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6章 恐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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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见张元问起，摊开手掌，一颗蕴含有强大魂力与血气的晶体出现在掌心，笑道：“古渊在这儿，我把他的神魂和相关血脉全部抽了出来，封存在这里边。”
张元看向花月手中的珠子，的确能看到珠子中有着一个老头在不断挣扎，看样子就是古渊。
发现古渊被拘，张元又看向被施加了重重封印的封寒，再次向花月问道：“既然古渊都已经被抽出来了，花总你将封寒封印起来又是为什么？”
“自然是发现一个不得了的阴谋。”
花月呵呵一笑，解释道：“在你进入石棺和灰毛球一起升级的时候，我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古渊和封寒，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件先前都没注意到的事，你猜猜是什么？”
张元的胃口顿时被吊了起来，“花总，别卖关子了， 快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啧，没劲。”
花月撇撇嘴，随即道：“我发现古渊选择夺舍封寒，并非是他本意，而是「癌」暗示的，是「癌」想要古渊夺舍封寒的身体，让古渊用封寒的身体行动。”
张元：“然后呢？”
“笨！”花月翻了翻白眼，随即道：“小元子，你觉得「癌」正想要控制封寒，为什么要让古渊去夺舍，而不是自己亲自动手？”
张元一怔。
的确，「癌」的实力远在古渊之上，而封寒就算是承载剑乡创世因果的初始之人，但封寒的创世因果早已被夺走，他现在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稍显特殊的真武境修士。
以封寒的修为，没有天地大势的护佑，别说是「癌」了，随便来一个稍微强大点的剑修，都能轻易解拿捏他。
「癌」若真想图谋封寒，犯不着借古渊的手。
更何况，古渊还是全知神山的人，就算古渊在全知神山地位不高，「癌」控制起来也有一定风险。
张元皱起眉头，越想越奇怪，总觉得「癌」的行为不符合逻辑。
花月见状，也不再让张元继续头脑风暴，解答道：“因为「癌」要的不是控制封寒，而是古渊夺舍控制封寒这一个行为。”
张元越听越迷糊，“行为？这有什么意义？”
花月：“意义可大了，古渊是全知神山派来的剑乡狱卒，也是剑乡的守护者，封寒是剑乡创世因果初始承载者，是剑乡的根基，古渊若夺舍封寒，那就相当于背叛全知神山。”
“即便古渊是被扭曲了神智，自己并不是主观背叛全知神山，他夺舍了封寒也没做对不起全知神山的事，但他这个行为做了，背叛的因果就已经诞生了。”
“小元子你也清楚，无之地不同于叙事域中有各种既定法则，那里的一切信息传播都是靠的因果……你说全知神山的人收集到古渊夺舍封寒的这段因果，会怎么想？”
张元：“他们会认为古渊已经背叛了全知神山？”
“没错！”花月打了个响指，“古渊已经是剑乡中存活的最后一个狱卒，如果他也背叛了全知神山，就说明剑乡已经彻底摆脱全知神山控制了。”
张元思索片刻，随即皱眉道：“不对啊花总，就算全知神山收集情报靠因果，但不可知域中可有全知庭，只要全知庭的强者来剑乡，「癌」营造出来的这种虚假因果，一眼就识破了吧？”
毕竟他们都能从古渊神魂以及守护者血脉记忆中看到些许真相，全知庭身为全知神山的直属下辖部门，知道的秘辛更多，他们不可能看不出「癌」的想法。
张元可不相信全知庭没有联系全知神山的特殊手段。
花月轻笑：“全知庭的强者来剑乡的确能看得出情况，可全知庭的强者呢？”
张元听到花月这话，瞳孔微微一缩。
那全知庭的「全知者」，已经在他对赵无名使用「不公之指」的时候，被他用「不公之指」给吸死了！
而他之所以能找到赵无名，对赵无名使用「不公之指」，有很重要的两个原因。
一是赵无名对月青歌动过手。
二是赵无名挖走了封寒的剑心剑骨，还夺走了封寒创世因果。
月青歌是剑乡人，在剑乡呆了万年之上，「癌」的隐性污染早就满了。
封寒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他体内却藏有古渊，而古渊也早就被「癌」扭曲精神。
想到这里，张元心中掀起滔天骇浪，道：“所以花总，你的意思是……「癌」在借刀杀人，祂利用我的手段灭了全知庭的「全知者」？”
“祂一个无序孽物，能有这种心机手段？”
花月：“小元子，那「癌」虽然是诡物，但也是个活了无尽岁月，擅长操控精神的老东西，祂有这种谋划并不奇怪。”
“而且，整个剑乡生灵都被祂扭曲，我也不排除剑乡天道，姬灵姬月，白依依，乃至月青歌等人，都是「癌」给咱们设局用的棋子。”
张元：“……”
张元听到花月这番话，心底不由生出一股莫大的荒谬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他甚至连突破到无限境的喜悦都淡了几分。
若这一切若都是「癌」的谋划，那这玩意儿未免也太恐怖了……
毕竟能利用「绝对幸运」来为自己谋利的敌人，「癌」是第一个。
这种借势手段，闻所未闻。
而且，若「癌」能利用「绝对幸运」，那恐怕也考虑到了他能借「十三」突破到无限境的情况。
张元不是很愿相信「癌」是这种敌人，但直觉却又告诉他，花月的猜测也八九不离十了。
张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翻腾的情绪，向花月问道：“花总，若是这样，「癌」的目的是什么？”
花月：“应该是跟我们的想法差不多。”
张元一愣：“跟我们的想法差不多？”
花月：“就是隔岸观火，看咱们和全知庭狗咬……呸呸，看咱们和全知庭干起来，祂好坐收渔翁之利。”
“古渊背叛会引起全知神山注意，全知庭要员被杀也会引起全知神山注意。”
“当然，无论是古渊还是全知庭「全知者」，对纵横无之地的全知神山来说，那都是小角色，全知神山就是注意到他们出现问题，或许也不会放在心上。”
“甚至，我觉得整个剑乡，对全知神山来说，或许都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实验。”
“我想在无之地中，像剑乡一样的监狱，全知神山肯定有很多。”
张元听到花月这话，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一点，从先前「十三」的话就可见一斑，全知神山利用「十三」的因果投影封印了无数无序孽物，甚至连「十三」本体遁逃，全知神山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连「十三」都如此，那更不要说能被「十三」因果投影镇压的「癌」了。
花月又道：“不过，全知神山或许不会在意古渊，不在意全知庭「全知者」，不在意剑乡，可这一系列事情加起来，若是让全知神山向剑乡这边投来目光，然后祂们看到了身居顶尖创世因果，被善恶悉心培养的小元子你……”
“小元子，你觉得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张元一震，随即回道：“全知神山降临，全力抓捕我……”
花月：“若是到那时候，善恶或许都得和全知神山干起来，那「癌」这等小角色的踪迹，可真就没人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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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看向花月手中的珠子，的确能看到珠子中有着一个老头在不断挣扎，看样子就是古渊。
发现古渊被拘，张元又看向被施加了重重封印的封寒，再次向花月问道：“既然古渊都已经被抽出来了，花总你将封寒封印起来又是为什么？”
“自然是发现一个不得了的阴谋。”
花月呵呵一笑，解释道：“在你进入石棺和灰毛球一起升级的时候，我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古渊和封寒，还真让我发现了一件先前都没注意到的事，你猜猜是什么？”
张元的胃口顿时被吊了起来，“花总，别卖关子了， 快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啧，没劲。”
花月撇撇嘴，随即道：“我发现古渊选择夺舍封寒，并非是他本意，而是「癌」暗示的，是「癌」想要古渊夺舍封寒的身体，让古渊用封寒的身体行动。”
张元：“然后呢？”
“笨！”花月翻了翻白眼，随即道：“小元子，你觉得「癌」正想要控制封寒，为什么要让古渊去夺舍，而不是自己亲自动手？”
张元一怔。
的确，「癌」的实力远在古渊之上，而封寒就算是承载剑乡创世因果的初始之人，但封寒的创世因果早已被夺走，他现在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稍显特殊的真武境修士。
以封寒的修为，没有天地大势的护佑，别说是「癌」了，随便来一个稍微强大点的剑修，都能轻易解拿捏他。
「癌」若真想图谋封寒，犯不着借古渊的手。
更何况，古渊还是全知神山的人，就算古渊在全知神山地位不高，「癌」控制起来也有一定风险。
张元皱起眉头，越想越奇怪，总觉得「癌」的行为不符合逻辑。
花月见状，也不再让张元继续头脑风暴，解答道：“因为「癌」要的不是控制封寒，而是古渊夺舍控制封寒这一个行为。”
张元越听越迷糊，“行为？这有什么意义？”
花月：“意义可大了，古渊是全知神山派来的剑乡狱卒，也是剑乡的守护者，封寒是剑乡创世因果初始承载者，是剑乡的根基，古渊若夺舍封寒，那就相当于背叛全知神山。”
“即便古渊是被扭曲了神智，自己并不是主观背叛全知神山，他夺舍了封寒也没做对不起全知神山的事，但他这个行为做了，背叛的因果就已经诞生了。”
“小元子你也清楚，无之地不同于叙事域中有各种既定法则，那里的一切信息传播都是靠的因果……你说全知神山的人收集到古渊夺舍封寒的这段因果，会怎么想？”
张元：“他们会认为古渊已经背叛了全知神山？”
“没错！”花月打了个响指，“古渊已经是剑乡中存活的最后一个狱卒，如果他也背叛了全知神山，就说明剑乡已经彻底摆脱全知神山控制了。”
张元思索片刻，随即皱眉道：“不对啊花总，就算全知神山收集情报靠因果，但不可知域中可有全知庭，只要全知庭的强者来剑乡，「癌」营造出来的这种虚假因果，一眼就识破了吧？”
毕竟他们都能从古渊神魂以及守护者血脉记忆中看到些许真相，全知庭身为全知神山的直属下辖部门，知道的秘辛更多，他们不可能看不出「癌」的想法。
张元可不相信全知庭没有联系全知神山的特殊手段。
花月轻笑：“全知庭的强者来剑乡的确能看得出情况，可全知庭的强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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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一个无序孽物，能有这种心机手段？”
花月：“小元子，那「癌」虽然是诡物，但也是个活了无尽岁月，擅长操控精神的老东西，祂有这种谋划并不奇怪。”
“而且，整个剑乡生灵都被祂扭曲，我也不排除剑乡天道，姬灵姬月，白依依，乃至月青歌等人，都是「癌」给咱们设局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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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渊背叛会引起全知神山注意，全知庭要员被杀也会引起全知神山注意。”
“当然，无论是古渊还是全知庭「全知者」，对纵横无之地的全知神山来说，那都是小角色，全知神山就是注意到他们出现问题，或许也不会放在心上。”
“甚至，我觉得整个剑乡，对全知神山来说，或许都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实验。”
“我想在无之地中，像剑乡一样的监狱，全知神山肯定有很多。”
张元听到花月这话，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一点，从先前「十三」的话就可见一斑，全知神山利用「十三」的因果投影封印了无数无序孽物，甚至连「十三」本体遁逃，全知神山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连「十三」都如此，那更不要说能被「十三」因果投影镇压的「癌」了。
花月又道：“不过，全知神山或许不会在意古渊，不在意全知庭「全知者」，不在意剑乡，可这一系列事情加起来，若是让全知神山向剑乡这边投来目光，然后祂们看到了身居顶尖创世因果，被善恶悉心培养的小元子你……”
“小元子，你觉得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张元一震，随即回道：“全知神山降临，全力抓捕我……”
花月：“若是到那时候，善恶或许都得和全知神山干起来，那「癌」这等小角色的踪迹，可真就没人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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