟是纯古法手搓出来的,这个精细度,怕是耗费了不少时间。

    谢怀珩的鼻梁高挺,让苏稚棠总想乱动。

    谢怀珩只好托着她的腰稳着她:“不久。”

    “从你跑的那一天开始做的。”

    “当时想着,等把你找回来,就不会再让你有逃开的机会了。”

    “因此,夜间睡不着的时候……除了处理政务,就是在做这个……”

    苏稚棠很难想象他一天是花了多久的时间造这玩意,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制出来。

    她还想问,但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谢怀珩还是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性格,也了解怎么让她舒服。

    更了解怎么在她舒服的时候,让她不舒服。

    苏稚棠茫然又委屈地看着谢怀珩:“阿珩?”

    声音软软轻轻的,带着些许疑惑。

    模样也懵懂,像一只被摸舒坦得极为舒坦的小动物忽然被停止了抚摸。

    谢怀珩被她可爱了一下。

    “乖宝应该知道,这次是惩罚。”

    他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

    托这只某些方面的欲求异于常人的狐狸精的福,他早就不是原先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

    也知道怎么样才能温和而深刻地让这只没心没肺的狐狸,记住教训。

    苏稚棠没想到他还学会了这种磨人的伎俩,无助地哼哼:“惩罚什么呀?”

    她眼里含着水,湿濡而温软地望着他,歪了下脑袋:“我不乖吗?”

    如果此时她和梦中那样,有一对大大的狐狸耳朵,一定是抖着往他手心里拱的。

    讨巧卖乖的模样漂亮得惊人。

    谢怀珩失神了片刻。

    只能说怪不得一些话本里,那些本应具有极强的分辨能力的新科状元郎和比谁都精的权贵们会心甘情愿地匍匐在那些狐妖的石榴裙下。

    实在是很难有人不动心。

    不过这样的招数用多了,多少也会产生点抵抗力。

    更何况谢怀珩真不算是什么正常人。

    他喜欢欺负狐狸。

    回神后轻笑道:“宝宝魅惑的招数用得愈发好了。”

    “这次眼睛都没变成兽瞳呢。”

    招数被看穿,苏稚棠觉得没劲:“什么嘛,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谢怀珩见她缓得差不多了,缓声道:“毕竟,前些天宝宝想要的时候用的可都是这样的法子。”

    “这就受不住了?”

    “待会儿还有的让你哭的。”

    “乖宝这些天怎么撩拨我的,今日……这几日,通通得还回来。”

    苏稚棠呜咽一声。

    她就知道这混蛋没安好心,欺负良善狐狐。

    接下来的日子真是一眼望不到头……

    锁链的声音清脆,细听好似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节奏,在偌大的殿内响了好久。

    无端端的,竟是有几分悦耳。

    苏稚棠听着耳畔的声响,恍然间想起了谢怀珩说的,带铃铛怕会把她闹醒。

    先前她还在疑惑,这铃铛的声音清泠,也不算吵闹。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入睡了便很难再起来,那点声音又怎会把她闹醒呢。

    现在她知道了……

    苏稚棠趴在谢怀珩的肩上轻着嗓音呜咽,一点力气都没有。

    谢怀珩爱死她这柔软的样子了,喜欢她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喜欢她只能依赖他的样子。

    他的宝贝,是上天赐给他最珍贵的礼物。

    谢怀珩抱紧了她,在她发间亲吻:“宝宝,宝宝……好爱你。”

    鼻息之间尽是她身上轻浅好闻的棠花香,谢怀珩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定。

    直到这个时候,他心头才有“她真的被找回来了”的实质感。

    不再那么患得患失。

    想到那次他险些用寿元去换她入梦,夜里她便着急忙慌地跑回来了。

    他当时急着喂她,又想极了她。

    把人欺负得只顾着呜咽。

    那会儿是过分了些,依着她的性子,本可以生气地不告诉他所在的位置的。

    但她还是说了。

    且后面听她抱怨,为了入他的梦制止他非要用寿元来做那唤魂之法,消耗了她不少法力呢。

    谢怀珩知晓这小狐狸有多一毛不拔,越想,心里头愈发地甜了。

    忍不住笑道:“乖乖,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

    苏稚棠这会儿虽然没力气,但心中还生着气呢。

    听他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们狐狐也是有脾气的!

    苏稚棠红着眼眶:“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她生气道:“最讨厌你了……呜……”

    她话还没说完便没有再道下去的机会了。

    嘴硬的小狐狸……

    谢怀珩咬着她生嫩的肩,眸色平静含笑:“好吧,既然乖乖这么讨厌我。”

    “我就只能做些让乖乖更讨厌的事了。”

    ……

    乾清宫里头叫水的铃铛响的次数不算夸张,但苏稚棠还是被累得够呛。

    谢怀珩太久了。

    这些天她每日都睡得天昏地暗,洗漱和用膳的时间是她难得清醒的时候。

    待她终于歇息好,再次醒来时,后背贴着的是温热的体温,隐约还能感受到他扑通的心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苏稚棠下意识地一激灵,生怕他又覆上来。

    趁着恢复好了些,裹着小被子一Ω一Ω地,试图往旁边扭去。

    谁知这个时候腰间便伸来了一只大手。

    下一瞬便天旋地转,连人带被地被人拥进了怀里。

    “宝宝,醒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的鼻音,慵懒的腔调低沉而磁性:“饿不饿?腰还酸吗。”

    边说着,边要低下头来亲她白软的脸。

    大手在她的腰腹间打着圈按摩。

    这种安抚手段他做得相当顺手。

    苏稚棠鼓着脸颊肉,抬手撑着他的脸,强硬地拒绝他的亲吻。

    “不饿,不酸,不给亲!”

    谢怀珩被捂着嘴,一下子就清醒了。

    神色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宝贝。”

    那双清冷矜贵的凤眼里写满了委屈,微扬的眼尾好像都往下耷拉了。

    “宝宝前些天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分明是要我亲亲才能好的。”

    “怎么今日便不给亲了……”

    失落极了,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负心之人。

    苏稚棠没想到他还敢提前些天的时候,脸皮忒厚!

    这几天若不是看见她实在起不来,这家伙怕是又……

    而且他的粘人程度让苏稚棠震惊,这会儿清醒了,回想起来都觉得难以置信的程度。

    她歇息的这几天谢怀珩的“假期”也用完了。

    他是要上早朝的,本以为终于可以不被这条大蟒蛇一直牢牢缠着了,结果这家伙,已经当昏君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具体表现在,他甚至在太和殿旁放了张床!

    仗着她那个点睡得香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从乾清宫的床上偷走了!

    用屏风遮掩着,朝臣们看不见她,但以谢怀珩的角度却能看个清晰。

    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听见的是朝臣们轻声交谈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毕竟,换谁都很难想象庄严肃穆的太和殿里。

    会有张床吧?

    直到这“梦”做的次数多得诡异,苏稚棠才意识到了不对。

    诡异得让她愣了好久,下意识地抬起脑袋,便和谢怀珩漫不经心的笑眼对上。

    苏稚棠裹着小被子沉默了片刻,翻了个身决定继续睡。

    或许是谢怀珩提前和那些老臣打过招呼了,他们的声音都轻声细语的,不算有多吵闹。

    就连那些粗枝大叶的武将说话都小心翼翼地。

    几个老臣说话让人很是犯困,苏稚棠很快又迷迷瞪瞪地睡过去了。

    但清醒时回想起谢怀珩这个行为,还是结结实实地让苏稚棠震惊了一把。

    苏稚棠捧着谢怀珩的脸,眼里写满了疑惑。

    她记得谢怀珩以前,也不这样啊……

    苏稚棠欲言又止道:“谢怀珩,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太粘人了吗?”

    虽然以前也是有点黏糊的,但那会儿他还是个以公事为重的明君,也是比较注重礼法的。

    像这种在太和殿里头摆床的事,还有遣散后宫的事,反正不像正经皇帝会干的事。

    更别提他还让她一个罪臣之女坐上后位了。

    不过,这么看来,她这妖妃的任务做得还是很好的。

    谢怀珩面不改色,慢声道:“会吗宝宝。”

    他一脸理所应当:“但丈夫黏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谢怀珩今日不用上早朝,整个人的姿态都懒洋洋的。

    他把脸搭在苏稚棠的肩膀上,闷声道:“说来……乖宝这些天还得准备准备,要辛苦一下了。”

    懒洋洋会传染,苏稚棠打了个哈欠,轻声哼哼:“准备什么?”

    “封后大典。”

    谢怀珩对这件事一直念念不忘来着:“先前你着急着要跑,不让我办,现在该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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