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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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王爷说，一张纸就够了！
一张轻飘飘的纸，就能让万贯家财，一日千里！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这对于那些终日奔波在路上的商贾而言，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王爷……王爷英明！”苏茂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他好像已经看见了，整个大唐的金山银山，正化作一道道洪流，朝着洛阳，朝着王府，汹涌而来！
七天后。
洛阳、长安、太原、扬州、蜀州，大唐最富庶的五座城池，在同一个时辰，鞭炮炸响，锣鼓喧天。
刻着“洛阳王府宝源票号”的巨大金字牌匾，被红绸包裹着，高高地挂了出去。
开业的阵仗很大，可票号里的景象，却冷清得能听见伙计们自己的心跳声。
老百姓们都堵在门口看热闹，对着那气派的门脸指指点点，脸上全是好奇，可就是没一个敢往里迈一步。
“听说了没？钱放进去，不仅不花钱，还给你钱？”
“屁！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我看就是个坑，把咱们的血汗钱骗进去，不出三天，人就跑没影了！”
“就是！一张破纸就想换我这沉甸甸的铜子儿？做梦！我信我的钱，不信他的纸！”
那些脑子活泛的商人倒是看懂了里头的门道，可一个个也都是人精，谁也不肯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顺阳王的名头是响，可这毕竟是押上全部身家的事，万一呢？
一连三天，五座城市的票号，除了王府自己安排的人进去走了个过场，一笔正经生意都没做成。
这事很快就在长安城里传开了，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太师府里，长孙无忌听着下人的汇报，捋着胡须，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到底是个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这天下是他家的后院，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由他去，看着吧，用不了半个月，他这票号就得自己把牌子给摘了，灰溜溜地滚回洛阳去。”
就在全天下都等着看顺阳王府笑话的时候，谁都想不到的人，动了。
第四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洛阳宝源票号的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像是战鼓一样，踩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右武卫大将军王德，还有河南道行军总管陈树，两个跺跺脚整个河南道都要抖三抖的朝廷一品大员，竟然穿着一身锃亮的甲胄，腰上挎着杀气腾腾的横刀，亲自带着一队亲兵，押着十几口大箱子，走到了票号门口。
“开箱！”
王德一声暴喝，十几口箱子同时打开。
那一瞬间，金灿灿的光，白花花的光，冲天而起！满满十几箱的金条银锭，晃得所有围观的人都睁不开眼！
“我的老天爷！这不是前阵子陛下赏给两位将军的金银吗？”
“这……这得有好几万贯吧！”
就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王德龙行虎步地走进票号，对着那个闲得快要发霉的掌柜吼道：“本将奉王爷将令，将陛下赏赐连同府中所有家当，共计三万两千贯，全部存入宝源票号！”
陈树紧跟着进来，声音如同洪钟：“我陈树，也存！两万八千贯！”
军方！
是军方公开给王爷站台了！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洛阳城，瞬间炸了！
军方是什么？是刀！是枪！是朝廷的脸面！是这天下最硬的信用！连两位手握兵权的大将军都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压了上来，这宝源票号，他娘的还能有假？
老百姓还在犹豫，那些嗅觉比狗还灵的商人们，已经彻底疯了！
“快！回家！把家里的现钱都给我搬过来！”
“蠢货！还搬什么钱！直接去别的钱庄，把存的钱都取出来，转存到宝源票号！”
“汇兑！老子那批货送到长安，正愁钱怎么运回来！这他娘的是老天爷开眼啊！”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仅仅一个时辰，洛阳宝源票号那高高的门槛，差点就被挤进来的人给踩平了！
而一个更炸裂的消息，第二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长安飞遍了整个大唐。
江南最大的绸缎商人张万三，有一批价值十万贯的蜀锦，要赶着送进宫里参加贵妃的寿宴。要是按老法子运钱，没个半个月根本到不了长安，生意铁定黄了。
这老张也是被逼急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洛阳宝源票号存了十万贯现银，就换了那么一张薄薄的纸。
然后，他派了个最快的信使，一人一马，八百里加急，往长安狂奔。
第二天傍晚，信使就到了长安，拿着那张纸走进宝源票号。
一刻钟后，十万贯白花花的现银，一文不少，全都堆在了长安票号的库房里！
张万三的生意，成了！
这事一传出去，整个大唐的商界，彻底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四面八方的人，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推着，一股脑地涌向了各地的宝源票号。
存钱！换票！
票号的柜台前，头一回排起了望不到头的长队。铜钱和金银像是不会枯竭的河水，哗啦啦地流进那深不见底的金库，再出来时，就变成了一张张印着王府大印的纸，轻飘飘地飞向了帝国的各个角落。
一个玩钱的时代，就这么来了，来得谁都没准备好。
【叮！帝国金融布局启动，天下资金融通渠道初步建立！】
【检测到庞大资金流开始向宿主掌控的票号体系汇集！】
【奖励积分一千五百点！解锁科技：‘货币流通优化方案’！】
洛阳王府里，李承澈听着脑子里的声音，笑了。
可长安的太极宫里，没人笑得出来。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两个人，就那么盯着手上一份关于宝源票号的急报，脸上的那点笑意，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长孙无忌捏着奏报的手，控制不住地在抖。
“陛下……看走眼了，我们都看走眼了。”他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干得要命，“他娘的，他哪里是在做什么生意，他这是在打一把剑！一把看不见的剑！这剑要是让他打成了，整个大唐的钱袋子，就都攥他手里了！”
李世民没说话，两根手指捏着一张仿制的“宝源银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那张纸，在他手里扭曲，变形，最后成了一个皱巴巴的疙瘩。
太师府。
书房里的空气，比外头的冬天还冷。长孙无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早就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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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这对于那些终日奔波在路上的商贾而言，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王爷……王爷英明！”苏茂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他好像已经看见了，整个大唐的金山银山，正化作一道道洪流，朝着洛阳，朝着王府，汹涌而来！
七天后。
洛阳、长安、太原、扬州、蜀州，大唐最富庶的五座城池，在同一个时辰，鞭炮炸响，锣鼓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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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我看就是个坑，把咱们的血汗钱骗进去，不出三天，人就跑没影了！”
“就是！一张破纸就想换我这沉甸甸的铜子儿？做梦！我信我的钱，不信他的纸！”
那些脑子活泛的商人倒是看懂了里头的门道，可一个个也都是人精，谁也不肯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顺阳王的名头是响，可这毕竟是押上全部身家的事，万一呢？
一连三天，五座城市的票号，除了王府自己安排的人进去走了个过场，一笔正经生意都没做成。
这事很快就在长安城里传开了，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太师府里，长孙无忌听着下人的汇报，捋着胡须，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到底是个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这天下是他家的后院，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由他去，看着吧，用不了半个月，他这票号就得自己把牌子给摘了，灰溜溜地滚回洛阳去。”
就在全天下都等着看顺阳王府笑话的时候，谁都想不到的人，动了。
第四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洛阳宝源票号的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像是战鼓一样，踩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右武卫大将军王德，还有河南道行军总管陈树，两个跺跺脚整个河南道都要抖三抖的朝廷一品大员，竟然穿着一身锃亮的甲胄，腰上挎着杀气腾腾的横刀，亲自带着一队亲兵，押着十几口大箱子，走到了票号门口。
“开箱！”
王德一声暴喝，十几口箱子同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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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得有好几万贯吧！”
就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王德龙行虎步地走进票号，对着那个闲得快要发霉的掌柜吼道：“本将奉王爷将令，将陛下赏赐连同府中所有家当，共计三万两千贯，全部存入宝源票号！”
陈树紧跟着进来，声音如同洪钟：“我陈树，也存！两万八千贯！”
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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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是什么？是刀！是枪！是朝廷的脸面！是这天下最硬的信用！连两位手握兵权的大将军都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压了上来，这宝源票号，他娘的还能有假？
老百姓还在犹豫，那些嗅觉比狗还灵的商人们，已经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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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最大的绸缎商人张万三，有一批价值十万贯的蜀锦，要赶着送进宫里参加贵妃的寿宴。要是按老法子运钱，没个半个月根本到不了长安，生意铁定黄了。
这老张也是被逼急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洛阳宝源票号存了十万贯现银，就换了那么一张薄薄的纸。
然后，他派了个最快的信使，一人一马，八百里加急，往长安狂奔。
第二天傍晚，信使就到了长安，拿着那张纸走进宝源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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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三的生意，成了！
这事一传出去，整个大唐的商界，彻底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
四面八方的人，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推着，一股脑地涌向了各地的宝源票号。
存钱！换票！
票号的柜台前，头一回排起了望不到头的长队。铜钱和金银像是不会枯竭的河水，哗啦啦地流进那深不见底的金库，再出来时，就变成了一张张印着王府大印的纸，轻飘飘地飞向了帝国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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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长安的太极宫里，没人笑得出来。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两个人，就那么盯着手上一份关于宝源票号的急报，脸上的那点笑意，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长孙无忌捏着奏报的手，控制不住地在抖。
“陛下……看走眼了，我们都看走眼了。”他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干得要命，“他娘的，他哪里是在做什么生意，他这是在打一把剑！一把看不见的剑！这剑要是让他打成了，整个大唐的钱袋子，就都攥他手里了！”
李世民没说话，两根手指捏着一张仿制的“宝源银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那张纸，在他手里扭曲，变形，最后成了一个皱巴巴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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