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来自秦王的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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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此等神器，足以让我们的战力，凭空翻上一番！”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军队，这是……天兵！”
李承澈笑了笑，正要说话。
突然！
一名负责对外联络的东宫侍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殿下！殿下！渭水急报！”
李承澈心中一紧。
“说！”
“颉利可汗……退兵了！”侍卫喘着粗气说道，“今日清晨，秦王殿下与颉利可汗于渭水便桥之上，斩白马盟誓，突厥十万大军，已尽数北撤！”
渭水之盟！
李承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历史，终究还是回到了它最熟悉的轨道上。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
那名侍卫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殿下！秦王殿下刚刚班师回朝，连甲胄都未曾卸下便直入皇宫！”
“他……他向陛下上了一道奏疏，弹劾太子殿下……在突厥围城期间勾结后宫意图谋反！”
谋反！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东宫所有人的头顶！
刚刚因为突厥退兵而升起的一丝喜悦，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噩耗，撕得粉碎！
李承澈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这巨大的变故而微微抽动。
好一招回马枪！
好一个李世民！
他前脚刚用舆论战，把李世民逼到墙角，让他“通敌”的嫌疑缠身。
后脚，李世民就借着渭水之盟的不世之功，携大胜之威，反手就将“谋反”这顶更大，也更致命的帽子，扣在了他父亲李建成的头上！
这一招，快、准、狠！
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
皇宫，甘露殿。
气氛，比突厥大军兵临城下时，还要压抑，还要冰冷。
李世民一身甲胄未卸，上面还带着渭水河畔的风霜与尘土。他就那样笔直地跪在大殿中央，手中高高举着一份奏疏，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大殿。
“父皇！儿臣弹劾太子李建成，于国难当头之际，非但不思报国，反而与后宫张婕妤、尹德妃等人私相授受，结交禁军将领，意图染指玄武门兵权，其心可诛！”
他的声音，字字泣血，充满了被构陷的悲愤与忠诚。
“父皇可还记得当年的杨文干谋反案？太子之心，早有前科！此次突厥围城，儿臣在前线浴血奋战，太子却在后方散布谣言，污蔑儿臣‘通敌’！其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剪除异己，为他今日之谋逆，扫清障碍！”
李世民猛地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震殿宇！
“若非儿臣当机立断，与颉利斩马盟誓，逼退突厥，恐怕此刻长安城破，父皇与我李唐江山，都将沦为太子谋逆的垫脚石！请父皇明察！”
这一番话说完，整个甘露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文武百官，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都听出来了！
秦王这是在拼命！
他这是要将太子，一击毙命！
刚从前线赶回来的李建成，还未从渭水之盟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迎头撞上了这盆足以将他烧成灰烬的脏水！
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你……你血口喷人！”
李建成指着李世民，因为愤怒和恐惧，声音都变了调。
“李世民！我何时勾结后宫？何时意图谋反？你这是诬告！是赤裸裸的诬告！”
他身心俱疲，又毫无准备，此刻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铁证如山，岂容你狡辩！你若心中无鬼，为何要在背后散布谣言，构陷于我？你若不是做贼心虚，为何在我收回玄武门兵权之后，你的长孙李承澈，便立刻大肆拉拢玄武门守将常何的家眷？！”
“我……”
李建成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怎么解释？
说那是他儿子的主意？说他们只是为了自保？
这种话，说出来谁信！
在帝王那颗多疑的心里，任何解释，都只会变成掩饰！
“够了！”
高坐龙椅之上的李渊，发出了一声疲惫而又愤怒的咆哮。
“砰！”
他狠狠一拍龙椅，那张苍老的脸上，充满了失望与暴怒。
他看着下面两个如同斗鸡一般，互相攻讦，丑态百出的儿子，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他们丢尽了！
这就是他的太子！
这就是他的秦王！
大唐的储君和亲王，在满朝文武面前，像两个市井泼皮一样对骂！
“全都给朕……滚下去！”
李渊指着殿门，气得浑身发抖。
“此事，容后再议！在朕查明真相之前，你们两个，都给朕在府里好好反省！”
……
东宫，丽正殿。
“砰！”
一只价值千金的白玉茶杯，被李建成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殿内疯狂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暴躁和迁怒。
“李承澈！你给本宫滚出来！”
他的咆哮声，让整个丽正殿的宫女太监，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李承澈从内殿缓缓走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平静得可怕。
“父亲。”
“你还有脸叫我父亲！”
李建成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都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去散布那些谣言的？谁让你去拉拢常何的？现在好了！被李世民抓住了把柄，反咬一口！本宫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好当太子啊！”
他将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无能狂怒，都倾泻在了自己这个儿子身上。
苏清越和崔莺莺站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开口劝说一句。
李承澈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李建成的唾沫星子喷在自己脸上。
他一言不发。
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他在绝境面前，是如何的方寸大乱，是如何的丑态毕露。
直到李建成骂累了，气喘吁吁地撑着桌子，那股疯劲儿才渐渐消退。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李承澈才缓缓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那狼狈不堪的父亲，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开口说道。
“父亲，您骂完了吗？”
李建成一愣。
“现在发怒毫无用处。”李承澈的目光，清澈而又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二叔这一招叫借力打力，也叫‘泼脏水’。他根本就没指望父皇会相信您真的谋反。”
李建成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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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军队，这是……天兵！”
李承澈笑了笑，正要说话。
突然！
一名负责对外联络的东宫侍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殿下！殿下！渭水急报！”
李承澈心中一紧。
“说！”
“颉利可汗……退兵了！”侍卫喘着粗气说道，“今日清晨，秦王殿下与颉利可汗于渭水便桥之上，斩白马盟誓，突厥十万大军，已尽数北撤！”
渭水之盟！
李承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历史，终究还是回到了它最熟悉的轨道上。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
那名侍卫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殿下！秦王殿下刚刚班师回朝，连甲胄都未曾卸下便直入皇宫！”
“他……他向陛下上了一道奏疏，弹劾太子殿下……在突厥围城期间勾结后宫意图谋反！”
谋反！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东宫所有人的头顶！
刚刚因为突厥退兵而升起的一丝喜悦，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噩耗，撕得粉碎！
李承澈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这巨大的变故而微微抽动。
好一招回马枪！
好一个李世民！
他前脚刚用舆论战，把李世民逼到墙角，让他“通敌”的嫌疑缠身。
后脚，李世民就借着渭水之盟的不世之功，携大胜之威，反手就将“谋反”这顶更大，也更致命的帽子，扣在了他父亲李建成的头上！
这一招，快、准、狠！
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
皇宫，甘露殿。
气氛，比突厥大军兵临城下时，还要压抑，还要冰冷。
李世民一身甲胄未卸，上面还带着渭水河畔的风霜与尘土。他就那样笔直地跪在大殿中央，手中高高举着一份奏疏，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大殿。
“父皇！儿臣弹劾太子李建成，于国难当头之际，非但不思报国，反而与后宫张婕妤、尹德妃等人私相授受，结交禁军将领，意图染指玄武门兵权，其心可诛！”
他的声音，字字泣血，充满了被构陷的悲愤与忠诚。
“父皇可还记得当年的杨文干谋反案？太子之心，早有前科！此次突厥围城，儿臣在前线浴血奋战，太子却在后方散布谣言，污蔑儿臣‘通敌’！其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剪除异己，为他今日之谋逆，扫清障碍！”
李世民猛地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震殿宇！
“若非儿臣当机立断，与颉利斩马盟誓，逼退突厥，恐怕此刻长安城破，父皇与我李唐江山，都将沦为太子谋逆的垫脚石！请父皇明察！”
这一番话说完，整个甘露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文武百官，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都听出来了！
秦王这是在拼命！
他这是要将太子，一击毙命！
刚从前线赶回来的李建成，还未从渭水之盟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迎头撞上了这盆足以将他烧成灰烬的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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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指着李世民，因为愤怒和恐惧，声音都变了调。
“李世民！我何时勾结后宫？何时意图谋反？你这是诬告！是赤裸裸的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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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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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李建成被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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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狠狠一拍龙椅，那张苍老的脸上，充满了失望与暴怒。
他看着下面两个如同斗鸡一般，互相攻讦，丑态百出的儿子，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他们丢尽了！
这就是他的太子！
这就是他的秦王！
大唐的储君和亲王，在满朝文武面前，像两个市井泼皮一样对骂！
“全都给朕……滚下去！”
李渊指着殿门，气得浑身发抖。
“此事，容后再议！在朕查明真相之前，你们两个，都给朕在府里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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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丽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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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殿内疯狂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暴躁和迁怒。
“李承澈！你给本宫滚出来！”
他的咆哮声，让整个丽正殿的宫女太监，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李承澈从内殿缓缓走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平静得可怕。
“父亲。”
“你还有脸叫我父亲！”
李建成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都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去散布那些谣言的？谁让你去拉拢常何的？现在好了！被李世民抓住了把柄，反咬一口！本宫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好当太子啊！”
他将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无能狂怒，都倾泻在了自己这个儿子身上。
苏清越和崔莺莺站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开口劝说一句。
李承澈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李建成的唾沫星子喷在自己脸上。
他一言不发。
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他在绝境面前，是如何的方寸大乱，是如何的丑态毕露。
直到李建成骂累了，气喘吁吁地撑着桌子，那股疯劲儿才渐渐消退。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李承澈才缓缓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那狼狈不堪的父亲，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开口说道。
“父亲，您骂完了吗？”
李建成一愣。
“现在发怒毫无用处。”李承澈的目光，清澈而又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二叔这一招叫借力打力，也叫‘泼脏水’。他根本就没指望父皇会相信您真的谋反。”
李建成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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