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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降临!

    「学武?」

    「另一个维度的修行体系,终於要露面了。」

    陈胜心中一动,眼底悄然泛起一抹期待,目光死死锁定着徐虎的身影。

    ……

    几日过後,天色晴和,晨雾尚未完全散尽。

    徐虎特意换上一身乾净粗布衣裳,仔细整理好两个儿子的衣襟,一路往县城赶去。

    乡间小路蜿蜒曲折,兄弟二人一路满心雀跃,时不时低声议论武馆的模样,眼底满是少年人的憧憬。

    徐虎走在前方,步伐沉稳,心中既有期盼,又藏着几分忐忑。

    辗转近一个时辰,三人终於抵达——忠义武馆。

    丈高青砖院墙坚固厚重,朱红大门悬挂黑底金字牌匾。

    推开半掩的院门,开阔练武场豁然铺开,十余名武馆弟子盘膝静坐,神色肃穆,潜心调息。

    武馆馆主是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周馆主。

    身形清瘦却筋骨硬朗,精神矍铄,一双眼眸毒辣通透。

    得知徐虎带子拜师,周馆主缓缓起身,走到两个少年身前。

    细细摸索,丈量筋骨、探查脉络,从肩颈到腰腹,再到四肢百骸。

    片刻後,老者收回手掌,缓缓抚过山羊胡:

    「二人根骨俱佳,筋脉通畅无滞,皆是上等资质,好料子。」

    他擡眼看向徐虎,

    「这两个孩子,我收下了。」

    徐虎闻言,心头巨震,大喜过望。

    他连忙躬身深深作揖,态度恭敬至极。

    「多谢馆主!!」

    说完,他立刻催促两个儿子。

    「阿玉、阿默,快快跪下,给师傅叩首敬茶!」

    徐玉、徐默不敢迟疑,双双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下三个响头,双手捧起备好的清茶,举过头顶。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周馆主接过茶水浅抿一口,微微颔首。

    「起身吧,从今往後,入我忠义武馆,严守馆规,勤勉苦修,不得懈怠荒废。」

    「弟子谨遵师傅教诲!」

    ……

    陈胜俯瞰武馆院内全貌,目光扫过一众修行弟子。

    众人皆是盘膝静坐,闭目敛神,修持静心静功。

    一派内敛沉凝,根本看不出武学深浅与修行本质,武馆真正的核心修行,完全无从窥探。

    「若是能内视,或许能看出一些名堂!」

    他摇了摇头,隔着一重维度,他能粗浅一看便不错了。

    「若是能内视,便可干预此方维度。」

    ……

    拜师礼落幕,徐虎再三叮嘱儿子安分守己、刻苦习武,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开武馆。

    随着他离开武馆。

    陈胜那二十米的固定观测界限,瞬间切断!

    武馆深处的景象,尽数被无形壁垒隔绝,半点也无法窥探。

    陈胜眉头微凝,最终缓缓收敛,神色重归淡漠平静:

    「无妨,既然线索已现,便静心等候便是。」

    ……

    一晃数年,岁月匆匆流转。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四时更叠不休。

    徐虎每月都会往返渔村与县城,时常前往武馆探望二子。

    每一次相见,都能清晰看见兄弟二人的蜕变与精进,心中愈发宽慰。

    期间,兄弟两人被周馆主看重,直接收为亲传弟子,倾囊相授核心武学。

    每逢休沐,兄弟二人便收拾行囊,返乡归家。

    ……

    这天傍晚,兄弟二人休沐归家。

    徐虎坐在院门口劈柴劳作,望着院中静坐调息的两个儿子,只默默低头干活,不愿打扰。

    待到二人收功起身,徐玉缓步走到父亲身前:

    「爹,您常年湖上捕鱼、下地劳作,日夜操劳。」

    「年岁渐长,身子早就熬出了暗伤,我们有一事,想与您商量。」

    徐虎停下手中斧头,擦去额角汗水,擡头看向二子。

    「何事?你们直说便好。」

    徐默快步凑上前来:

    「爹,我们在武馆修行多年,习得一套胎息基础养生功。」

    「这套法门浅显温和,不伤脏腑,纯粹固本培元,能够滋养气血,舒缓劳损,强身延寿。」

    「我们想教您修炼,等您练熟,再传授给娘,往後二老调息养身,少受病痛劳累。」

    徐虎闻言,脸上笑意骤然一滞,连连摆手拒绝,满脸迟疑。

    「万万不可。」

    「武馆武学皆是师门秘传,规矩森严。」

    「你们拜师学艺,是为了前程出路,我一个渔村农夫,粗人一个,怎配修习武馆功法?」

    「若是坏了规矩,惹得馆主不悦,连累你们师徒情分,耽误你们修行前程,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徐虎的认知里,武道功法皆是珍贵秘藏,绝不外传,哪怕是亲生骨肉,也不能随意破例。

    说罢,他重新握紧斧头,执意继续劳作,态度坚决。

    「你们的心意,爹心领了。但这武学养生功,我万万不能修习。」

    见父亲顾虑重重,徐玉连忙上前按住斧头,耐心解释。

    「爹,您完全不必担心规矩一事。」

    「这套只是胎息入门养生法门,并非武馆镇馆秘学、杀敌绝技。」

    「我们早已专门请示过师傅,得到了明确应允。」

    「师傅言,武道先修心,次修身,家人安康,武者方能心无杂念,潜心苦修。」

    「而且此功无门槛,不分根骨强弱,每日只需静坐半个时辰,温养气血,舒缓一身劳碌暗疾,最是适合您与母亲。」

    徐默也连忙附和,认真补全话语。

    「是啊爹,我们反覆问过师傅好几遍,绝无半点欺瞒。」

    「师傅准许家族亲人修习这套基础胎息功。」

    「功法简单易学,我们手把手一步步教您,很快就能上手……」

    徐虎静静听着两个儿子细致的解释,心头的顾虑渐渐消融。

    他回想自己半生辛苦,风雨漂泊,一身筋骨早已劳损不堪。

    妻子常年操持家事,日夜操劳,身子也素来虚弱。

    沉默良久,他缓缓点头,眼眶微微发热。

    「好。」

    「爹学。」

    「等我练会,便好好教你们娘,一家人一同养身。」

    见父亲松口答应,兄弟二人顿时眉眼舒展,满心欢喜。

    徐默连忙搀扶徐虎坐到院中青石凳上,让他端正盘膝坐好。

    徐玉蹲在身侧,一字一句,轻柔引导。

    「爹,腰背挺直,全身放松,双目轻闭,摒除杂念,放缓呼吸,心无旁骛……」

    「吸气绵长,意念下沉,稳稳落于丹田腹下,呼气舒缓,排尽体内浊气,循序渐进……」

    徐虎依言照做,可常年劳作半生,心性浮躁难静。

    脑海里全是湖水渔获、田间农活、家中琐事,杂念丛生。

    呼吸杂乱急促,始终无法沉下心来,更感受不到半点异样。

    片刻过後,他微微烦躁,想要起身。

    「不行啊阿玉,我静不下心。」

    「脑子里乱糟糟的,半点感应都无,怕是练不来这修身功夫。」

    徐玉语气温和,徐徐安抚,没有半分不耐。

    「爹,不必心急。」

    「胎息之道,首重静心,急不得,躁不得。」

    「初修之人皆是如此,慢慢放空思绪,专注一呼一吸就好。」

    他伸出手掌,轻轻贴在徐虎後背,温和引导气息流转。

    「感受气息入喉,顺经脉缓缓下沉,滋养丹田。」

    「如同湖水缓缓漫过岸堤,轻柔缓和,切勿强行运气。」

    徐默在一旁轻声提醒,贴合父亲日常习性开导。

    「肩膀放松,不要紧绷僵硬。」

    「呼吸放缓,就像您在湖面静静等鱼上钩一般。」

    「心沉下来,气自然就稳了。」

    在两个儿子耐心十足的指引与安抚下,

    徐虎慢慢沉淀心神,抛开繁杂琐事。

    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匀净,意念随气息缓缓沉降,身心彻底放松。

    ……

    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

    徐虎突然感受到一缕微弱温热的气流,悄然从丹田之内缓缓滋生,顺着经脉慢慢游走四肢。

    浑身日积月累的疲惫、酸痛,都在这缕暖意中缓缓消散。

    他猛地睁开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惊喜。

    「成了!」

    「阿玉,阿默,我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在身子里慢慢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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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玉温和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这便是胎息初成的内息。」

    「日日坚持打坐修行,内息会日渐浑厚,滋养全身筋骨气血。」

    「等您完全熟练,我便完整传授全套法门,再教娘亲一同修炼。」

    「好,好!」

    徐虎连连应声,满面笑容,浑身轻松舒畅。

    一旁的徐母闻声走来,静静立在院落边缘。

    看着父子三人和睦相伴、潜心修行的模样,眉眼温柔,笑意盈盈。

    自此往後。

    徐虎按时打坐修炼,二子在旁随时指点纠正。

    待到他熟练掌握,便手把手教导妻子,夫妻二人一同调息养身。

    ……

    这一切,尽数落入维度之外的陈胜眼中。

    「胎息、内气、真气、真元、入道、天人……」

    「此方世界的武道之路,倒是别具一格,玄妙独到。」

    「自胎息起步,肉身与心灵并行双修。」

    「重入定,重观想,重心神沉淀,内敛为本,静功为基。」

    「胎息九重,层层递进,不借外力,不求外放,步步紮实。」

    「最特殊之处,便是炼假成真的修行内核。」

    「无需吞吐天地灵气,不掠夺外界元气机缘。一切超凡力量,皆从自身而生,不假外求。」

    「以精神锁念,以观想养腑,以心灵蜕变催动气血。」

    「内气由此而生,後续真气凝练、真元积攒,想必皆是同源法理。」

    ……

    光阴荏苒,岁月飞驰,转眼十年匆匆而过。

    当年拜师习武的青涩少年,已然长成挺拔英武的青年。

    徐玉、徐默苦修圆满,武学大成,顺利出师,一身紮实浑厚的武道修为,远超寻常武人。

    这一日,宁静的临水渔村忽然热闹喧嚣起来。

    乡道之上锣鼓齐鸣,人声鼎沸,引来全村围观。

    徐玉、徐默身着规整青色官服,高头大马,身姿挺拔,气度凛然,沉稳威严。

    身後一队披甲官兵列队随行,一行人浩浩荡荡,荣归故里,风光无限。

    偏僻小渔村,何曾见过这般官家阵仗。

    全村百姓纷纷涌上街头,驻足观望,议论纷纷,满眼艳羡。

    赞叹之声此起彼伏,人人都夸赞徐虎教子有方,徐家光耀门楣。

    徐家小院门前,徐虎夫妇早早等候多时,夫妻两人满脸骄傲与欣慰。

    骏马停稳,兄弟二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父母身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爹,娘,我们回来了。」

    徐虎上前,轻轻拍了拍两个儿子宽厚的肩膀。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话。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岁月无声流淌,一晃,又是整整二十年。

    当年意气风发、任职衙门武官的徐玉与徐默,仕途稳步攀升,双双擢升千户,权势稳固。

    二人各自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儿孙绕膝,子嗣绵延。

    曾经临水渔村的寒门子弟,彻底紮根繁华城府,成了一方有头有脸的人物。

    感念父母半生劳苦,一辈子困於湖泽乡野,日日劳作奔波。

    兄弟二人合力置办了一座阔绰幽深的三进大宅,亲自派人,将年迈的徐虎与老妻从渔村接到城中奉养。

    青砖黛瓦,庭院幽深,亭台花木一应俱全。

    从此,徐虎夫妇彻底脱离劳作,衣食无忧,仆从环伺,安安稳稳做起了老太爷,颐养天年。

    更有儿孙嬉笑打闹绕於膝下,阖家和睦,尽享天伦!

    徐虎时常静坐院中,看着满堂子孙,看着富贵宅院,心中只剩平和与知足。

    他自觉此生无憾。

    年少勤恳持家,中年咬牙托举儿女,晚年儿孙出息,大富大贵,夫妻和睦,福寿绵长。

    圆满无缺,再无半点遗憾!

    ……

    这一日,天气和煦,暖阳融融。

    府城大宅的中院里,搭着简易戏台,请来戏班唱曲。

    徐虎与老妻并肩坐在软榻之上,晒着暖阳,听着婉转戏文,悠然闲适,岁月静好。

    下人仆妇分立两侧,端茶递水,一派祥和安逸。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仆役惶恐慌乱的低语。

    原本安逸闲适的氛围,骤然被一股莫名的阴翳打破。

    有府中管事神色仓皇,快步闯入院内,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不敢高声,却字字刺骨。

    「老太爷……老夫人……出大事了。」

    「方才城外传来惊天噩耗,府城衙门一位千户大人得罪了江湖中的一位魔道宗师。」

    「那人昨夜深夜孤身闯府,屠戮满门,上下百余口,不分老幼,尽数灭门,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的一刻。

    戏台的唱腔仿佛瞬间远去,周遭一切声响尽数消弭。

    徐虎浑身一僵,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骤然攥紧五脏六腑。

    他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嘴唇发颤,声音沙哑艰涩,颤抖着追问细节。

    「……是、是哪位千户?」

    管事脸色惨白如纸,低下头,不敢直视老人的目光,一字一顿,残酷道出真相。

    「是……大老爷!」

    轰——

    一句话,宛如九天惊雷。

    徐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一片嗡鸣。

    一旁的老妻听完这话,眼前更是骤然一黑,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身子一软,直直向後倒去,当场昏死过去。

    「老夫人!」

    「老夫人!」

    满院譁然,下人慌忙上前搀扶呼喊,乱作一团。

    ……

    数日之後。

    恢弘华贵的徐家大宅,已然被惨白的孝布彻底笼罩。

    哀乐低鸣,白幡垂落,纸钱纷飞,整座宅院沉浸在一片悲戚死寂之中。

    徐玉满门上下,妻儿、子嗣、孙辈,一众孩童与家眷,尽数惨死在邪魔之手。

    那日听闻噩耗急火攻心、骤然昏死的老妻,终究没能撑过这几日,撒手人寰。

    灵堂之内,烛火摇曳不定,白霜满目,寒气浸骨。

    徐虎一身厚重孝服,双目空洞无神,周身死气沉沉,整个人仿佛骤然苍老十岁。

    他木然擡眼,呆呆望着眼前一排排冰冷的灵位。

    牌位林立,刺目惊心。

    有与他相伴半生、相濡以沫的结发妻子。

    有他倾尽半生心血栽培、光宗耀祖的长子徐玉。

    还有一个个尚在懵懂年岁、整日绕在膝下嬉笑打闹的孙儿孙女。

    一张张鲜活温暖的面容,在脑海之中不断浮现。

    转瞬之间,尽数化作冷冰冰的木牌,阴阳两隔,再无重逢之日。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来丧妻,长子绝嗣,家破人亡……」

    这一刻,徐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灵堂一侧。

    徐默同样身着孝衣,面色沉痛,眼底布满血丝,他同样悲愤交加,心痛如绞。

    只是多年身居武官高位,见过太多江湖凶险,他远比年迈的父亲更加清醒。

    他缓步走上前,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徐虎,声音沙哑哽咽:

    「爹,您节哀。」

    「爹,我知道您痛彻心扉,我也恨不得亲手斩杀那邪魔,为大哥一家报仇雪恨。」

    「不过,入道宗师,绝非我们能够抗衡。」

    「胎息、内气、真气、真元,入道,一步一道天堑,贸然寻仇,是以卵击石,白白送死。」

    他咬着牙,道出最残酷的现实。

    「那邪魔心狠手辣,杀伐无度,如今对方未曾追究,没有找上门来,已是万幸。」

    「活下去,好好活下去,才能好好守着族人灵位,守住徐家最後一点香火。」

    ……

    维度夹缝,云台之上。

    陈胜静静伫立,将下方灵堂之内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他知道,他等待数十年的契机终於等到了!

    「你想要报仇吗?」

    「你愿意为了报仇付出一切代价吗?」

    恍惚之间,徐虎耳畔响起这样的话语,他没有犹豫,直接开口:

    「我愿意!」

    然後徐虎便眼前一黑。

    徐默顿时一惊,连忙搀扶住。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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