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犯我洛阳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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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汇报，李承澈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激不起半点波澜。
“很好。”他轻轻敲了敲扶手，“他们想制造恐慌。”
李承澈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苏清越都感到心头发寒的冰冷光芒：“那本王，就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恐慌。”
他顿了顿，吐出一道让整个议事大厅空气瞬间凝固的命令：“传令下去。将所有俘虏，包括那名使者，全部押至洛阳南门之外！明日午时，公开处斩！”
轰！
苏清越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李承澈，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公开处斩？还要在全城百姓的面前？！
“殿下！不可啊！”苏清越“噗通”一声再一次跪倒在地！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焦急，“殿下，万万不可啊！我们刚刚才在百姓心中树立起‘仁义’之名！您若是如此酷烈地当众斩杀使者与降卒，恐怕……恐怕会有损您的声誉啊！‘残暴’‘嗜杀’之名一旦传开，天下士子还如何归心？我们……我们还如何与长安那位争夺民心啊！”
苏清越是真的急了！在他看来，王爷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他们辛辛苦苦又是捐粮又是赈灾，好不容易才营造出的仁德形象，会因为这一场血腥的屠杀而毁于一旦！
然而，李承澈听完，却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仁慈？”
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焦灼的苏清越，缓缓摇头：“清越，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子民的残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石交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本王就是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清楚！本王就是要让那些躲在暗处、觊觎我洛阳的豺狼都看清楚！敢动我李承澈的子民，敢踏入我洛阳的土地！这就是下场！”
李承澈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越的心脏上！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当偃师县的百姓在突厥人的屠刀下哀嚎哭喊的时候，谁又跟他们讲过仁慈？王爷的雷霆手段或许残暴，但这份残暴，却是对那些无辜死难的百姓最好的告慰，是对所有洛阳子民最坚实的守护！
就在苏清越心神激荡之际，李承澈的第二道命令紧随而至：“另外，立刻从王府府库之中调拨三千石粮食，和足够多的金疮药，派出最好的郎中！由王府卫队亲自护送，即刻赶往偃师县，以及所有被劫掠的村庄！告诉那些受惊的百姓，本王已经为他们报仇了。所有伤者，王府全权医治！所有损失，王府一力承担！让他们，安心。”
一杀，一抚。一记雷霆，一捧春风。
苏清越彻底怔住了。他看着轮椅上那个神情依旧淡漠的少年，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热的崇拜！
王爷他哪里是在乎什么“残暴”之名？他要的根本就不是虚无缥缈的“仁德”！他要的，是让治下的百姓知道谁能保护他们；他要的，是让所有的敌人知道谁不能招惹！
“属下……遵命！”
苏清越重重叩首，起身之时，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冲天的干劲！
……
王爷要在南门当众斩杀突厥俘虏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洛阳城！整个洛阳都沸腾了！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朝着南门的方向蜂拥而去——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有害怕，有好奇，有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混杂着愤怒与期待的兴奋！
他们想亲眼看看！想看看那位传说中体弱多病、却又屡创奇迹的顺阳王殿下，究竟要如何处置这些胆敢侵犯他们家园的野蛮入侵者！
第二天午时，洛阳南门之外早已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李承澈坐着他那架黑色的轮椅，在叶无忌和苏清越的护卫下，缓缓登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他看着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看着他们脸上紧张而期待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铁皮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本王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
李承澈的声音不高，却透过那奇特的铁皮喇叭，清晰地传到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高台之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汇聚到那架黑色的轮椅之上，汇聚到那个身形单薄、却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空的少年藩王身上。
他们的身后，是洛阳高大巍峨的城墙；他们的面前，是临时搭建的简陋却肃杀的刑台。刑台上，几十名突厥俘虏被粗大的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他们再也没有了前日的嚣张与残忍，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颤抖。为首的那名使者更是屎尿齐流，口中不断用生硬的汉话哀嚎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我们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这是规矩！”
李承澈没有理会他那如同死狗般的哀嚎，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紧张、或愤怒、或期待的百姓面孔：“规矩？”
他发出一声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嗤笑：“当你们的屠刀砍向我偃师县手无寸铁的百姓之时，你们跟他们讲过规矩吗？！当你们的战马踏过我洛阳的村庄、焚烧他们的家园之时，你们又跟他们讲过规矩吗？！”
李承澈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一句比一句充满森然的杀意！
“没有！”
他猛地一拍轮椅的扶手，发出一声震彻全场的怒喝：“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本王今天就用你们的血，来给你们立一个新的规矩！”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下一挥：“斩！”
一个字，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叶无忌早已等候多时，他抽出腰间的横刀，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咆哮：“行刑！”
数十名早已准备好的、身材魁梧的王府卫士，同时举起了手中那闪烁着森然寒芒的鬼头大刀！
“噗嗤——！”
刀光如雪，血光冲天！一颗颗曾经不可一世、充满狰狞与狂妄的头颅，在这一瞬间冲天而起，然后如同烂西瓜一般咕噜噜地滚落在刑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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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轻轻敲了敲扶手，“他们想制造恐慌。”
李承澈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苏清越都感到心头发寒的冰冷光芒：“那本王，就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恐慌。”
他顿了顿，吐出一道让整个议事大厅空气瞬间凝固的命令：“传令下去。将所有俘虏，包括那名使者，全部押至洛阳南门之外！明日午时，公开处斩！”
轰！
苏清越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李承澈，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公开处斩？还要在全城百姓的面前？！
“殿下！不可啊！”苏清越“噗通”一声再一次跪倒在地！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焦急，“殿下，万万不可啊！我们刚刚才在百姓心中树立起‘仁义’之名！您若是如此酷烈地当众斩杀使者与降卒，恐怕……恐怕会有损您的声誉啊！‘残暴’‘嗜杀’之名一旦传开，天下士子还如何归心？我们……我们还如何与长安那位争夺民心啊！”
苏清越是真的急了！在他看来，王爷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他们辛辛苦苦又是捐粮又是赈灾，好不容易才营造出的仁德形象，会因为这一场血腥的屠杀而毁于一旦！
然而，李承澈听完，却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仁慈？”
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焦灼的苏清越，缓缓摇头：“清越，你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子民的残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石交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本王就是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清楚！本王就是要让那些躲在暗处、觊觎我洛阳的豺狼都看清楚！敢动我李承澈的子民，敢踏入我洛阳的土地！这就是下场！”
李承澈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越的心脏上！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当偃师县的百姓在突厥人的屠刀下哀嚎哭喊的时候，谁又跟他们讲过仁慈？王爷的雷霆手段或许残暴，但这份残暴，却是对那些无辜死难的百姓最好的告慰，是对所有洛阳子民最坚实的守护！
就在苏清越心神激荡之际，李承澈的第二道命令紧随而至：“另外，立刻从王府府库之中调拨三千石粮食，和足够多的金疮药，派出最好的郎中！由王府卫队亲自护送，即刻赶往偃师县，以及所有被劫掠的村庄！告诉那些受惊的百姓，本王已经为他们报仇了。所有伤者，王府全权医治！所有损失，王府一力承担！让他们，安心。”
一杀，一抚。一记雷霆，一捧春风。
苏清越彻底怔住了。他看着轮椅上那个神情依旧淡漠的少年，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热的崇拜！
王爷他哪里是在乎什么“残暴”之名？他要的根本就不是虚无缥缈的“仁德”！他要的，是让治下的百姓知道谁能保护他们；他要的，是让所有的敌人知道谁不能招惹！
“属下……遵命！”
苏清越重重叩首，起身之时，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冲天的干劲！
……
王爷要在南门当众斩杀突厥俘虏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洛阳城！整个洛阳都沸腾了！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朝着南门的方向蜂拥而去——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有害怕，有好奇，有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混杂着愤怒与期待的兴奋！
他们想亲眼看看！想看看那位传说中体弱多病、却又屡创奇迹的顺阳王殿下，究竟要如何处置这些胆敢侵犯他们家园的野蛮入侵者！
第二天午时，洛阳南门之外早已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李承澈坐着他那架黑色的轮椅，在叶无忌和苏清越的护卫下，缓缓登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他看着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看着他们脸上紧张而期待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铁皮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本王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
李承澈的声音不高，却透过那奇特的铁皮喇叭，清晰地传到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高台之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汇聚到那架黑色的轮椅之上，汇聚到那个身形单薄、却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空的少年藩王身上。
他们的身后，是洛阳高大巍峨的城墙；他们的面前，是临时搭建的简陋却肃杀的刑台。刑台上，几十名突厥俘虏被粗大的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他们再也没有了前日的嚣张与残忍，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颤抖。为首的那名使者更是屎尿齐流，口中不断用生硬的汉话哀嚎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我们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这是规矩！”
李承澈没有理会他那如同死狗般的哀嚎，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紧张、或愤怒、或期待的百姓面孔：“规矩？”
他发出一声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嗤笑：“当你们的屠刀砍向我偃师县手无寸铁的百姓之时，你们跟他们讲过规矩吗？！当你们的战马踏过我洛阳的村庄、焚烧他们的家园之时，你们又跟他们讲过规矩吗？！”
李承澈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一句比一句充满森然的杀意！
“没有！”
他猛地一拍轮椅的扶手，发出一声震彻全场的怒喝：“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本王今天就用你们的血，来给你们立一个新的规矩！”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下一挥：“斩！”
一个字，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叶无忌早已等候多时，他抽出腰间的横刀，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咆哮：“行刑！”
数十名早已准备好的、身材魁梧的王府卫士，同时举起了手中那闪烁着森然寒芒的鬼头大刀！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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