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秦王妃都成了我的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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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宫丽正殿的地下密室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坊。
李承澈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叶无忌如同影子般立于其后。
图纸上，画着一套极其复杂，由无数根长短不一的铜管和数十面大小各异的琉璃镜片组成的怪异器物。
“殿下，送往秦王府的镜子，已经成功交接。”叶无忌低声禀报，“我们的人，在沿途十六个不同的位置，精确记录下了镜面在不同光线和角度下的反射数据。”
“很好。”李承澈的脸上，没有丝毫算计成功的喜悦，只有一种属于技术狂人的专注与兴奋。
“有了这些数据，我们就能计算出最精确的补偿角和曲率。”他指着图纸上那套复杂的管道系统，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叶无忌，你看。只要我们将这些镜片，按照我计算好的角度，安装在这些铜管的节点上。我们就能在丽正殿的顶楼，通过这个小小的窥孔……”
他指向图纸的终端，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开口。
“……清晰地看到，三里之外，天策府大门口，有几只蚂蚁在打架！”
“天眼！一个可以俯瞰整个长安城的天眼！”
叶无忌看着那张颠覆他认知，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恐惧的图纸，他终于明白了殿下送出那面镜子的真正目的！
示好秦王府是假，收买秦王妃是假，甚至连赚钱，都只是顺带的！
殿下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次声势浩大的运输，完成一次前所未有的，关于光学原理的实践测试！
他要打造一个足以监视整个长安，监视他所有敌人的……恐怖武器！
就在李承澈埋首于他的“天眼”计划，即将取得突破性进展之时。
一名东宫的老宦官，突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密室，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恨。
“殿下！不好了！景仁宫那边出事了！”
李承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身，脸上所有的兴奋与狂热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景仁宫，是他生母徐氏的居所。
自他“献上”雪花盐秘方，替皇家赚得盆满钵满之后，龙颜大悦的李渊，便将他那在冷宫中苦熬多年的母亲，迁居到了这处还算不错的宫殿。
虽然位份依旧不高，但总算是脱离了苦海。
“说。”李承澈只吐出了一个字。
“殿下！”老宦官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太子妃……太子妃她……她见陛下对徐娘娘多有看顾，心生嫉妒！她不敢明着对付，就……就命手下的宫人，在吃穿用度上，处处刁难徐娘娘！”
“昨日，内务府送去的冬季份例，上好的银霜炭，到了景仁宫，就变成了满是烟灰的劣质黑炭！新鲜的瓜果，也变成了烂掉的果皮！徐娘娘……徐娘娘她……她气得当场就病倒了！”
“砰！”
李承澈身旁的一张紫檀木桌，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郑氏！
他那个便宜老爹的正妻！
自己这段时间忙于外部事务，没空搭理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敢动我妈？！
李承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狞笑。
他没有去找任何人告状，更没有冲动地跑去景仁宫。
他只是转过头，对着一旁的苏清越，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冷静地吩咐道。
“清越，替我准备两样礼物送到太子妃的宫里去。”
苏清越心头一凛，躬身应道：“是，殿下。不知……是何样的‘礼物’？”
她以为，殿下会让她准备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或是构陷太子妃的证据。以殿下如今的手段和狠厉，这绝非不可能。
然而，李承澈的回答，却让她和一旁的崔莺莺，都愣在了原地。
“第一样。”李承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语调，“从我们盐场里，取一罐最顶级的雪花盐。要用最精美的瓷罐装好，贴上标签，就叫‘养颜玉容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然后，派人去告诉景仁宫上下，此盐非食用之物。乃是本宫特意为母亲寻来的美容秘方，每日取一小勺，融于温水之中，用以洁面沐浴，可使肌肤光滑如玉，青春永驻。”
养颜玉容盐？
用来洗脸洗澡？
苏清越和崔莺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错愕。
这……这是何等奢侈，何等暴殄天物的行为！
那雪花盐，在长安黑市上，一小包就能卖出十贯钱的天价，寻常富贵人家，买回去都是当宝贝一样，烹饪时撒上几粒提鲜。
殿下倒好，直接让人拿去洗澡？！
“第二样。”李承澈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继续吩咐道，“从琉璃工坊里，挑几块最大，最通透的平板琉璃，一并送去景仁宫。”
“告诉宫里的人，本宫听闻母亲畏寒，特意寻来此物。让她在南向的窗户上，开辟一处暖房。将这些琉璃装上，冬日里，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照进来，既能隔绝寒风，又能温暖如春。”
如果说，用雪花盐洗澡，只是让她们感到奢侈。
那么，用价值连城的平板琉璃去糊窗户，打造什么“暖房”，则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那可是琉璃啊！虽然因为殿下的技术，产量有所提升，但每一块，依旧是价值千金的宝物！寻常王公贵族，能得一小块制成酒杯，都足以当作传家宝代代相传！
而殿下，竟然要用它来当窗户纸？！
“殿下，这……”崔莺莺忍不住开口，“这两样东西，固然是极好。可……可这与解救徐娘娘的困境，有何关系？太子妃她……只会更加嫉妒，变本加厉地刁难啊！”
“刁难？”李承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冰雪聪明，却终究不了解后宫女人战争的妻子，耐心地解释道。
“莺莺，你记住。对付女人，尤其是后宫里那些一辈子都在争宠的女人，有时候，你根本不需要用刀。”
“你只需要让她……羡慕，嫉妒，恨。”
他对着苏清越，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送东西的时候，动静搞大一点。要让全后宫的人，都知道，是我李承澈，给我母亲徐氏，送去了这两样绝世罕见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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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澈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叶无忌如同影子般立于其后。
图纸上，画着一套极其复杂，由无数根长短不一的铜管和数十面大小各异的琉璃镜片组成的怪异器物。
“殿下，送往秦王府的镜子，已经成功交接。”叶无忌低声禀报，“我们的人，在沿途十六个不同的位置，精确记录下了镜面在不同光线和角度下的反射数据。”
“很好。”李承澈的脸上，没有丝毫算计成功的喜悦，只有一种属于技术狂人的专注与兴奋。
“有了这些数据，我们就能计算出最精确的补偿角和曲率。”他指着图纸上那套复杂的管道系统，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叶无忌，你看。只要我们将这些镜片，按照我计算好的角度，安装在这些铜管的节点上。我们就能在丽正殿的顶楼，通过这个小小的窥孔……”
他指向图纸的终端，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开口。
“……清晰地看到，三里之外，天策府大门口，有几只蚂蚁在打架！”
“天眼！一个可以俯瞰整个长安城的天眼！”
叶无忌看着那张颠覆他认知，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恐惧的图纸，他终于明白了殿下送出那面镜子的真正目的！
示好秦王府是假，收买秦王妃是假，甚至连赚钱，都只是顺带的！
殿下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次声势浩大的运输，完成一次前所未有的，关于光学原理的实践测试！
他要打造一个足以监视整个长安，监视他所有敌人的……恐怖武器！
就在李承澈埋首于他的“天眼”计划，即将取得突破性进展之时。
一名东宫的老宦官，突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密室，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恨。
“殿下！不好了！景仁宫那边出事了！”
李承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身，脸上所有的兴奋与狂热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景仁宫，是他生母徐氏的居所。
自他“献上”雪花盐秘方，替皇家赚得盆满钵满之后，龙颜大悦的李渊，便将他那在冷宫中苦熬多年的母亲，迁居到了这处还算不错的宫殿。
虽然位份依旧不高，但总算是脱离了苦海。
“说。”李承澈只吐出了一个字。
“殿下！”老宦官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太子妃……太子妃她……她见陛下对徐娘娘多有看顾，心生嫉妒！她不敢明着对付，就……就命手下的宫人，在吃穿用度上，处处刁难徐娘娘！”
“昨日，内务府送去的冬季份例，上好的银霜炭，到了景仁宫，就变成了满是烟灰的劣质黑炭！新鲜的瓜果，也变成了烂掉的果皮！徐娘娘……徐娘娘她……她气得当场就病倒了！”
“砰！”
李承澈身旁的一张紫檀木桌，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郑氏！
他那个便宜老爹的正妻！
自己这段时间忙于外部事务，没空搭理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敢动我妈？！
李承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狞笑。
他没有去找任何人告状，更没有冲动地跑去景仁宫。
他只是转过头，对着一旁的苏清越，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冷静地吩咐道。
“清越，替我准备两样礼物送到太子妃的宫里去。”
苏清越心头一凛，躬身应道：“是，殿下。不知……是何样的‘礼物’？”
她以为，殿下会让她准备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或是构陷太子妃的证据。以殿下如今的手段和狠厉，这绝非不可能。
然而，李承澈的回答，却让她和一旁的崔莺莺，都愣在了原地。
“第一样。”李承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语调，“从我们盐场里，取一罐最顶级的雪花盐。要用最精美的瓷罐装好，贴上标签，就叫‘养颜玉容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然后，派人去告诉景仁宫上下，此盐非食用之物。乃是本宫特意为母亲寻来的美容秘方，每日取一小勺，融于温水之中，用以洁面沐浴，可使肌肤光滑如玉，青春永驻。”
养颜玉容盐？
用来洗脸洗澡？
苏清越和崔莺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错愕。
这……这是何等奢侈，何等暴殄天物的行为！
那雪花盐，在长安黑市上，一小包就能卖出十贯钱的天价，寻常富贵人家，买回去都是当宝贝一样，烹饪时撒上几粒提鲜。
殿下倒好，直接让人拿去洗澡？！
“第二样。”李承澈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继续吩咐道，“从琉璃工坊里，挑几块最大，最通透的平板琉璃，一并送去景仁宫。”
“告诉宫里的人，本宫听闻母亲畏寒，特意寻来此物。让她在南向的窗户上，开辟一处暖房。将这些琉璃装上，冬日里，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照进来，既能隔绝寒风，又能温暖如春。”
如果说，用雪花盐洗澡，只是让她们感到奢侈。
那么，用价值连城的平板琉璃去糊窗户，打造什么“暖房”，则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那可是琉璃啊！虽然因为殿下的技术，产量有所提升，但每一块，依旧是价值千金的宝物！寻常王公贵族，能得一小块制成酒杯，都足以当作传家宝代代相传！
而殿下，竟然要用它来当窗户纸？！
“殿下，这……”崔莺莺忍不住开口，“这两样东西，固然是极好。可……可这与解救徐娘娘的困境，有何关系？太子妃她……只会更加嫉妒，变本加厉地刁难啊！”
“刁难？”李承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冰雪聪明，却终究不了解后宫女人战争的妻子，耐心地解释道。
“莺莺，你记住。对付女人，尤其是后宫里那些一辈子都在争宠的女人，有时候，你根本不需要用刀。”
“你只需要让她……羡慕，嫉妒，恨。”
他对着苏清越，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送东西的时候，动静搞大一点。要让全后宫的人，都知道，是我李承澈，给我母亲徐氏，送去了这两样绝世罕见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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