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卢瑟战争（八）命在旦夕的卢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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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用反覆强调这个了。」罗兰挥了挥手。
「还有一个家夥，他为了救超人差点死去，在最後一刻来到了这个世界。」卢瑟说道，「只不过这家夥身上似乎有亚马逊的神力，不知道是什麽缘故。」
「哦？」蝙蝠侠来了兴趣，为了救超人差点把命都搭上，这种卢瑟可不常见。
「他现在应该躲起来了，毕竟想干掉他的卢瑟可不少。」
「可以理解。」罗兰点了点头。
「咦？」蝙蝠侠手上的动作忽然一停，「有人在给我们发消息。」
电脑屏幕忽然变成蓝色，随後出现了一句话。
【蝙蝠侠，你好。】
「连你的身份都认出来了？」卢瑟一愣，「这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蝙蝠侠摇了摇头，「接着看吧。」
【不要紧张，我是莱克斯·卢瑟。】
「————这里莱克斯卢瑟太多了。」蝙蝠侠在键盘上敲击，「你还是取个代号吧。
【我是你们刚才谈论的那个卢瑟，如果要起个代号的话，你们可以叫我命在旦夕的卢瑟。】
蝙蝠侠和几人对视一眼，「为什麽找我，你有什麽目的？」
【终结这一切，避免有一个集合所有卢瑟於一身的人出现。】
「什麽？」卢瑟一拍桌子，蝙蝠侠和罗兰不认同他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有卢瑟也抱有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太荒谬了！」
「这————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蝙蝠侠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卢瑟这麽————正常？
「你这是经历了什麽啊？」闪电侠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从我快死的时候说起。】
【我制造了一场地震，引来了超人。】
【我对他说：「检查下我的心血管系统，我的神经系统，我的细胞结构。你看到了什麽？」】
【是细胞快速衰变，非常快。】
【他答道：卢瑟，你已经时日无多了。】
「原因是什麽？」卢瑟想起自己之前患癌的事情，「氪石？」
【没错。老样子，老样子了。当时我正用一些氪石做实验。你知道的，一个普通的周二。这氪石是最近一场流星雨的礼物。我用各种形式的辐射轰击它，希望得到我能合成的效果。】
【结果反噬了。相当出乎意料，而且相当糟糕。样品碎了，我沐浴在一种电磁波谱从上到下的独特射线组合中，还混合了我实验室里天知道什麽乱七八糟的化学品和病原体。】
【我醒来时，一份详尽的血检报导证实了最坏的情况。我体内的细胞正在凋亡。】
「————这不对吧。」罗兰摸了摸下巴思考道，「这种情况不应该让你觉醒超能力吗？
怎麽得绝症了。」
「对啊。」闪电侠点了点头，「我的神速力就是这麽来的。」
「还有夜魔侠、杰西卡·琼斯、神奇四侠、绿巨人、美人鱼战士与企鹅男孩，人家要麽被辐射，要麽被化学试剂淋，都获得了超能力。」罗兰补充道，「小丑掉进化学池里面也获得了免疫毒性的能力，你两样都有，怎麽————」
蝙蝠侠本来觉得卢瑟这种才是正常情况，但是听罗兰这麽一说，他也觉得卢瑟有点倒霉了。
「你们是不是哪里有毛病————这样就能拥有超能力？想什麽呢。」卢瑟撇了撇嘴，「你们还小吗？幼稚。」
「倒霉的家夥。」罗兰看着卢瑟，可惜地摇了摇头。
「滚蛋！」卢瑟没好气地说道，「还是听人家说完吧。」
【也许你们说的对，我的运气确实不好。】
【我为了寻找方法诊断和治疗我的身体已经用尽了一切先进医疗手段。然而，承认这一点既困难又谦卑————人类历史上最聪明的头脑，一无所获。按照我情况恶化的速度，我估计我最多还有几天能活。】
【所以我找到了超人。】
【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世界最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超人标志性的同情心！听到卢瑟时日无多的消息，全世界都会载歌载舞，但超人不会。】
【而那便是我指望着的东西。超人不会让我死。】
「有意思，你不是觉得超人是来自外星的威胁吗？」蝙蝠侠冷笑道，「但你却这麽笃定他会救一个无数次想要伤害他的人类，真是可笑。」
「————你确定要和我说这个？」卢瑟对蝙蝠侠一瞪眼，「在这点上，你和我有什麽区别？」
【你们两个别吵了，尤其是你，罗兰卢瑟，蝙蝠侠骂的是我，你激动个什麽？】命在旦夕的卢瑟发话了。
「他不是罗兰卢瑟，那个阴影卢瑟才配得上罗兰的称号。」闪电侠一想到这个，就感觉下肢有点幻痛。
「————那和我有什麽关系？」罗兰没好气地说道，「好好听人讲故事，真是没礼貌。」
【在我和超人漫长的历史中，他一直都表现出许多非理性特质，但只有一条对我来说完全不能理解。】
【超人永远会回应求助；超人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他拯救世人；超人庄严宣誓要珍视所有生命即便是我。】
【正如我想的那样，超人决定救我，只要我在活下来之後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负责。】
【而我一直都在向地球的每个角落直播我们的现场谈话。我就是忍不住想看看，当超人向这个爱他的世界宣布，他将救地球上最受鄙视的恶棍的命後————听到全球人反应时他脸上的表情。】
【好吧，那个表情我会一直铭记在心。】
「————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罗兰问道。
「我也想问这个。」闪电侠说道。
「你有点太变态了。」杰森吐槽道。
【因为坦率地说，我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开始讨厌他了。】
【那是我们童年就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麽多年了，我和超人也这麽多年了————好吧，我不太能形容这种关系。】
【总之，超人带我去了一个他存放私人物品的地方一—或者说秘密橱柜？他把它称为孤寂堡垒。它建在北极，以免我这样的人发现。】
【我发现对他的了解并没有想像的那麽多，比如————他那麽爱屯东西。】
「啊？」卢瑟一愣，「还有这种事？你和他的关系为什麽会这麽紧密啊？我都不知道超人竟然还有这种秘密基地。」
【我怀疑你连超人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你别乱说。」卢瑟摁了摁自己的光头。
【————你还真不知道啊，你这样也算超人的宿敌吗？】命在旦夕的卢瑟发出了嘲讽。
「客观来说，大部分卢瑟的水平，都不够资格做超人的宿敌。」蝙蝠侠说道，「战斗力差距太大了。」
「我也这麽觉得。」闪电侠点了点头。
「无赖帮和你的战斗力差距不大吗？」卢瑟反问道。
「我的宿敌是逆闪电好不好。」闪电侠摊了摊手，「无赖帮只是一般的对手。」
「还有蝙蝠侠和小丑。」罗兰耸了耸肩，「战斗力也差太远了。」
小丑灯笼不乐意了，「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是你们世界的蝙蝠侠他已经把自己练成一个傻大个了。」
「你和我差距也挺大的。」最终骑士晃了晃小丑灯笼，「我现在可以直接把你当球踢。」
「你就不能礼貌一点吗？」小丑灯笼不爽地说道。
【别丢人了小丑，蝙蝠侠最重视的对手从来就不是你。】命在旦夕的卢瑟还在嘲讽。
小丑灯笼开始持续对卢瑟输出各种脏话，让在场的未成年人都听不下去了，渡鸦直接施展魔法堵住了他的嘴。
命在旦夕的卢瑟稍微嘲讽了一下，继续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所以超人的秘密基地里面有什麽？」卢瑟十分好奇，瞳孔都放大了一些。
【啊，里面有意思的东西太多了，超人把我带到了坎多城，那里就像是一处外星蚂蚁农场。】
【瓶装城市坎多一号称银河系最聪明科学者之家，也是最後一块幸存的氪星残骸。】
【我糊涂了，我以为超人的家乡早就炸了。因为他不是号称什麽「最後之子」之类的吗？】
【他告诉了我原因，几十年前，就在氪星毁灭之前，这整座城市被太空海盗布莱尼亚克缩小化并偷走，然後被密封在一个模拟氪星的强重力和红太阳的合成生态系统中。在超人救出坎多城後，他试图把这个世界扩展到它合适的尺寸，但迄今为止都失败了。】
【他给我戴上了一个装置，既能防止我污染城市又能翻译语言，还能克服人造重力，让我不会骨折。】
【我们缩小进去之後，那里的人称他为卡尔—艾尔，他们崇敬他，他们爱他，他们称他为救世主。】
【他告诉我，氪星之所以是如此先进的星球，是因为它把冷酷的科学作为主流宗教，而非人文主义。氪星人无疑是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种族，能够做出很多伟大的善举——但他们骨子里尊崇知识，以至於有时倾向於将科学置於同情之上。】
【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但————我挺喜欢这里的。】
【在接下来的几小时里，我接受了一系列的测试，这些测试对我来说太过陌生，甚至很难理解。氪星科学家分析了我的每个原子并查清了情况————但还是不够，他们也无法治癒我。】
【好消息是，无论侵蚀着我身体的是什麽病，都不太可能会传染给其他生物。但不幸的是，由於疾病直接吞噬我本人的DNA—并以指数级的速度扩散，这种扩散不受自然代谢状态影响，也就是说就算是低温状态也无法阻止。】
「还有这麽离谱的病？」罗兰疑惑地说道，「你确定这不是什麽诅咒吗？」
【如果是诅咒的话，也没什麽奇怪的。】
【超人意识到我的病和时间有关，於是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氪星最高法院流放最恶劣罪犯的地方—那些被判定为没有任何悔恨或改造能力的人。】
「幻影区。」
【没错，就是幻影区。】
【在那里，生物的自然状态和现实不一样，是固体分子的分解以及随後转化为能够维持脑电波凝聚的暗能量云。】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了什麽？」罗兰一脸懵逼。
「别理他，你继续。」蝙蝠侠说道，「以他的文化水平，要讲清楚这个可太难了。」
【我也这麽觉得。】
「你们————」罗兰正要说什麽，闪电侠拉住了他，「算了算了————我回头给你补补课得了————」
「你什麽意思，把我当文盲啊？」
闪电侠沉默了片刻说道：「命在旦夕的卢瑟，你还是接着说吧。」
【在幻影区，据说只要有足够的决心和意志力，就有可能让自己暂时实体化到足以与地形互动。】
【超人本来想让我留在那里，争取时间，但是他失算了。】
【在佐德的领导下，愤怒的囚犯们学会了将他们的精神力集中成炽热的能量，不仅让他们自己实体化————也将超人实体化了。】
【超人向我求救，然後我救了他，决心与意志力嘛，我当然不缺。】
【只不过在那之後，他们夹道欢迎，他们非常恨我，恨到能结合意志力把我赶出去。
就算有人戴着巨大的蝴蝶结带着蛋糕出现在他眼前，佐德也认不出那是盟友。】
【超人想用幻影区为我争取时间的计划，失败了。】
【在这期间，星球日报发起了投票，反对超人救我的人占到了89%，支持者仅有6%，尚未决定者5%。】
【————不过我不在乎那些，莱克斯·卢瑟从来就不是一个在乎世人看法的人。】
【我在乎的是世人怎麽看超人，以及超人的回应。】
【超人并没有什麽回应，他继续为我奔走，将我带到了31世纪，见一见超级英雄军团————也就是超人一千年後的粉丝。】
【不过令人不爽的是，他们完全不认识我————希望只是因为我很早就死了。
【超人带我见了他认识最聪明的人，科鲁星的布莱尼亚克5，他有一个包含了从联合行星内外数干个世界收集数据的大脑。他是布莱尼亚克最终会收养的一个男孩的曾孙，那时布莱尼亚克正假扮人类。超人没有说这些细节，不过我还是知道了。】
【有了土星女作为他们的心灵感应纽带，超人成为了布莱尼亚克5的显微视觉之眼，超越了分子和原子，仔细观察着我的夸克、胶子、μ介子和引力子。】
【然而，病原体正从自身以外的地方汲取能量，把我变成了人体熔炉。布莱尼亚克5
尝试的每一种治疗方法都会让我的淋巴管发炎，血管系统收缩到几乎导致中风的程度—
虽然在其他物种中也见过类似的症状，不幸的是，尽管有潜在的补救措施，但21世纪的地球人还是太脆弱了，身体无法承受。】
【————事实证明，一千年後也就那样，他们甚至不能用谷歌搜一搜超人的宿敌一莱克斯·卢瑟的结局，原因是即便他们可以查，但在过去十个世纪里，地球的历史数据已经不止一次地丢失或损坏。】
【简直蠢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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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罗兰点了点头。
「咦？」蝙蝠侠手上的动作忽然一停，「有人在给我们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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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你好。】
「连你的身份都认出来了？」卢瑟一愣，「这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蝙蝠侠摇了摇头，「接着看吧。」
【不要紧张，我是莱克斯·卢瑟。】
「————这里莱克斯卢瑟太多了。」蝙蝠侠在键盘上敲击，「你还是取个代号吧。
【我是你们刚才谈论的那个卢瑟，如果要起个代号的话，你们可以叫我命在旦夕的卢瑟。】
蝙蝠侠和几人对视一眼，「为什麽找我，你有什麽目的？」
【终结这一切，避免有一个集合所有卢瑟於一身的人出现。】
「什麽？」卢瑟一拍桌子，蝙蝠侠和罗兰不认同他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有卢瑟也抱有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太荒谬了！」
「这————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蝙蝠侠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卢瑟这麽————正常？
「你这是经历了什麽啊？」闪电侠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从我快死的时候说起。】
【我制造了一场地震，引来了超人。】
【我对他说：「检查下我的心血管系统，我的神经系统，我的细胞结构。你看到了什麽？」】
【是细胞快速衰变，非常快。】
【他答道：卢瑟，你已经时日无多了。】
「原因是什麽？」卢瑟想起自己之前患癌的事情，「氪石？」
【没错。老样子，老样子了。当时我正用一些氪石做实验。你知道的，一个普通的周二。这氪石是最近一场流星雨的礼物。我用各种形式的辐射轰击它，希望得到我能合成的效果。】
【结果反噬了。相当出乎意料，而且相当糟糕。样品碎了，我沐浴在一种电磁波谱从上到下的独特射线组合中，还混合了我实验室里天知道什麽乱七八糟的化学品和病原体。】
【我醒来时，一份详尽的血检报导证实了最坏的情况。我体内的细胞正在凋亡。】
「————这不对吧。」罗兰摸了摸下巴思考道，「这种情况不应该让你觉醒超能力吗？
怎麽得绝症了。」
「对啊。」闪电侠点了点头，「我的神速力就是这麽来的。」
「还有夜魔侠、杰西卡·琼斯、神奇四侠、绿巨人、美人鱼战士与企鹅男孩，人家要麽被辐射，要麽被化学试剂淋，都获得了超能力。」罗兰补充道，「小丑掉进化学池里面也获得了免疫毒性的能力，你两样都有，怎麽————」
蝙蝠侠本来觉得卢瑟这种才是正常情况，但是听罗兰这麽一说，他也觉得卢瑟有点倒霉了。
「你们是不是哪里有毛病————这样就能拥有超能力？想什麽呢。」卢瑟撇了撇嘴，「你们还小吗？幼稚。」
「倒霉的家夥。」罗兰看着卢瑟，可惜地摇了摇头。
「滚蛋！」卢瑟没好气地说道，「还是听人家说完吧。」
【也许你们说的对，我的运气确实不好。】
【我为了寻找方法诊断和治疗我的身体已经用尽了一切先进医疗手段。然而，承认这一点既困难又谦卑————人类历史上最聪明的头脑，一无所获。按照我情况恶化的速度，我估计我最多还有几天能活。】
【所以我找到了超人。】
【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世界最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超人标志性的同情心！听到卢瑟时日无多的消息，全世界都会载歌载舞，但超人不会。】
【而那便是我指望着的东西。超人不会让我死。】
「有意思，你不是觉得超人是来自外星的威胁吗？」蝙蝠侠冷笑道，「但你却这麽笃定他会救一个无数次想要伤害他的人类，真是可笑。」
「————你确定要和我说这个？」卢瑟对蝙蝠侠一瞪眼，「在这点上，你和我有什麽区别？」
【你们两个别吵了，尤其是你，罗兰卢瑟，蝙蝠侠骂的是我，你激动个什麽？】命在旦夕的卢瑟发话了。
「他不是罗兰卢瑟，那个阴影卢瑟才配得上罗兰的称号。」闪电侠一想到这个，就感觉下肢有点幻痛。
「————那和我有什麽关系？」罗兰没好气地说道，「好好听人讲故事，真是没礼貌。」
【在我和超人漫长的历史中，他一直都表现出许多非理性特质，但只有一条对我来说完全不能理解。】
【超人永远会回应求助；超人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他拯救世人；超人庄严宣誓要珍视所有生命即便是我。】
【正如我想的那样，超人决定救我，只要我在活下来之後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负责。】
【而我一直都在向地球的每个角落直播我们的现场谈话。我就是忍不住想看看，当超人向这个爱他的世界宣布，他将救地球上最受鄙视的恶棍的命後————听到全球人反应时他脸上的表情。】
【好吧，那个表情我会一直铭记在心。】
「————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罗兰问道。
「我也想问这个。」闪电侠说道。
「你有点太变态了。」杰森吐槽道。
【因为坦率地说，我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开始讨厌他了。】
【那是我们童年就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麽多年了，我和超人也这麽多年了————好吧，我不太能形容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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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卢瑟一愣，「还有这种事？你和他的关系为什麽会这麽紧密啊？我都不知道超人竟然还有这种秘密基地。」
【我怀疑你连超人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你别乱说。」卢瑟摁了摁自己的光头。
【————你还真不知道啊，你这样也算超人的宿敌吗？】命在旦夕的卢瑟发出了嘲讽。
「客观来说，大部分卢瑟的水平，都不够资格做超人的宿敌。」蝙蝠侠说道，「战斗力差距太大了。」
「我也这麽觉得。」闪电侠点了点头。
「无赖帮和你的战斗力差距不大吗？」卢瑟反问道。
「我的宿敌是逆闪电好不好。」闪电侠摊了摊手，「无赖帮只是一般的对手。」
「还有蝙蝠侠和小丑。」罗兰耸了耸肩，「战斗力也差太远了。」
小丑灯笼不乐意了，「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是你们世界的蝙蝠侠他已经把自己练成一个傻大个了。」
「你和我差距也挺大的。」最终骑士晃了晃小丑灯笼，「我现在可以直接把你当球踢。」
「你就不能礼貌一点吗？」小丑灯笼不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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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在旦夕的卢瑟稍微嘲讽了一下，继续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所以超人的秘密基地里面有什麽？」卢瑟十分好奇，瞳孔都放大了一些。
【啊，里面有意思的东西太多了，超人把我带到了坎多城，那里就像是一处外星蚂蚁农场。】
【瓶装城市坎多一号称银河系最聪明科学者之家，也是最後一块幸存的氪星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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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了我原因，几十年前，就在氪星毁灭之前，这整座城市被太空海盗布莱尼亚克缩小化并偷走，然後被密封在一个模拟氪星的强重力和红太阳的合成生态系统中。在超人救出坎多城後，他试图把这个世界扩展到它合适的尺寸，但迄今为止都失败了。】
【他给我戴上了一个装置，既能防止我污染城市又能翻译语言，还能克服人造重力，让我不会骨折。】
【我们缩小进去之後，那里的人称他为卡尔—艾尔，他们崇敬他，他们爱他，他们称他为救世主。】
【他告诉我，氪星之所以是如此先进的星球，是因为它把冷酷的科学作为主流宗教，而非人文主义。氪星人无疑是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种族，能够做出很多伟大的善举——但他们骨子里尊崇知识，以至於有时倾向於将科学置於同情之上。】
【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但————我挺喜欢这里的。】
【在接下来的几小时里，我接受了一系列的测试，这些测试对我来说太过陌生，甚至很难理解。氪星科学家分析了我的每个原子并查清了情况————但还是不够，他们也无法治癒我。】
【好消息是，无论侵蚀着我身体的是什麽病，都不太可能会传染给其他生物。但不幸的是，由於疾病直接吞噬我本人的DNA—并以指数级的速度扩散，这种扩散不受自然代谢状态影响，也就是说就算是低温状态也无法阻止。】
「还有这麽离谱的病？」罗兰疑惑地说道，「你确定这不是什麽诅咒吗？」
【如果是诅咒的话，也没什麽奇怪的。】
【超人意识到我的病和时间有关，於是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氪星最高法院流放最恶劣罪犯的地方—那些被判定为没有任何悔恨或改造能力的人。】
「幻影区。」
【没错，就是幻影区。】
【在那里，生物的自然状态和现实不一样，是固体分子的分解以及随後转化为能够维持脑电波凝聚的暗能量云。】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了什麽？」罗兰一脸懵逼。
「别理他，你继续。」蝙蝠侠说道，「以他的文化水平，要讲清楚这个可太难了。」
【我也这麽觉得。】
「你们————」罗兰正要说什麽，闪电侠拉住了他，「算了算了————我回头给你补补课得了————」
「你什麽意思，把我当文盲啊？」
闪电侠沉默了片刻说道：「命在旦夕的卢瑟，你还是接着说吧。」
【在幻影区，据说只要有足够的决心和意志力，就有可能让自己暂时实体化到足以与地形互动。】
【超人本来想让我留在那里，争取时间，但是他失算了。】
【在佐德的领导下，愤怒的囚犯们学会了将他们的精神力集中成炽热的能量，不仅让他们自己实体化————也将超人实体化了。】
【超人向我求救，然後我救了他，决心与意志力嘛，我当然不缺。】
【只不过在那之後，他们夹道欢迎，他们非常恨我，恨到能结合意志力把我赶出去。
就算有人戴着巨大的蝴蝶结带着蛋糕出现在他眼前，佐德也认不出那是盟友。】
【超人想用幻影区为我争取时间的计划，失败了。】
【在这期间，星球日报发起了投票，反对超人救我的人占到了89%，支持者仅有6%，尚未决定者5%。】
【————不过我不在乎那些，莱克斯·卢瑟从来就不是一个在乎世人看法的人。】
【我在乎的是世人怎麽看超人，以及超人的回应。】
【超人并没有什麽回应，他继续为我奔走，将我带到了31世纪，见一见超级英雄军团————也就是超人一千年後的粉丝。】
【不过令人不爽的是，他们完全不认识我————希望只是因为我很早就死了。
【超人带我见了他认识最聪明的人，科鲁星的布莱尼亚克5，他有一个包含了从联合行星内外数干个世界收集数据的大脑。他是布莱尼亚克最终会收养的一个男孩的曾孙，那时布莱尼亚克正假扮人类。超人没有说这些细节，不过我还是知道了。】
【有了土星女作为他们的心灵感应纽带，超人成为了布莱尼亚克5的显微视觉之眼，超越了分子和原子，仔细观察着我的夸克、胶子、μ介子和引力子。】
【然而，病原体正从自身以外的地方汲取能量，把我变成了人体熔炉。布莱尼亚克5
尝试的每一种治疗方法都会让我的淋巴管发炎，血管系统收缩到几乎导致中风的程度—
虽然在其他物种中也见过类似的症状，不幸的是，尽管有潜在的补救措施，但21世纪的地球人还是太脆弱了，身体无法承受。】
【————事实证明，一千年後也就那样，他们甚至不能用谷歌搜一搜超人的宿敌一莱克斯·卢瑟的结局，原因是即便他们可以查，但在过去十个世纪里，地球的历史数据已经不止一次地丢失或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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