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楼花魁谍影×锦衣宠溺细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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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在琴弦上灵动游走，时而轻拢慢捻，琴声清冽如山间泉水，潺潺流淌；
时而重挑疾拨，旋律激昂如林间松风，浩荡悠远。
时而低回，如月下私语，温柔缱绻；时而明快，如林间鸟鸣，清脆悦耳。
宾客们渐渐起身，朝着高台聚拢，目光牢牢锁在台上抚琴的女子身上，满心都是沉醉。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如一缕轻烟，久久萦绕在房梁之上，不肯散去。
陆晚缇缓缓抬起指尖，睁开眼眸，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温柔与怅然。
大厅内安静了数秒，随即，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息。她缓缓起身，对着台下微微欠身，抱着古琴，从容走下高台。
与此同时，宋衍辞正带队抓捕细作，途经醉月阁。
今夜的行动异常顺利，潜伏在京城半年之久的三名梁国细作，被一网打尽，尽数抓获。
阿三将人押上囚车，快步走到宋衍辞面前，躬身汇报：“大人，人犯全部抓获，是否即刻押送回锦衣卫衙门？”
宋衍辞骑在马背上，正欲点头应允，一阵清幽的琴声，忽然从街角飘了过来。
青楼之中，向来多是靡靡之音，柔媚婉转，听得人心神荡漾。可这琴声，却截然不同，清冽干净，舒缓悠远，带着一股不染凡尘的气质，瞬间揪住了他的心。
他攥着缰绳的手猛地一顿，心脏骤然紧缩。
这首曲子，他听过。
很多年前，在那间小小的胭脂铺里，阳光温暖，洒在辛晚身上，她坐在窗前，指尖轻拨琴弦，弹的，就是这首曲子。
那日他提前送货归来，静静站在门口，不忍打扰，一字不落地听完了整首曲子。她弹罢抬眼，看见门口的他，眉眼弯弯，笑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一点都没察觉。”
“刚回来不久。”他当时如此回应，却没说，自己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宋衍辞抬眼，望向街角那栋灯火璀璨的楼阁，招牌上“醉月阁”三个大字，格外醒目。
他眉头瞬间紧锁，青楼？晚晚姐干净清冽的曲子，怎么会从青楼里传出来？
“大人？”阿三见他久久不语，神色异样，忍不住轻声唤道。
宋衍辞没有回应，径直将缰绳丢给阿三，翻身下马，语气沉冷：“你们先行带人回衙，我稍后便到。”
“大人！”阿三还想劝阻，可宋衍辞已然大步走进了醉月阁。
此时大厅里的宾客已散去大半，只剩几个女子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老鸨见他一身锦衣卫服饰，气度冷冽，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大人，您来得稍晚了些，姑娘们大多都歇下了，要不……”
“方才在台上抚琴之人，是谁？”宋衍辞语气冰冷，直接打断了老鸨的话，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老鸨瞬间变了脸色。
“啊？”老鸨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赔笑。
“大人说的是凤蝶姑娘吧，她可是咱们醉月阁的花魁。只是大人来得不巧，凤蝶姑娘今夜已被客人包下，您若是想见她，怕是要等明日了……”
“花魁？”宋衍辞的目光扫过高台，琴案尚在，古琴却已被带走，抚琴之人早已不见踪影。他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疑窦丛生。
一个青楼花魁，为何会弹辛晚的专属曲子？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大人，要不奴婢帮您通禀一声，问问凤蝶姑娘是否方便……”老鸨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必。”宋衍辞冷声拒绝，转身便走出了醉月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阿三依旧牵着马，在门口等候，见他面色沉郁地出来，连忙问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宋衍辞没有作答，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策马朝着衙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一下下，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那首曲子，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辛晚的容颜，也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回到衙门，独坐案前，铺开宣纸，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写下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信里，全是对辛晚的牵挂，问她是否安好，在边境过得是否顺遂，有没有受委屈。
他将信仔细折好，放入信封，提笔在封面上，写下“辛晚”二字，字字用力，几乎要戳破信纸，随后将信封锁进书桌最深的抽屉里。
“阿三。”他沉声唤道。
阿三立刻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属下在。”
“派人秘密前往边境，查探辛晚的下落，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查到消息，即刻回来汇报。”
“是！”
“还有，”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去查醉月阁的花魁，凤蝶，查清她的所有来历，身世、师从、何时入的醉月阁，一字不落，全部查清楚。”
阿三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宋衍辞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当年胭脂铺里的画面，阳光正好，她抚琴浅笑，温柔得像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人生。
那时他曾奢望，若能抛开家仇，一辈子守着她，安稳度日，听她弹琴，伴她左右，该有多好。
可后来，她嫁给了梁子浩。
他比她小十岁，从始至终，都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将她留在身边。
她大婚那日，他躲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看着她身着大红嫁衣，一步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笑得温婉幸福。
可那笑容，从来都不是为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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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低回，如月下私语，温柔缱绻；时而明快，如林间鸟鸣，清脆悦耳。
宾客们渐渐起身，朝着高台聚拢，目光牢牢锁在台上抚琴的女子身上，满心都是沉醉。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如一缕轻烟，久久萦绕在房梁之上，不肯散去。
陆晚缇缓缓抬起指尖，睁开眼眸，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温柔与怅然。
大厅内安静了数秒，随即，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息。她缓缓起身，对着台下微微欠身，抱着古琴，从容走下高台。
与此同时，宋衍辞正带队抓捕细作，途经醉月阁。
今夜的行动异常顺利，潜伏在京城半年之久的三名梁国细作，被一网打尽，尽数抓获。
阿三将人押上囚车，快步走到宋衍辞面前，躬身汇报：“大人，人犯全部抓获，是否即刻押送回锦衣卫衙门？”
宋衍辞骑在马背上，正欲点头应允，一阵清幽的琴声，忽然从街角飘了过来。
青楼之中，向来多是靡靡之音，柔媚婉转，听得人心神荡漾。可这琴声，却截然不同，清冽干净，舒缓悠远，带着一股不染凡尘的气质，瞬间揪住了他的心。
他攥着缰绳的手猛地一顿，心脏骤然紧缩。
这首曲子，他听过。
很多年前，在那间小小的胭脂铺里，阳光温暖，洒在辛晚身上，她坐在窗前，指尖轻拨琴弦，弹的，就是这首曲子。
那日他提前送货归来，静静站在门口，不忍打扰，一字不落地听完了整首曲子。她弹罢抬眼，看见门口的他，眉眼弯弯，笑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一点都没察觉。”
“刚回来不久。”他当时如此回应，却没说，自己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宋衍辞抬眼，望向街角那栋灯火璀璨的楼阁，招牌上“醉月阁”三个大字，格外醒目。
他眉头瞬间紧锁，青楼？晚晚姐干净清冽的曲子，怎么会从青楼里传出来？
“大人？”阿三见他久久不语，神色异样，忍不住轻声唤道。
宋衍辞没有回应，径直将缰绳丢给阿三，翻身下马，语气沉冷：“你们先行带人回衙，我稍后便到。”
“大人！”阿三还想劝阻，可宋衍辞已然大步走进了醉月阁。
此时大厅里的宾客已散去大半，只剩几个女子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老鸨见他一身锦衣卫服饰，气度冷冽，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大人，您来得稍晚了些，姑娘们大多都歇下了，要不……”
“方才在台上抚琴之人，是谁？”宋衍辞语气冰冷，直接打断了老鸨的话，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老鸨瞬间变了脸色。
“啊？”老鸨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赔笑。
“大人说的是凤蝶姑娘吧，她可是咱们醉月阁的花魁。只是大人来得不巧，凤蝶姑娘今夜已被客人包下，您若是想见她，怕是要等明日了……”
“花魁？”宋衍辞的目光扫过高台，琴案尚在，古琴却已被带走，抚琴之人早已不见踪影。他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疑窦丛生。
一个青楼花魁，为何会弹辛晚的专属曲子？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大人，要不奴婢帮您通禀一声，问问凤蝶姑娘是否方便……”老鸨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必。”宋衍辞冷声拒绝，转身便走出了醉月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阿三依旧牵着马，在门口等候，见他面色沉郁地出来，连忙问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宋衍辞没有作答，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策马朝着衙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一下下，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那首曲子，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辛晚的容颜，也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回到衙门，独坐案前，铺开宣纸，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写下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信里，全是对辛晚的牵挂，问她是否安好，在边境过得是否顺遂，有没有受委屈。
他将信仔细折好，放入信封，提笔在封面上，写下“辛晚”二字，字字用力，几乎要戳破信纸，随后将信封锁进书桌最深的抽屉里。
“阿三。”他沉声唤道。
阿三立刻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属下在。”
“派人秘密前往边境，查探辛晚的下落，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查到消息，即刻回来汇报。”
“是！”
“还有，”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去查醉月阁的花魁，凤蝶，查清她的所有来历，身世、师从、何时入的醉月阁，一字不落，全部查清楚。”
阿三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宋衍辞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当年胭脂铺里的画面，阳光正好，她抚琴浅笑，温柔得像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人生。
那时他曾奢望，若能抛开家仇，一辈子守着她，安稳度日，听她弹琴，伴她左右，该有多好。
可后来，她嫁给了梁子浩。
他比她小十岁，从始至终，都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将她留在身边。
她大婚那日，他躲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看着她身着大红嫁衣，一步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笑得温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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