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商业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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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夏，港岛天气闷热。
龙二坐在中环新买的办公室里，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叫何锦荣，二十五岁，广东新会人，父亲是南洋橡胶园的工人，母亲早亡。
他十二岁开始跑船，从学徒做到水手，从水手做到二副，又从二副做到船长。二十岁那年，他攒钱买下第一艘旧船，开始自己做生意。
五年时间，他的船队从一艘发展到三艘，航线从南洋扩展到港岛。
在港岛的年轻一代商人里，他是最耀眼的一个。
“何先生，请坐。”龙二示意他坐下。
何锦荣有些拘谨，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浆洗得干干净净。
“龙先生，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龙二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给他倒了杯茶。
“何先生，你的情况，我打听过。”龙二缓缓道，“十二岁跑船，二十岁自己买船，五年时间从一艘发展到三艘。不容易。”
何锦荣低头：“都是苦出来的。”
“我知道苦出来的。”龙二看着他，“我也知道，你现在遇到了难处——船队扩张太快，资金周转不灵。南洋那几个老客户，账期越拖越长。银行那边，不肯给你贷款。”
何锦荣脸色微变。
龙二继续说：“我还知道，你有两条船，该大修了。再不修，明年就得报废。可修船的钱，你拿不出来。”
何锦荣沉默片刻，抬起头。
“龙先生，您说得都对。可您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龙二笑了。
“我想帮你。”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锦荣面前。
“这是五十万港币的借款协议。无息，三年期。”
何锦荣愣住了。
五十万港币，无息？
“龙先生，这……”
“别急，还有。”龙二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是远东贸易公司和你船队的合作协议。你的船，可以挂远东贸易的牌子，揽远东贸易的货。运费照付，年底还有分红。”
何锦荣看着那两份文件，手微微发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五十万港币，够他把两条船大修，还能剩下一些周转资金。
挂远东贸易的牌子，意味着他的船队有了靠山，以后揽货容易得多。
“龙先生，”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您为什么帮我？”
龙二站起身，走到窗前。
“何先生，你听说过我在津塘的事吗？”
何锦荣摇头。
“我在津塘七年，从一个小商人做到津塘最大的船行老板。”龙二转过身，“靠的是什么？不是钱，是人。那些跟我干的人，我让他们觉得，跟着我有前途，有饭吃。”
他走回桌前，看着何锦荣：“你和我一样，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你比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更懂什么叫苦，什么叫拼。我需要你这样的人。”
何锦荣沉默良久，终于站起身。
“龙先生，我何锦荣没什么本事，就一条——知恩图报。您今天帮我，将来有什么差遣，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
龙二拍拍他的肩膀。
“赴汤蹈火不用。好好做生意，把船队做大，大家联合控制东南亚的航运，一起发财。”
三天后，何锦荣的船队挂上了远东贸易的牌子。
一个月后，他的船队从三艘增加到五艘。
三个月后，他在南洋的名声已经传开，谁都知道有个叫何锦荣的年轻老板，船好，货好，信誉好。
而龙二，通过何锦荣，又多了一个分公司。
南洋各港口的情况、各地商行的动态、甚至当地官员的贪腐程度，都通过何锦荣的船队，源源不断地传回港岛。
“二爷，”这天，何锦荣从新加坡回来，带来一个消息，“南洋那边，有人想见您。”
龙二抬眼：“谁？”
“陈老先生的侄子，陈永源。”何锦荣道，“陈先生听说您在港岛的生意做得大，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
龙二心中一动。
陈老先生是南洋华人领袖，橡胶大王，在南洋商界一言九鼎。
他的侄子找上门，这可是大事。
“他什么时候到港岛？”
“下个月。陈先生说，想当面拜访。”
龙二点点头：“安排。要隆重。”
一个月后，中环，远东贸易公司。
陈永源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温文尔雅，说话和气。他带来了一份厚厚的合作计划——陈氏家族想在港岛建立橡胶贸易中心，需要合作伙伴。
“龙先生，”陈永源开门见山，“我们在南洋有橡胶园，有加工厂，有运输船队。但在港岛，一直缺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我叔叔说，您这个人，可以信任。”
龙二看着那份计划书，心中飞快盘算。
陈氏家族想控制港岛的橡胶贸易，这是要垄断的节奏。和他们合作，等于搭上了南洋最大的商业航母。
“陈先生，”龙二合上计划书，“承蒙陈老先生看得起，我龙二受宠若惊。合作的事，我原则上同意。具体细节，咱们慢慢谈。”
陈永源笑了。
“龙先生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我叔叔的意思是，您负责港岛这边的仓储、分销、资金周转。利润五五分。您觉得如何？”
龙二沉吟片刻：“五五分，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橡胶贸易的所有信息，要共享。价格、流向、库存，我都要知道。”
陈永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龙先生，您这是要当我们的眼睛啊。行，我替叔叔答应您。”
两人握手，合作达成。
送走陈永源，纪香从里间出来。
“二爷，搭上陈家这条线，咱们在南洋的布局就稳了。”
其实龙二知道陈家结局并不是很完美，他和陈家合作，只是现在尽力给陈家留下一丝希望。
窗外，维多利亚港阳光灿烂，海面上船只穿梭。
“还不够。”他说，“南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往北走。”
纪香不解：“北边？内地？”
龙二摇头：“日本。”
港岛西环码头。
一艘崭新的货轮“远东一号”静静停靠在泊位上，这是龙二新买的万吨轮，刚从英国船厂交货。
甲板上，张铁山带着五十名护卫队员，列队站成三排。
这些人都是从振威武馆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的是沧州武术之乡出来的拳师，有的是东北军溃散后的老兵，有的是在码头上打出来的青皮头目。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枪牌。
每个人都是合法注册的“船舶武装护卫”。
“弟兄们，”龙二站在他们面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远东航运公司的海上护卫队。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公司的船，保护船上的货，保护船上的每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南洋的海盗，你们听说过。日本海的风浪，你们也要面对。这一趟出去，可能要三个月，可能要半年。能活着回来的，年底双薪。回不来的——”
他看向张铁山。
张铁山上前一步，大声道：“弟兄们，咱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怕死的，现在可以走，我不拦着！”
没有人动。
“好！”龙二点头，“出发！”
汽笛长鸣，远东一号缓缓驶离码头。
甲板上，护卫队员们荷枪实弹，警惕地注视着海面。
张铁山站在驾驶舱外，望着渐渐远去的港岛，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二爷说过，要让他们成为南洋最厉害的护卫队。
现在，终于开始了。
一个月后，远东一号抵达新加坡。
码头上，何锦荣已经在等着了。
“铁山哥！”他迎上去，抱拳拱手，“一路辛苦！”
张铁山笑着拍拍他肩膀：“锦荣，又见面了。这趟货怎么样？”
“顺利！”何锦荣指着码头上堆得小山似的货物，“橡胶、锡矿、椰干，全卸在这儿了。下一趟去雅加达，装香料和大米。”
张铁山点点头，压低声音：“锦荣，二爷让我告诉你——东南亚各国的武装护卫许可，要抓紧办。新加坡、槟城、雅加达、曼谷、西贡，一个都不能少。”
何锦荣正色道：“放心，已经在办了。新加坡这边，我找了个律师，专门办这事。只要钱到位，手续很快。”
“钱不是问题。”张铁山道，“二爷说了，该花的花，该送的送。只要能把许可证拿到手，多少钱都行。”
三个月后，远东一号完成了南洋首航，满载货物返回港岛。
随船回来的，还有厚厚一摞文件——新加坡、马来亚、印尼、泰国、越南五国的武装护卫许可证。
“二爷，”张铁山把文件放在龙二面前，“五国的证，都拿到了。以后咱们的船进港，可以带枪上岸。”
龙二翻阅着那些文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铁山，辛苦了。”
“不辛苦。”张铁山道，“就是那些洋人官员，胃口太大。每个国家都狮子大开口，差点把咱们带的钱花光。”
龙二笑了：“胃口大才好。胃口大，说明他们缺钱。缺钱的人，最好控制。”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南洋地图前。
“铁山，你算过没有，咱们现在有多少护卫队员？”
张铁山脱口而出：“一百二十三个。振威武馆还有五十个正在训练，年底能毕业。”
龙二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点着。
“新加坡，需要二十个。槟城，十个。雅加达，二十个。曼谷，十五个。西贡，十五个。这就八十个了。”
他转过身：“剩下的四十三个，留在船上轮换。振威武馆那边，继续招人，继续训练。明年这个时候，我要有两百个护卫队员。”
张铁山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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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坐在中环新买的办公室里，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叫何锦荣，二十五岁，广东新会人，父亲是南洋橡胶园的工人，母亲早亡。
他十二岁开始跑船，从学徒做到水手，从水手做到二副，又从二副做到船长。二十岁那年，他攒钱买下第一艘旧船，开始自己做生意。
五年时间，他的船队从一艘发展到三艘，航线从南洋扩展到港岛。
在港岛的年轻一代商人里，他是最耀眼的一个。
“何先生，请坐。”龙二示意他坐下。
何锦荣有些拘谨，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浆洗得干干净净。
“龙先生，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龙二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给他倒了杯茶。
“何先生，你的情况，我打听过。”龙二缓缓道，“十二岁跑船，二十岁自己买船，五年时间从一艘发展到三艘。不容易。”
何锦荣低头：“都是苦出来的。”
“我知道苦出来的。”龙二看着他，“我也知道，你现在遇到了难处——船队扩张太快，资金周转不灵。南洋那几个老客户，账期越拖越长。银行那边，不肯给你贷款。”
何锦荣脸色微变。
龙二继续说：“我还知道，你有两条船，该大修了。再不修，明年就得报废。可修船的钱，你拿不出来。”
何锦荣沉默片刻，抬起头。
“龙先生，您说得都对。可您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龙二笑了。
“我想帮你。”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锦荣面前。
“这是五十万港币的借款协议。无息，三年期。”
何锦荣愣住了。
五十万港币，无息？
“龙先生，这……”
“别急，还有。”龙二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是远东贸易公司和你船队的合作协议。你的船，可以挂远东贸易的牌子，揽远东贸易的货。运费照付，年底还有分红。”
何锦荣看着那两份文件，手微微发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五十万港币，够他把两条船大修，还能剩下一些周转资金。
挂远东贸易的牌子，意味着他的船队有了靠山，以后揽货容易得多。
“龙先生，”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您为什么帮我？”
龙二站起身，走到窗前。
“何先生，你听说过我在津塘的事吗？”
何锦荣摇头。
“我在津塘七年，从一个小商人做到津塘最大的船行老板。”龙二转过身，“靠的是什么？不是钱，是人。那些跟我干的人，我让他们觉得，跟着我有前途，有饭吃。”
他走回桌前，看着何锦荣：“你和我一样，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你比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更懂什么叫苦，什么叫拼。我需要你这样的人。”
何锦荣沉默良久，终于站起身。
“龙先生，我何锦荣没什么本事，就一条——知恩图报。您今天帮我，将来有什么差遣，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
龙二拍拍他的肩膀。
“赴汤蹈火不用。好好做生意，把船队做大，大家联合控制东南亚的航运，一起发财。”
三天后，何锦荣的船队挂上了远东贸易的牌子。
一个月后，他的船队从三艘增加到五艘。
三个月后，他在南洋的名声已经传开，谁都知道有个叫何锦荣的年轻老板，船好，货好，信誉好。
而龙二，通过何锦荣，又多了一个分公司。
南洋各港口的情况、各地商行的动态、甚至当地官员的贪腐程度，都通过何锦荣的船队，源源不断地传回港岛。
“二爷，”这天，何锦荣从新加坡回来，带来一个消息，“南洋那边，有人想见您。”
龙二抬眼：“谁？”
“陈老先生的侄子，陈永源。”何锦荣道，“陈先生听说您在港岛的生意做得大，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
龙二心中一动。
陈老先生是南洋华人领袖，橡胶大王，在南洋商界一言九鼎。
他的侄子找上门，这可是大事。
“他什么时候到港岛？”
“下个月。陈先生说，想当面拜访。”
龙二点点头：“安排。要隆重。”
一个月后，中环，远东贸易公司。
陈永源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温文尔雅，说话和气。他带来了一份厚厚的合作计划——陈氏家族想在港岛建立橡胶贸易中心，需要合作伙伴。
“龙先生，”陈永源开门见山，“我们在南洋有橡胶园，有加工厂，有运输船队。但在港岛，一直缺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我叔叔说，您这个人，可以信任。”
龙二看着那份计划书，心中飞快盘算。
陈氏家族想控制港岛的橡胶贸易，这是要垄断的节奏。和他们合作，等于搭上了南洋最大的商业航母。
“陈先生，”龙二合上计划书，“承蒙陈老先生看得起，我龙二受宠若惊。合作的事，我原则上同意。具体细节，咱们慢慢谈。”
陈永源笑了。
“龙先生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我叔叔的意思是，您负责港岛这边的仓储、分销、资金周转。利润五五分。您觉得如何？”
龙二沉吟片刻：“五五分，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橡胶贸易的所有信息，要共享。价格、流向、库存，我都要知道。”
陈永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龙先生，您这是要当我们的眼睛啊。行，我替叔叔答应您。”
两人握手，合作达成。
送走陈永源，纪香从里间出来。
“二爷，搭上陈家这条线，咱们在南洋的布局就稳了。”
其实龙二知道陈家结局并不是很完美，他和陈家合作，只是现在尽力给陈家留下一丝希望。
窗外，维多利亚港阳光灿烂，海面上船只穿梭。
“还不够。”他说，“南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往北走。”
纪香不解：“北边？内地？”
龙二摇头：“日本。”
港岛西环码头。
一艘崭新的货轮“远东一号”静静停靠在泊位上，这是龙二新买的万吨轮，刚从英国船厂交货。
甲板上，张铁山带着五十名护卫队员，列队站成三排。
这些人都是从振威武馆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的是沧州武术之乡出来的拳师，有的是东北军溃散后的老兵，有的是在码头上打出来的青皮头目。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枪牌。
每个人都是合法注册的“船舶武装护卫”。
“弟兄们，”龙二站在他们面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远东航运公司的海上护卫队。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公司的船，保护船上的货，保护船上的每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南洋的海盗，你们听说过。日本海的风浪，你们也要面对。这一趟出去，可能要三个月，可能要半年。能活着回来的，年底双薪。回不来的——”
他看向张铁山。
张铁山上前一步，大声道：“弟兄们，咱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怕死的，现在可以走，我不拦着！”
没有人动。
“好！”龙二点头，“出发！”
汽笛长鸣，远东一号缓缓驶离码头。
甲板上，护卫队员们荷枪实弹，警惕地注视着海面。
张铁山站在驾驶舱外，望着渐渐远去的港岛，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二爷说过，要让他们成为南洋最厉害的护卫队。
现在，终于开始了。
一个月后，远东一号抵达新加坡。
码头上，何锦荣已经在等着了。
“铁山哥！”他迎上去，抱拳拱手，“一路辛苦！”
张铁山笑着拍拍他肩膀：“锦荣，又见面了。这趟货怎么样？”
“顺利！”何锦荣指着码头上堆得小山似的货物，“橡胶、锡矿、椰干，全卸在这儿了。下一趟去雅加达，装香料和大米。”
张铁山点点头，压低声音：“锦荣，二爷让我告诉你——东南亚各国的武装护卫许可，要抓紧办。新加坡、槟城、雅加达、曼谷、西贡，一个都不能少。”
何锦荣正色道：“放心，已经在办了。新加坡这边，我找了个律师，专门办这事。只要钱到位，手续很快。”
“钱不是问题。”张铁山道，“二爷说了，该花的花，该送的送。只要能把许可证拿到手，多少钱都行。”
三个月后，远东一号完成了南洋首航，满载货物返回港岛。
随船回来的，还有厚厚一摞文件——新加坡、马来亚、印尼、泰国、越南五国的武装护卫许可证。
“二爷，”张铁山把文件放在龙二面前，“五国的证，都拿到了。以后咱们的船进港，可以带枪上岸。”
龙二翻阅着那些文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铁山，辛苦了。”
“不辛苦。”张铁山道，“就是那些洋人官员，胃口太大。每个国家都狮子大开口，差点把咱们带的钱花光。”
龙二笑了：“胃口大才好。胃口大，说明他们缺钱。缺钱的人，最好控制。”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南洋地图前。
“铁山，你算过没有，咱们现在有多少护卫队员？”
张铁山脱口而出：“一百二十三个。振威武馆还有五十个正在训练，年底能毕业。”
龙二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点着。
“新加坡，需要二十个。槟城，十个。雅加达，二十个。曼谷，十五个。西贡，十五个。这就八十个了。”
他转过身：“剩下的四十三个，留在船上轮换。振威武馆那边，继续招人，继续训练。明年这个时候，我要有两百个护卫队员。”
张铁山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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