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他们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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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农为国本”！以无偿的技术共享，获得了大唐底层民众的绝对拥护，彻底掌握了最强大的武器——民心！】
【任务评价：神级！】
【获得奖励：积分+3000点！解锁新功能：文明发展加速buff！】
【文明发展加速buff（被动）：宿主领地内，所有科技研发速度提升20%，人才吸引力提升30%，农作物产量提升10%！】
李承澈的嘴角出现一丝笑意。他知道，从现在起，他才真正有了和长安那位皇帝较量的资本。
然而，就在洛阳的声望达到顶峰，民心所向的时候。
一匹快马从长安的方向飞奔而来，带起一路烟尘。
“圣旨到——！”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洛阳城的祥和气氛。
一名宫里派来的太监，在王府门前，当着无数围观百姓的面，展开了黄色的诏书，用一种傲慢的声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北方突厥屡屡犯边，军情紧急，国库空虚。为保大唐江山社稷，特颁‘天下均田令’，凡大唐子民，名下田产超过五十亩者，超出部分，尽数由朝廷统一征收，以充军资！钦此！”
那太监宣读诏书的声音，让数万名百姓脑中一片空白。
“天下均田令？”
“田产超过五十亩，都要被朝廷收走？”
刚刚还因新农具而高兴的农民们，全都愣住了。他们互相看着，脸上的喜悦消失，换上了一种困惑和不安。
这道圣旨，听起来对他们这些穷人是好事。均田，把地分给没地的人，这很好。
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在文圣大人拿出曲辕犁和筒车，要带大家过好日子的时候？
人群里，一个老农站起身，自言自语：“朝廷要把地收走，那王爷的科学院和工坊，不也占着地吗？这不是要跟王爷过不去吗？”
他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起了疑心。
“对啊！王爷的工坊让我们有活干，有钱赚！要是地被收了，工坊怎么办？”
“我们刚拿到神犁的图纸，朝廷就来这一出？”
“这事不对劲！长安的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均田’？我看他就是嫉妒我们洛阳的好日子，见不得文圣大人好！”
百姓的心里有杆秤。他们不懂朝堂斗争，但他们分得清谁是真心让他们吃饱饭的人。
一时间，百姓们看着那名宣诏太监，眼神里带上了敌意和愤怒。
那太监感觉到了压力，他把诏书卷起来，壮着胆子说：“顺阳王，接旨吧！这是陛下仁政，难道王爷要抗旨？”
……
顺阳王府，书房。
屋里没人说话，气氛沉重。苏清越、钱万三和叶无忌三个人，脸色都很难看。那张黄色的诏书，在他们眼里，分量极重。
“这是要毁掉我们的根基！”钱万三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满头是汗。
“王爷！这一招太狠了！这是冲着我们的命来的啊！”
他几乎是在喊叫：“我们的宝源票号，现在放出了多少贷款？那些商户、地主，抵押在我们手里的，全是成片的土地！这‘均田令’一出，所有超过五十亩的田产都要被朝廷收走，那我们手里的这些地契，不就全成了废纸？”
钱万三拿出随身的小算盘，手指飞快拨动，算盘珠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片刻后，他停下来，脸色惨白，身体晃了一下。
“完了……全完了……票号要是倒了，我们整个洛阳的经济体系就全完了！所有相信我们的人都会破产！”
钱万三心痛，那些都是钱，是他们发展的根本。
“不只是票号。”苏清越的脸色同样不好，但她比钱万三要镇定，看得也更深。
“这是一个阳谋。”她分析道，“陛下这一招，目的有三个。第一，直接斩断我们的财路。第二，也是最狠的，他是在离间我们和百姓的关系。”
“王爷您刚靠着新农具，在民间有了‘文圣’的名望。他马上就颁布一个看似对百姓更有利的‘均田令’。如果我们反对，就是和天下的穷人为敌，自己毁掉名声！如果我们接受，就等于是自己砍断手脚，让他处置！”
“更何况，我们的科学院、军营、庄园，哪一个不占用大量土地？一旦朝廷派人来清查，我们整个洛阳的运作都会停下来！”
叶无忌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按在刀柄上的手，关节发白。
“王爷，末将请命。”他开口，声音不带感情，“只要您下令，那个传旨的，还有之后要来洛阳丈量土地的官员，一个都活不了。”
这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然而，在三人的焦虑、愤怒和杀意中，李承澈却很平静。
他没有看那份诏书，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那份足以动摇洛阳根基的圣旨，似乎还不如他杯中的茶水重要。
直到钱万三着急得快要站不稳，李承澈才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急什么？”
他抬起眼，看着三人，“九弟这一招，看着厉害，其实……非常愚蠢。”
“愚蠢？”苏清越不解。
“他以为，靠着一道命令，就能动摇我的根基？他太小看这个时代，也太高看他自己了。”李承澈的语气很平淡。
“他想均分天下的田地，可他问过天下的世家大族答不答应吗？关陇的门阀，江南的士族，哪一个不是有大量的田地？他这道圣旨，是把我推到百姓的对立面，更是把他自己，推到了整个大唐权贵阶层的对立面。”
“他这是在自己挖坑埋自己。”
听完这番话，苏清越和钱万三明白了过来，但新的担忧又出现了。
“可王爷，就算这样，他这一招对我们洛阳的打击，也是实实在在的！我们该怎么应对？”
李承澈笑了。
他伸出手，把那份诏书拿了起来。然后，随手把它放到一边，像丢一张没用的纸。
“应对？”李承澈说，“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大一点。”
他看向钱万三：“传我命令，宝源票号立刻推出一项新业务，叫‘土地信托’。”
“土地信托？”钱万三一脸茫然。
“很简单。”李承澈解释，“所有把土地抵押给我们的农户，都可以选择把债务，换成我们新成立的‘洛阳农合社’的股份。他们的土地所有权，转移给农合社，而他们，成为农合社的社员股东，按股份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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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监宣读诏书的声音，让数万名百姓脑中一片空白。
“天下均田令？”
“田产超过五十亩，都要被朝廷收走？”
刚刚还因新农具而高兴的农民们，全都愣住了。他们互相看着，脸上的喜悦消失，换上了一种困惑和不安。
这道圣旨，听起来对他们这些穷人是好事。均田，把地分给没地的人，这很好。
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在文圣大人拿出曲辕犁和筒车，要带大家过好日子的时候？
人群里，一个老农站起身，自言自语：“朝廷要把地收走，那王爷的科学院和工坊，不也占着地吗？这不是要跟王爷过不去吗？”
他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起了疑心。
“对啊！王爷的工坊让我们有活干，有钱赚！要是地被收了，工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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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百姓们看着那名宣诏太监，眼神里带上了敌意和愤怒。
那太监感觉到了压力，他把诏书卷起来，壮着胆子说：“顺阳王，接旨吧！这是陛下仁政，难道王爷要抗旨？”
……
顺阳王府，书房。
屋里没人说话，气氛沉重。苏清越、钱万三和叶无忌三个人，脸色都很难看。那张黄色的诏书，在他们眼里，分量极重。
“这是要毁掉我们的根基！”钱万三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满头是汗。
“王爷！这一招太狠了！这是冲着我们的命来的啊！”
他几乎是在喊叫：“我们的宝源票号，现在放出了多少贷款？那些商户、地主，抵押在我们手里的，全是成片的土地！这‘均田令’一出，所有超过五十亩的田产都要被朝廷收走，那我们手里的这些地契，不就全成了废纸？”
钱万三拿出随身的小算盘，手指飞快拨动，算盘珠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片刻后，他停下来，脸色惨白，身体晃了一下。
“完了……全完了……票号要是倒了，我们整个洛阳的经济体系就全完了！所有相信我们的人都会破产！”
钱万三心痛，那些都是钱，是他们发展的根本。
“不只是票号。”苏清越的脸色同样不好，但她比钱万三要镇定，看得也更深。
“这是一个阳谋。”她分析道，“陛下这一招，目的有三个。第一，直接斩断我们的财路。第二，也是最狠的，他是在离间我们和百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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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看着三人，“九弟这一招，看着厉害，其实……非常愚蠢。”
“愚蠢？”苏清越不解。
“他以为，靠着一道命令，就能动摇我的根基？他太小看这个时代，也太高看他自己了。”李承澈的语气很平淡。
“他想均分天下的田地，可他问过天下的世家大族答不答应吗？关陇的门阀，江南的士族，哪一个不是有大量的田地？他这道圣旨，是把我推到百姓的对立面，更是把他自己，推到了整个大唐权贵阶层的对立面。”
“他这是在自己挖坑埋自己。”
听完这番话，苏清越和钱万三明白了过来，但新的担忧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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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把那份诏书拿了起来。然后，随手把它放到一边，像丢一张没用的纸。
“应对？”李承澈说，“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大一点。”
他看向钱万三：“传我命令，宝源票号立刻推出一项新业务，叫‘土地信托’。”
“土地信托？”钱万三一脸茫然。
“很简单。”李承澈解释，“所有把土地抵押给我们的农户，都可以选择把债务，换成我们新成立的‘洛阳农合社’的股份。他们的土地所有权，转移给农合社，而他们，成为农合社的社员股东，按股份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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