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相亲还能合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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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烟和巨大的信息量混合在一起，像两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齐洛的太阳穴上。
他咳得惊天动地，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气，撑着桌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活着。
冯乐显然也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她愣了半秒，随即手忙脚乱地掐灭了刚点燃的香烟，探过身来：“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问你是不是对烟味过敏。”
“没事……咳咳……就是呛了一下。”齐洛哑着嗓子说，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总算把那股上不来下不去的劲儿给压了下去。
包间里的气氛尴尬得能凝固出水来。
齐洛的脑子飞速运转。
喜欢女人？
相亲对象是同性恋？
这算任务失败吗？
他赶紧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提示：相亲对象核心信息已披露，任务仍在进行中。
请宿主根据当前情况，选择最有利的应对方式。】
没失败就行。齐洛松了口气，重新抬眼打量对面的冯乐。
她似乎也有些局促，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飘忽，不像刚才那么坦然了。
“是不是觉得……挺荒唐的？”
“还行。”齐洛实话实说，他现在感觉更荒诞的是自己的人生，“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很正常。”冯乐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苦涩，“其实我也不想在这种场合说这些，感觉像个笑话。”她顿了顿，眼神暗了下去，仿佛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里，“不说这个了，总之，我确实没打算跟男人结婚，今天来就是走个过场。”
齐洛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两人可以顺利过渡到拍照走人的流程。
没想到，冯乐沉默了几秒，又重新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不少：“其实，我刚分手没多久。”
齐洛一愣，出于礼貌，他只能接话：“哦……节哀。”
“节哀？”冯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确实该节哀，为了我死去的钱包。”
她盯着桌上那只被她掐灭的烟头，语气里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懑：“我跟她在一起两年，她没工作，我养着她。她说想创业开个花店，我给她投了二十万。她说喜欢新款的包，我刷卡。她说心情不好想去土耳其坐热气球，我连夜给她订机票酒店。结果呢？”
冯乐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她强撑着，没让情绪失控，“结果我发现，她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
齐洛彻底呆住了。
这剧情……比他看的那些八点档电视剧还离谱。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但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一个欠着一屁股债的程序员，哪有资格去评价别人感情里的经济纠纷。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好家伙，原来舔狗行为真的不分性别，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说可笑不可笑？”冯乐的语气充满了尖锐的讽刺，“我像个傻子一样，辛辛苦苦在外面跑业务、谈客户，被甲方骂得狗血淋头，就是想让她过得好一点。她倒好，转头就把我当成了提款机，去哄别的男人开心。”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着，但那脆弱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强势外表下的无助与挣扎。
齐洛沉默地递过去一杯茶。
冯乐接过，一口喝干，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吐出去。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从那段糟糕的回忆里抽离出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抱歉，把你当情绪垃圾桶了。”她摆摆手，“主要是这事儿憋在心里太久了，身边朋友要么劝我快跑，要么劝我算了，没一个能说到点子上的。跟你一个陌生人说说，反而轻松点。”
“没事。”齐洛由衷地说。
听完她的故事，他心里那点别扭和尴尬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同情。
大家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可怜人，只是摩擦的方式不同罢了。
冯乐忽然身体前倾，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哎，齐洛，我有个想法。”
“你说。”
“你看，你被家里催婚，我也被家里催婚。你不想结婚，我也不想结婚。”她掰着手指，一条条地数着，“咱俩现在又是‘革命战友’，目标高度一致，对不对？”
齐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那不如……”冯乐的眼神闪烁着一丝狡黠和兴奋，“咱们俩合伙干吧？”
“合伙？干什么？”齐洛一头雾水，“这相亲还能合伙干？”
“假装交往啊！”冯乐一拍桌子，语出惊人，“你想想，咱俩凑一对，对外就宣称在谈恋爱。你那边，可以跟你妈交代，让她别再给你安排这些奇葩相亲了。我这边，也能让我爸妈彻底死心，给我点清静日子。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齐洛被她这个大胆的提议震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假装交往？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听起来太疯狂了，简直是小说里的情节。
但是……如果仔细想想，这对他来说，似乎是百利而无一害。
首先，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老妈和李姐的催婚轰炸。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可以利用这个“假女友”来完成系统任务！
以后系统再发布相亲任务，他直接跟冯乐“约个会”，拍个照，吃顿饭，钱就到手了。
既不用去面对梅小姐那种极品，也不用担心遇到今天这种同志局的尴尬，简直是完美的刷任务BUG！
唯一的风险，就是欺骗家人带来的负罪感。
但跟几十万的债务比起来，这点小小的愧疚似乎也不是不能克服。
见他迟迟不说话，冯乐以为他有顾虑，又补充道：“你放心，咱们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跟上班打卡一样。平时互不干涉，需要应付家里的时候就一起出个面。所有开销，比如吃饭看电影什么的，全部AA制，账目清晰，绝不占你一点便宜。咱们就是演给别人看的，本质上还是‘单身贵族’。”
AA制，合作关系，不谈感情。
这几个关键词精准地戳中了齐洛的需求。
他是一个程序员，最喜欢的就是逻辑清晰、权责分明的合作模式。
“怎么样？”冯乐期待地看着他，“这笔买卖，做不做？”
齐洛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那是一种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时才会有的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跟她其实没什么两样，都在各自的困境里挣扎，试图找到一个喘息的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然后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成交。”
冯乐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握住了他。
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握得很用力，像是在签订一份极其重要的合同。
“合作愉快！”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话音落下，他们看着彼此，都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达成共识的轻松，有找到同盟的欣慰，也有一丝对未来这场荒诞戏剧的无奈与自嘲。
这顿价值不菲的湘菜，最终以一份“假恋爱”合同的敲定而告终。
“那……合作的第一步，”冯乐晃了晃手机，挑了挑眉，“总得先加上联系方式，方便以后‘约会’吧？”
“有道理。”齐洛也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自己的二维码。
清脆的“滴”声之后，两人的微信好友列表里，多出了一个陌生的头像。
齐洛看着那个名叫“冯乐”的ID，和她那片空白的朋友圈，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从今天起，他就要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三小时的女人，开始扮演一对情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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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乐显然也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她愣了半秒，随即手忙脚乱地掐灭了刚点燃的香烟，探过身来：“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问你是不是对烟味过敏。”
“没事……咳咳……就是呛了一下。”齐洛哑着嗓子说，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总算把那股上不来下不去的劲儿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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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宿主根据当前情况，选择最有利的应对方式。】
没失败就行。齐洛松了口气，重新抬眼打量对面的冯乐。
她似乎也有些局促，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飘忽，不像刚才那么坦然了。
“是不是觉得……挺荒唐的？”
“还行。”齐洛实话实说，他现在感觉更荒诞的是自己的人生，“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很正常。”冯乐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苦涩，“其实我也不想在这种场合说这些，感觉像个笑话。”她顿了顿，眼神暗了下去，仿佛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里，“不说这个了，总之，我确实没打算跟男人结婚，今天来就是走个过场。”
齐洛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两人可以顺利过渡到拍照走人的流程。
没想到，冯乐沉默了几秒，又重新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不少：“其实，我刚分手没多久。”
齐洛一愣，出于礼貌，他只能接话：“哦……节哀。”
“节哀？”冯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确实该节哀，为了我死去的钱包。”
她盯着桌上那只被她掐灭的烟头，语气里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懑：“我跟她在一起两年，她没工作，我养着她。她说想创业开个花店，我给她投了二十万。她说喜欢新款的包，我刷卡。她说心情不好想去土耳其坐热气球，我连夜给她订机票酒店。结果呢？”
冯乐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她强撑着，没让情绪失控，“结果我发现，她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
齐洛彻底呆住了。
这剧情……比他看的那些八点档电视剧还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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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她的故事，他心里那点别扭和尴尬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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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仔细想想，这对他来说，似乎是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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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系统再发布相亲任务，他直接跟冯乐“约个会”，拍个照，吃顿饭，钱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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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迟迟不说话，冯乐以为他有顾虑，又补充道：“你放心，咱们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跟上班打卡一样。平时互不干涉，需要应付家里的时候就一起出个面。所有开销，比如吃饭看电影什么的，全部AA制，账目清晰，绝不占你一点便宜。咱们就是演给别人看的，本质上还是‘单身贵族’。”
AA制，合作关系，不谈感情。
这几个关键词精准地戳中了齐洛的需求。
他是一个程序员，最喜欢的就是逻辑清晰、权责分明的合作模式。
“怎么样？”冯乐期待地看着他，“这笔买卖，做不做？”
齐洛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那是一种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时才会有的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跟她其实没什么两样，都在各自的困境里挣扎，试图找到一个喘息的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然后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成交。”
冯乐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握住了他。
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握得很用力，像是在签订一份极其重要的合同。
“合作愉快！”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话音落下，他们看着彼此，都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达成共识的轻松，有找到同盟的欣慰，也有一丝对未来这场荒诞戏剧的无奈与自嘲。
这顿价值不菲的湘菜，最终以一份“假恋爱”合同的敲定而告终。
“那……合作的第一步，”冯乐晃了晃手机，挑了挑眉，“总得先加上联系方式，方便以后‘约会’吧？”
“有道理。”齐洛也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自己的二维码。
清脆的“滴”声之后，两人的微信好友列表里，多出了一个陌生的头像。
齐洛看着那个名叫“冯乐”的ID，和她那片空白的朋友圈，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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