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好一个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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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
“第一，黄金，十万两。”
“第二，东海明珠、西域美玉、各色珍宝，装一百箱。”
苏清越点点头，这些都是应该的，既能展现洛阳的富裕，也是一种示好。
然而，李承澈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第三，”李承澈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送一百套，崭新的‘玄铁叠甲’。再送一百颗，去掉引信的‘震天雷’样品。一起打包，作为贺礼，送去长安。”
“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苏清越，议事厅里所有的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殿下！万万不可！”苏清越失声叫道，“玄铁叠甲和震天雷，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我们最大的底牌！怎么能就这么送去长安，让皇帝知道？！”
“是啊，殿下！”叶无忌也急了，“要是他们仿制出来了，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没了！”
李承澈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只是笑了。
“仿制？”他摇了摇头，“没有水力冲压机，没有颗粒火药的配方，他们就算把东西拆了，也造不出来。我送过去，就是要让他们拆，让他们研究。让他们知道，他们造不出来。”
他驱动轮椅，来到窗边，看着长安的方向。
“我这位九弟，还是太年轻。他以为皇帝的权威至高无上。我得教教他，这个世界，除了皇权，还有另外一种力量。”
他转过身，看着苏清越，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叫泄露底牌，这叫‘善意的威慑’。”
“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我有钱，能让大唐富裕。我也有兵，能让他睡不着觉。”
“最关键的是，我还有一颗‘忠心’。我把刀摆在他面前，告诉他这刀有多锋利。然后，再把刀收回来，告诉他，我不想用这把刀对着他。”
“现在，选择权到了他的手上。是收下我这份沉甸甸的忠心，大家相安无事。还是非要逼我，把这把刀真正地拔出来。”
李承澈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去准备吧。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我顺阳王的贺礼，是何等的分量！”
长安城，感受到了来自东方的压力。
一千名身穿玄铁叠甲的军队，护送着一辆马车，出现在春明门外。城门的守军全部停止了动作。
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
军队的盔甲不是大唐的明光铠，而是一种不反光的黑色。甲片覆盖士兵全身，只露出两个眼洞。他们不像活人，像一千个钢铁人偶。
军队没有旗帜，没有番号。只有脚步声。所有士兵的步伐完全一致，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沉重的声响。
“咚！”
“咚！”
“咚！”
这支军队在城门外十里处停下，没有进城。为首的将领是叶无忌。他下马，走到那辆散发着异味的马车前，开口说道：“公公，长安到了。我家王爷的心意也送到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车帘被掀开，传旨太监从车上摔了下来。这几天的路程让他精神崩溃。他不敢睡，不敢吃。只要闭眼，脑中就是那片黑色的军队和那整齐的脚步声。
他不敢回头，用尽力气，朝春明门跑去。
“天使回来了！”
“顺阳王派兵送回来的！”
消息很快传遍长安。
太极殿内。
年轻的新皇李治听着官员的报告，脸色涨红。
“放肆！”
他把手里的奏章摔在地上，“他李承澈想干什么？派兵围困我的使者，在京师外陈兵！他要造反吗？他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帝！还有大唐的法度！”
大殿之下，长孙无忌站在百官最前面，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小看了他的堂兄。那不是一头能用锁链困住的老虎，那是一条已经成形的龙。
李治正要下令调动军队，那名传旨太监被架进了大殿。
“陛下……”他一见到李治，就抱着龙椅的柱子大哭，“陛下！您要为奴才做主啊！那顺阳王……他……他不是人啊！”
他语无伦次地报告了在洛阳的见闻。从那支军队的杀气，到那份无法拒绝的“贺礼”。
“陛下，这是顺阳王让奴才带回来的奏疏，还有一份礼单。”
李治忍住怒气，展开奏疏。他看着奏疏，脸色变得奇怪。
奏疏里，全是怀念先帝，赞美自己的话，以及对自己不能回京的“愧疚”。态度很低，言辞很诚恳。仿佛李承澈不是藩王，而是大唐第一忠臣。
可奏疏里也透露出另一个意思：洛阳离不开我，宝源票号离不开我，大唐的钱袋子离不开我。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皇叔！”李治气得发笑，他扔掉奏疏，拿起礼单。
“黄金十万两……东海明珠、西域美玉一百箱……”
看到这里，李治的呼吸急促了。他刚登基，国库没钱，用钱的地方很多。这十万两黄金和一百箱珍宝，是急需的钱财。
可当他看到礼单的最后两行时，他脸上的喜悦消失了。
“玄铁叠甲，一百套。”
“震天雷，一百颗（引信已拆，以保安全）。”
大殿内，传来一片吸气声。
“传令！把这些‘贺礼’，全部抬进宫！我要亲眼看！”
半个时辰后，皇宫的校场上。
一百个大木箱被打开。
金灿灿的黄金，让人们睁不开眼。璀璨的珠宝，让见惯了好东西的内侍都发出惊叹。
李治的视线，却停在最后两个箱子上。
一百套崭新的玄铁叠甲，整齐地码放着，在阳光下发出黑光。旁边，是一百颗拳头大小的铸铁圆球。
“来人，试甲！”
一名禁军校尉，穿上了一套玄铁叠甲。
“弓箭手，五十步，放箭！”
箭矢射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校尉站着不动，甲胄上，连一个白点都没有。
李治看着这一幕。
“陌刀手上前！砍！”
两名高大的陌刀手，抡起沉重的陌刀，用尽力气，劈在校尉的胸甲上。
“铛——！”
一声巨响，火星飞溅。
那两名陌刀手，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后退，手腕发麻。那套玄铁叠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怎么可能？！”工部的官员跑上前，抚摸着甲片，满脸不信，“这东西的硬度，超过了百炼钢！它的锻造方法，我们完全不知道！”
李治的脸色发青。他又看向那些“震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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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黄金，十万两。”
“第二，东海明珠、西域美玉、各色珍宝，装一百箱。”
苏清越点点头，这些都是应该的，既能展现洛阳的富裕，也是一种示好。
然而，李承澈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第三，”李承澈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送一百套，崭新的‘玄铁叠甲’。再送一百颗，去掉引信的‘震天雷’样品。一起打包，作为贺礼，送去长安。”
“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苏清越，议事厅里所有的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殿下！万万不可！”苏清越失声叫道，“玄铁叠甲和震天雷，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我们最大的底牌！怎么能就这么送去长安，让皇帝知道？！”
“是啊，殿下！”叶无忌也急了，“要是他们仿制出来了，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没了！”
李承澈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只是笑了。
“仿制？”他摇了摇头，“没有水力冲压机，没有颗粒火药的配方，他们就算把东西拆了，也造不出来。我送过去，就是要让他们拆，让他们研究。让他们知道，他们造不出来。”
他驱动轮椅，来到窗边，看着长安的方向。
“我这位九弟，还是太年轻。他以为皇帝的权威至高无上。我得教教他，这个世界，除了皇权，还有另外一种力量。”
他转过身，看着苏清越，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叫泄露底牌，这叫‘善意的威慑’。”
“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我有钱，能让大唐富裕。我也有兵，能让他睡不着觉。”
“最关键的是，我还有一颗‘忠心’。我把刀摆在他面前，告诉他这刀有多锋利。然后，再把刀收回来，告诉他，我不想用这把刀对着他。”
“现在，选择权到了他的手上。是收下我这份沉甸甸的忠心，大家相安无事。还是非要逼我，把这把刀真正地拔出来。”
李承澈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去准备吧。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我顺阳王的贺礼，是何等的分量！”
长安城，感受到了来自东方的压力。
一千名身穿玄铁叠甲的军队，护送着一辆马车，出现在春明门外。城门的守军全部停止了动作。
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
军队的盔甲不是大唐的明光铠，而是一种不反光的黑色。甲片覆盖士兵全身，只露出两个眼洞。他们不像活人，像一千个钢铁人偶。
军队没有旗帜，没有番号。只有脚步声。所有士兵的步伐完全一致，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沉重的声响。
“咚！”
“咚！”
“咚！”
这支军队在城门外十里处停下，没有进城。为首的将领是叶无忌。他下马，走到那辆散发着异味的马车前，开口说道：“公公，长安到了。我家王爷的心意也送到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车帘被掀开，传旨太监从车上摔了下来。这几天的路程让他精神崩溃。他不敢睡，不敢吃。只要闭眼，脑中就是那片黑色的军队和那整齐的脚步声。
他不敢回头，用尽力气，朝春明门跑去。
“天使回来了！”
“顺阳王派兵送回来的！”
消息很快传遍长安。
太极殿内。
年轻的新皇李治听着官员的报告，脸色涨红。
“放肆！”
他把手里的奏章摔在地上，“他李承澈想干什么？派兵围困我的使者，在京师外陈兵！他要造反吗？他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帝！还有大唐的法度！”
大殿之下，长孙无忌站在百官最前面，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小看了他的堂兄。那不是一头能用锁链困住的老虎，那是一条已经成形的龙。
李治正要下令调动军队，那名传旨太监被架进了大殿。
“陛下……”他一见到李治，就抱着龙椅的柱子大哭，“陛下！您要为奴才做主啊！那顺阳王……他……他不是人啊！”
他语无伦次地报告了在洛阳的见闻。从那支军队的杀气，到那份无法拒绝的“贺礼”。
“陛下，这是顺阳王让奴才带回来的奏疏，还有一份礼单。”
李治忍住怒气，展开奏疏。他看着奏疏，脸色变得奇怪。
奏疏里，全是怀念先帝，赞美自己的话，以及对自己不能回京的“愧疚”。态度很低，言辞很诚恳。仿佛李承澈不是藩王，而是大唐第一忠臣。
可奏疏里也透露出另一个意思：洛阳离不开我，宝源票号离不开我，大唐的钱袋子离不开我。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皇叔！”李治气得发笑，他扔掉奏疏，拿起礼单。
“黄金十万两……东海明珠、西域美玉一百箱……”
看到这里，李治的呼吸急促了。他刚登基，国库没钱，用钱的地方很多。这十万两黄金和一百箱珍宝，是急需的钱财。
可当他看到礼单的最后两行时，他脸上的喜悦消失了。
“玄铁叠甲，一百套。”
“震天雷，一百颗（引信已拆，以保安全）。”
大殿内，传来一片吸气声。
“传令！把这些‘贺礼’，全部抬进宫！我要亲眼看！”
半个时辰后，皇宫的校场上。
一百个大木箱被打开。
金灿灿的黄金，让人们睁不开眼。璀璨的珠宝，让见惯了好东西的内侍都发出惊叹。
李治的视线，却停在最后两个箱子上。
一百套崭新的玄铁叠甲，整齐地码放着，在阳光下发出黑光。旁边，是一百颗拳头大小的铸铁圆球。
“来人，试甲！”
一名禁军校尉，穿上了一套玄铁叠甲。
“弓箭手，五十步，放箭！”
箭矢射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校尉站着不动，甲胄上，连一个白点都没有。
李治看着这一幕。
“陌刀手上前！砍！”
两名高大的陌刀手，抡起沉重的陌刀，用尽力气，劈在校尉的胸甲上。
“铛——！”
一声巨响，火星飞溅。
那两名陌刀手，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后退，手腕发麻。那套玄铁叠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怎么可能？！”工部的官员跑上前，抚摸着甲片，满脸不信，“这东西的硬度，超过了百炼钢！它的锻造方法，我们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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