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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72章 夜扫豪强荡旧凶,封疆净世启新雍

    就在两拨人即将撞在一起的刹那。

    “咔咔咔!”

    一种极其轻微、极其诡异的机括声,从暗夜中响起。

    紧接着,是暴雨倾盆般的破空声。

    “咻咻咻!”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弩箭从两侧的屋顶上、巷口的阴影里、甚至县库高墙的垛口后激射而出,像是黑暗中骤然睁开的无数只死神之眼。

    那些弩箭不是寻常弓箭,而是墨阁特制的连弩,箭矢短小精悍,三棱透甲,射速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崔家私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前排七八个持刀大汉,胸口瞬间绽开血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仰面栽倒。

    中排几人试图举刀格挡,可弩箭从四面八方攒射而至,从腋下、从后颈、从腰眼钻入,将他们钉成了一只只血刺猬。

    崔崇身边的一个护院头目刚要举盾,三枚弩箭呈品字形钉入他的咽喉、心口、下腹,将他整个人射得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县库的门板上,震得门轴嗡嗡作响。

    仅仅三个呼吸。

    县库门前的长街上,还站着的崔家私兵,已不足十人。

    崔崇僵在原地,脸上的暴怒凝固成了一种近乎痴呆的茫然。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具还在抽搐的护院尸体,看着那满地的血泊和箭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罗正也愣住了。

    他举着那柄钝剑,剑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那些从黑暗中射出的弩箭,看着瞬间被清空的崔家私兵,大脑一片空白。

    “武城县令,罗正。”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那声音很冷,很淡,像是一块冰掉进温水里,没有波澜,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罗正猛地转头。

    他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劲装,身形瘦削,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腰间悬着一柄细长的剑,剑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

    他就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罗正身侧半步之遥,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又仿佛是从虚空中直接走出来的一般。

    “你……你是……”

    罗正的声音发颤。

    那人没有看罗正,他的目光落在崔崇身上,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牲畜。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血衣楼,代号寒剑。

    奉侯爷令,前来武城县,督行新政。”

    他顿了顿,终于侧首,看了罗正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赞赏,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审视:

    “罗县令,你过关了。”

    崔崇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罗正手中那卷谕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强撑着最后的镇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位……这位壮士,误会,都是误会。

    崔某愿献田产,愿献粮秣,愿……”

    “崔家是吧?”

    寒剑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重新落回崔崇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是……”

    “抗命不遵,阻挠新政,私蓄武备,隐匿户口。”

    寒剑的声音像是在念诵一份判决书,每一个字都敲在崔崇的心上,“侯爷有令,先把抗命的都杀了。

    然后去崔家找族谱,顺着族谱杀,一个不留。”

    “不!你不能!我崔家百年……”

    寒剑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他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剑光一闪。

    那柄漆黑的细剑出鞘时,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像是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

    崔崇的怒吼戛然而止,他的头颅高高飞起,暗紫色的绸袍领口喷出一道三尺高的血泉,在月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头颅落地,骨碌碌滚到县库门前,撞在门槛上,停了下来。那张脸上还凝固着最后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杀。”

    寒剑收剑入鞘,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黑暗中,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出。

    他们身着血衣军的制式黑甲,却行动如鬼魅,脚步无声,手中的连弩已经换成了横刀。

    剩下的几个崔家私兵连求饶都来不及,便被剁翻在地。

    “分出一队,”寒剑对着黑暗中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去崔家。

    按族谱,清账。”

    “是!”

    十余道黑影应声而去,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口深处,向着崔家大宅的方向疾掠而去。

    罗正站在原地,手中还举着那柄钝剑。

    他看着脚边崔崇那具无头的尸体,看着这个一年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豪强之首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倒在血泊里,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腿一软,险些跪倒,被身旁的刀疤老卒一把扶住。

    “明府……”

    老卒的声音里带着狂喜,“是血衣军!是血衣楼!

    侯爷……侯爷的人来了!”

    罗正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卷被汗水浸透的血衣侯谕令,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先是低沉,继而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狂笑,在长街上回荡。

    他笑自己这一年的憋屈,笑自己方才拔剑时的绝望,笑这武城县的天,终于亮了。

    远处,崔家大宅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惨叫声、哭喊声、以及房屋倒塌的轰鸣。

    崔家,血流成河。

    崔家大宅坐落在县城东坊,占地数十亩,高墙朱门,飞檐斗拱,平日里灯火通明,丝竹不绝,是武城县最显赫的所在。

    今夜,这里成了人间炼狱。

    王福是王烈身边的老人,五十来岁,腿脚还算利索,被派来打探崔家这边的动静。

    他提着一盏油纸灯笼,沿着青石长街快步疾行,嘴里还嘀咕着崔家办事拖沓。

    可越靠近崔府,他越觉得不对劲。

    风里有一股味道。

    甜腻腻的,腥呼呼的,像是屠宰场里放了整日的猪血,又像是三伏天里腐烂的鱼肉。

    王福皱了皱眉,用袖子掩住口鼻,继续向前。

    转过街角,崔府那两扇平日里紧闭的朱漆大门,此刻洞开着,像一张无声嘶吼的嘴。

    灯笼的光晕照过去,王福的脚步骤然僵住。

    门槛上趴着一个人,面朝下,后心上插着三支弩箭,箭尾的白羽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再往里,影壁下横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崔家管事的绸衫,女的像是婢女,两人的手还抓在一起,像是临死前试图互相搀扶。

    灯笼光再往前移,天井里、回廊下、假山旁,到处都是倒伏的身影,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钉在柱子上,鲜血顺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淌,在青石板的缝隙里汇成细小的溪流,反射着灯笼微弱的光。

    “呕!”

    王福胃里一阵痉挛,隔夜饭都涌到了喉咙口。

    他死死捂住嘴,灯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火苗舔上灯罩,迅速烧了起来。

    借着那团骤然亮起的火焰,他看到了正堂前的景象。

    崔崇那颗头颅,就搁在门槛上,面朝外,眼睛还睁着,直勾勾地盯着他。

    “鬼……鬼啊!!!”

    王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裤裆一热,竟是真的吓得屎尿齐流。

    他连灯笼都不要了,转身便跑,连滚带爬,摔了三个跟头,连鞋都跑掉了一只,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回王家大宅。

    王家正厅里,王烈和郑槐正在焦急地踱步。

    两人都已换好了便装,包袱就搁在椅边,里面装着金银细软和地契文书,随时准备开溜。

    可他们还在等。

    等崔家的消息,等罗正那老小子被崔家压住的好消息。

    “老爷!老爷!”

    王福撞开大门扑进来,浑身散发着恶臭,脸上涕泪横流,裤裆湿哒哒地滴着水,那副模样比鬼还像鬼。

    “怎么样?崔家那边……”王烈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死……都死了……”

    王福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崔家……满门……血流成河……崔老爷的头……就搁在门槛上……眼睛还睁着……看着小的……”

    “什么?!”

    王烈和郑槐如遭雷击,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这么快……竟然这么快……”

    郑槐那张胖脸扭曲成一团,肥肉剧烈地哆嗦着,“血衣侯的人……已经到了?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跑!快跑!”

    王烈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一把抓起包袱,声音都变了调,“嫡系能走的,立刻从后门走!

    去邯郸!去齐国!去哪儿都行,离开这三百里封地!”

    王家庭院里顿时乱成一团。

    嫡系子弟、妻妾、心腹管事,足有三四十人,抱着包袱、牵着马匹,如同没头苍蝇般向后门涌去。

    金银珠宝散落一地,也没人敢弯腰去捡。

    可跑到后门,王烈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着这座住了两代人的宅院,看着那些还在前院茫然不知所措的旁系族人、远房子弟、老弱妇孺。

    旁系三百余人,马车只有三辆,能带走谁?

    “老爷,来不及了!”

    心腹死命拽他。

    王烈咬碎了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派人!立刻派人去给旁系传信!

    让他们……让他们立刻去县衙,找罗正,投诚!

    配合血衣侯令,清册、献粮、交出武备!

    就说……就说这是我王烈的命令!

    让他们尽量配合,这样……这样没准能留一命!”

    几个心腹翻上墙头,就要往外跳。

    “砰!”

    墙外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具尸体被抛了回来,重重砸在王家庭院里,正是刚才翻出去的一个心腹。

    他的咽喉被割开,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眼睛瞪得滚圆。

    墙头之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一身墨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蒙着半张铁面,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庭院里惊慌失措的人群,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现在才想悔悟?”

    他摇了摇头,铁面下的嘴角似乎扯了扯,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晚了。”

    “咻!”

    一支响箭刺破夜空,在王家大宅的上空炸开一团火焰。

    下一瞬,四面八方的阴影里,涌出了无数黑甲身影。

    他们无声无息,如同从地底钻出的幽灵,手中的连弩平举,弩箭在月下泛着幽蓝的毒光。

    王家后门、侧门、甚至狗洞,同时被黑影封死。

    一柄柄横刀出鞘,刀锋摩擦鞘口的声音汇聚成一片令人牙酸的死亡交响。

    “血衣军办事,闲人退避。”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墙头传来。

    那蒙面黑衣人缓缓抽出腰间短刀,刀身狭长,刃口上有一道暗红色的血槽,像是永远洗不净的旧血。

    “王烈,郑槐。”

    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两人的名字,仿佛早就将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奉血衣侯令,武城县王、郑二族,抗命不遵,私蓄武备,隐匿户口,阻挠新政。

    按族谱,清账。”

    “不!我们愿意配合!我们愿意献出全部家产!”

    郑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胖脸煞白,涕泪横流,“田亩!粮秣!武备!全都献出来!求求壮士,给我们一条活路!”

    黑衣人跃下墙头,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落叶。

    他走到郑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地求饶的豪强,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侯爷要的不是你的家产。”

    刀光一闪,郑槐那颗胖大的头颅滚落在地,腔子里的血喷出三尺高,溅在王烈脸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侯爷要的,是规矩。”

    黑衣人甩去刀上的血珠,淡淡道:“杀。”

    连弩的机括声再次响起,横刀的劈砍声、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在王家大宅里混成一片。

    血衣军的动作高效得可怕,他们不抢金银,不掠女眷,只是按照手中那份族谱,一个个核对名字,一个个确认身份,然后一刀毙命。

    有试图翻墙逃跑的,被弩箭钉在墙上。

    有跪地哭喊的,被横刀斩断咽喉。

    有拿着匕首反抗的,被利刃贯胸。

    王烈瘫坐在血泊里,看着自己的族人如同麦子般倒下,看着百年积攒的家业在刀光中化为灰烬。

    他终于明白了。

    那封血衣侯谕令,不是通知,不是警告,而是一份判决书。

    从谕令抵达的那一刻起,这三百里封地内所有人的命运,就已经被那尊远在武安城的杀神握在了掌心。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噗嗤。”

    短刀没入心口,王烈低头看着胸前的刀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他向后倒去,视野里最后看到的,是夜空下那面缓缓升起的血色旗帜,以及旗面上那个用金线绣成的、杀气四溢的“血“字。

    与此同时。

    三百里封地,十七县城,四十二大邑,数百村落。

    同样的黑夜,同样的刀光,同样的血火。

    邯郸以西的临水县,郑氏大族正厅里,家主刚写完投诚书,血衣军的横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太行山麓的壶关镇,李氏私兵还没来得及集结,便被屋顶上射下的弩箭钉成了刺猬。

    漳水南岸的平阳邑,王姓豪强试图组织乡民“自保“,话还没说完,血衣楼刺客便从人群中闪出,一刀割断了他的气管。

    没有一处遗漏,没有一个人逃掉。

    血衣军千人一队,配备火铳、连弩、横刀,沿着驰轨车道与古栈道同时出击,如同一张精密运转的钢铁机器,将三百里封地内的豪强旧族连根拔起。

    而血衣楼的情报网,早在谕令下达之前,就已经将这些豪强的族谱、宅院布局、私兵数量、暗道出口,摸得一清二楚。

    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每一箭都射在关节处,效率快得令人发指。

    更可怕的是,在这般全方位、无死角的清洗之下,血衣楼竟然还有余力。

    武安城,血衣侯府。

    断玉坐在玉衡楼的灯火之下,面前摊开着数十份从各地飞鸽传回的密报。

    她的目光在每一份报文上停留不过数息,便提笔批注:

    “武城县令罗正,临危不惧,拔剑向豪强,可用。

    擢升一级,留任武城县,总领清册事宜。“

    “临水县丞周勉,首鼠两端,暗中向豪强通风报信,斩。“

    “壶关镇尉孙定,闭门观望,未响应侯令,革职,押送武安城候审。“

    “平阳邑啬夫赵粟,主动配合血衣军,引路清剿豪强,赏百金,擢为县令。“

    她的笔尖在墨阁新纸上沙沙作响,每一道批注,都决定着三百里封地内无数人的生死荣辱。

    窗外,武安城的电灯彻夜不熄,将这座天下第一雄城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那光芒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血衣军的靴底沾着新鲜的血,血衣楼的刀锋还冒着热气。

    他们如同赵诚伸向三百里封地的无数只手,冷酷、高效、无可阻挡,将一切旧秩序碾得粉碎,为新政腾出一片干干净净的天地。

    天,快亮了。

    静室之中,赵诚静坐在那,却好似已经坐在那里千千万万年一般。

    他周围的空间弥漫着一种古意。

    身躯表面好似沧桑山石,内部却在极速发生着新生和变化。

    【第一百五十五万年,你踏入八转的修炼。

    七转之后,你发现八九玄功的真正恐怖之处开始显现。

    你开始逆向追溯盘古九转玄体的本源奥秘。

    你以自身为基,模拟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的肉身状态,试图让自己的肉身达到“万劫不坏”的层次。

    这是一个近乎逆天的过程,因为你在以凡人之躯,窥探创世神魔的肉身真理,每一步都伴随着肉身的大崩溃。】

    ……

    【第三百万年,你经历了无数次肉身崩溃重组的轮回。

    每一次崩溃,你的血肉都会化作飞灰。

    每一次重组,你都会从飞灰中重生,且比上一次更加强大。

    你的血液开始泛起混沌色泽,骨骼上自然生出大道符文,肌肉纤维中流淌着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之力。

    你的肉身已经超越了“坚固”的范畴,达到了“存在即不灭”的诡异层次。】

    【第四百万年,八转,万劫不坏,终于功成!

    此刻即便有人将你的肉身打成齑粉,只要还有一丝血肉、一根毛发、甚至一点气息留存,你都能瞬间重组再生。

    更恐怖的是,你所掌握的所有神通,万岳归墟、裂穹碎月、瀚海怒潮、撒豆成兵等,都已彻底化为肉身本能,无需念头驱动,肉身自动便能施展。

    你的肉身,本身就是一部活着的道经。】

    【第四百零五万年,你开始冲击八九玄功的终极之境,九转圆满,肉身成圣。

    这是最后一转,也是最难的一转。

    你发现八转之后,肉身已然近乎完美,想要再进一步,必须将“存在”本身进行升华。

    你需要将三魂七魄与万劫不坏的肉身进行最终的九转归一,让意识、灵魂、肉身、力量、道则彻底化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达到“我即道,道即我”的至高境界。】

    ……

    【第八百万年,九转归一的过程漫长到令人绝望。

    你的三魂七魄在肉身中经历了九次轮回般的淬炼,每一次轮回,都让它们与肉身的结合更加紧密。

    第一次轮回,天魂与肉身头顶百会相融。

    第二次,地魂与足底涌泉相连。

    第三次,命魂与心脏同频跳动……

    到了第九次轮回,三魂七魄终于与肉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气息、每一寸道则彻底融合,再无分彼此。】

    【第九百八十万年,在某个平凡到极致的瞬间,你猛然睁开双眼,眸中并无精光爆射,反而返璞归真,如同凡人。

    但你的体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的肉身已然成就圣体,万劫不坏、不死不灭。

    三魂七魄九转归一,只要还有一点“存在”的痕迹,即便肉身被磨灭成虚无,也能从虚无中凭空再生。

    你真正做到了,肉身成圣!】

    【八九玄功,九转圆满!

    剩余寿命:三百二十万年。】

    静室之中,似乎已经过了千千万万年,赵诚身形如松,气息却如同亘古寂灭。

    直至某刻,他突然睁开眼睛。

    站起身来,轻轻握拳。

    没有动用任何真元,没有引动任何道则,仅仅是肉身最本能的力量,便让周围的空间出现了细密的黑色裂纹,仿佛这方天地已无法容纳他的存在。

    他明白,此刻的他,就算尚未正式渡劫成仙,但仅凭这具肉身,便已足以硬撼金仙,甚至碾压寻常金仙。

    若是再配合你那一身浑厚到恐怖的真元与道则,就算是阐教十二金仙尽数齐至,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雷鸣响彻天地之间。

    风云色变,好似天地即将毁灭一般的气息,在一瞬间铺天盖地而下,汹涌如潮,倾轧而来。

    整座武安城,所有有灵魂,能呼吸的人或兽,尽数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恐慌和恐惧。

    所有人都脸色苍白。

    一些魂魄稍弱的百姓,甚至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昆仑山三十三重天之上,无数仙神为之震动。

    “这是,渡劫?”

    “不,不对,渡劫哪有如此恐怖的势头,好似要灭世一般。”

    “天道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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