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墙角数铜板，三娃要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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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郎和孟大虎被无情的留在原地收拾烤炉、归置盆盆罐罐，摊前摊后忙活不断，还要应付没领到免费鱼丸的小市民。
可周婆子心里却一阵阵揪得慌，满脑子就一件事。
数铜板。
对于想着占便宜的市民，她可没功夫搭理。
若不是心里惦记三个孩子包里的铜板儿，她高低得眯着眼，偷偷剜几眼一心只想领免费鱼丸的市民。
烧烤生意实在是太火爆，从出摊到现在，她压根就没空歇过。
不说大龙虾开张没多久就卖空了，生蚝、扇贝、各式小海鱼、鱿鱼全都卖得干干净净。
半扇野猪肉、猪排、野鸡腿、烤野鸡、烤野兔，那可都换成了银钱。
掏出去的十两银子的本钱，今天能不能回本，必须现在就数清铜板儿，不然她心里可不踏实。
马车后头紧挨着金老爷子家外墙，也彻底挡住了来往行人的视线。
周婆子挤在墙体和马车中间，勉强蹲下身。
“快！都把你们的小挎包摘下来，捂严实点，别让人瞅见！”
大宝、二宝、三宝蹲成一一排，赶紧拿下来，脖子上鼓鼓囊囊的布挎包。
三孩子稍微一动，铜板儿就哗啦啦脆响，听得周婆子心口怦怦直跳。
“清点儿，慢慢倒地上，可不能让铜板儿蹦到车底去！”
周婆子眯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黝黑的脸颊微微发红，也不知道是被寒风吹的，还是没敢喘气憋的。
哗啦啦，三大堆黄澄澄的铜板倒在地上，层层叠叠堆在一起，耀眼得很。
大宝、二宝、三宝低着头，认认真真开始清点。
周婆子紧抿着嘴，咽了咽口水，心脏跳的有点厉害。
“二宝啊，咱野猪肉串，是半斤一串吗？卖十文一串能赚钱吗？
咱还刷油了呢，盐要是用钱买，也得不少银钱，我怎么觉得还没卖肉赚银钱呢？”
二宝低头数着铜板，没抬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奶，你是不是傻啊？咱猪肉串才多大，怎么能有半斤？”
周婆子张了张嘴，视线落在二宝头顶上。
她心情有点复杂，二宝是不傻了，张口敢说当奶奶的傻，这是什么道理？
“我也瞅着没半斤肉，可你那样说不是骗人吗？二宝，骗人可不行啊。”
二宝数铜板的手没停，抬头看了一眼周婆子。
“奶，我是小孩子，我哪里知道半斤是多少？
咱是论串卖的，又不是论斤论两卖的，哪里是骗人了？”
大宝数铜板的动作有点慢，周婆子和二宝的话又打乱了，他心里默数的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奶，二宝，你们能不聊天吗？我都记不清数了多少铜板啦。”
周婆子麻溜闭上嘴，目光在大宝兄妹小手上来回晃悠。
二十分钟左右，十个一串铜板用麻绳串上、百文码成一摞。
铜板七千二百二十文，碎银一两多点。
今天总收入将近九两。
周婆子猛地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有不敢置信的狂喜，也有野猪肉被村里娃儿们吃了的心痛。
可不管怎么说，就单单摆摊这一天的功夫，能赚将近九两银子。
至于十两银子的本钱，现在都不用计较，铁炉子那是能传家的玩意儿。
这样算下来，那一个月能赚多少哦？
她没掰扯清楚，双眼放光地瞅着二宝。
“二宝，咱们今天是赚九两银子吗？天天能卖这么些，一个月能赚多少？”
“奶，野猪不是每天都能抓到的。
爹今天说了，不准我和大宝进深山打猎。
咱家后面山林只能抓野鸡、野兔和山鸡、鹌鹑一些小东西，不值钱的。
龙虾也不是天天能抓到，咱们以后应该卖不了这么多铜板的。”
二宝有点儿忧郁，瞅着面前的铜板双眼发直。
银子不好赚啊！
老奶分三成，剩下也没几两银子。
以后只能卖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更赚不了多少银子了。
五文三个的生蚝、扇贝、小鲍鱼，两文一条的鲳鱼、青鳞鱼、刀鲫子，三文的小黄鱼、大头宝，四文的鳎目鱼，都太便宜啦。
关键是，今天那么多人帮忙，以后指望老奶一个人出摊。
一个人能又要收钱，又要烧烤，能卖多少银子哦？
二宝小脑瓜子转动个不停，越算越心凉。
“奶，以后你自己摆摊，也就能卖三两银子左右，这生意不赚钱哦！”
“不卖野猪和大虾......就卖烤鱼和贝壳，能卖三两银子？
那你帮我再算算一个月是多少银子？”
二宝幽幽的目光盯在周婆子激动的老脸上，心塞地叹了口气。
一天，他都分不到一两银子，他不想说话了。
“奶，按一天能卖三两银子算，一个月就是九十两银子，你分三成，三九二十七，不算本钱你可以分二十七两银子！”
三宝竖着手指，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周婆子。
“......我，一个月能分到二十七两银子？”
乖乖，山谷里煮盐和腌咸鱼两份工，听说一个月最多也就是二两银子的月钱。
“我的乖乖……”
周婆子压低嗓子喃喃惊叹，伸手就将地上的铜板划拉到挎包里。
不用大宝和二宝上山打猎，也不用他们下海摸大虾，干脆野鸡野兔也都不烤了，只烤海鱼和贝壳，一天应该能赚二两银子呗！
这会儿，周婆子心里的账掰扯的贼清楚。
若是不分大宝三兄妹银子，这生意自己做，铁定能赚更多些。
她眯着眼，偷偷瞄了大宝、二宝和三宝一圈儿，砸吧砸吧了嘴。
“你们爹说的没错，大宝和二宝不能天天去山里打猎，猎物以后就不卖了。
大虾也不好抓，若真是要到海底捞，咱也不卖。
我瞅着你们傻病也治好了，你们还是好好读书吧！
.......呃，以后我一个人干，就烤海鱼贝壳，不值钱的玩意儿，算啦！
没人帮忙，我一天应该也卖不了几个银子.......就不跟你们分了呗。”
周婆子小心翼翼将所有铜板，装回三个孩子的挎包里，紧紧系好绳结，全搂在自己怀中。
大宝三人傻眼了。
生意才做一天，他们就被亲奶奶踹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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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婆子心里却一阵阵揪得慌，满脑子就一件事。
数铜板。
对于想着占便宜的市民，她可没功夫搭理。
若不是心里惦记三个孩子包里的铜板儿，她高低得眯着眼，偷偷剜几眼一心只想领免费鱼丸的市民。
烧烤生意实在是太火爆，从出摊到现在，她压根就没空歇过。
不说大龙虾开张没多久就卖空了，生蚝、扇贝、各式小海鱼、鱿鱼全都卖得干干净净。
半扇野猪肉、猪排、野鸡腿、烤野鸡、烤野兔，那可都换成了银钱。
掏出去的十两银子的本钱，今天能不能回本，必须现在就数清铜板儿，不然她心里可不踏实。
马车后头紧挨着金老爷子家外墙，也彻底挡住了来往行人的视线。
周婆子挤在墙体和马车中间，勉强蹲下身。
“快！都把你们的小挎包摘下来，捂严实点，别让人瞅见！”
大宝、二宝、三宝蹲成一一排，赶紧拿下来，脖子上鼓鼓囊囊的布挎包。
三孩子稍微一动，铜板儿就哗啦啦脆响，听得周婆子心口怦怦直跳。
“清点儿，慢慢倒地上，可不能让铜板儿蹦到车底去！”
周婆子眯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黝黑的脸颊微微发红，也不知道是被寒风吹的，还是没敢喘气憋的。
哗啦啦，三大堆黄澄澄的铜板倒在地上，层层叠叠堆在一起，耀眼得很。
大宝、二宝、三宝低着头，认认真真开始清点。
周婆子紧抿着嘴，咽了咽口水，心脏跳的有点厉害。
“二宝啊，咱野猪肉串，是半斤一串吗？卖十文一串能赚钱吗？
咱还刷油了呢，盐要是用钱买，也得不少银钱，我怎么觉得还没卖肉赚银钱呢？”
二宝低头数着铜板，没抬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奶，你是不是傻啊？咱猪肉串才多大，怎么能有半斤？”
周婆子张了张嘴，视线落在二宝头顶上。
她心情有点复杂，二宝是不傻了，张口敢说当奶奶的傻，这是什么道理？
“我也瞅着没半斤肉，可你那样说不是骗人吗？二宝，骗人可不行啊。”
二宝数铜板的手没停，抬头看了一眼周婆子。
“奶，我是小孩子，我哪里知道半斤是多少？
咱是论串卖的，又不是论斤论两卖的，哪里是骗人了？”
大宝数铜板的动作有点慢，周婆子和二宝的话又打乱了，他心里默数的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奶，二宝，你们能不聊天吗？我都记不清数了多少铜板啦。”
周婆子麻溜闭上嘴，目光在大宝兄妹小手上来回晃悠。
二十分钟左右，十个一串铜板用麻绳串上、百文码成一摞。
铜板七千二百二十文，碎银一两多点。
今天总收入将近九两。
周婆子猛地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有不敢置信的狂喜，也有野猪肉被村里娃儿们吃了的心痛。
可不管怎么说，就单单摆摊这一天的功夫，能赚将近九两银子。
至于十两银子的本钱，现在都不用计较，铁炉子那是能传家的玩意儿。
这样算下来，那一个月能赚多少哦？
她没掰扯清楚，双眼放光地瞅着二宝。
“二宝，咱们今天是赚九两银子吗？天天能卖这么些，一个月能赚多少？”
“奶，野猪不是每天都能抓到的。
爹今天说了，不准我和大宝进深山打猎。
咱家后面山林只能抓野鸡、野兔和山鸡、鹌鹑一些小东西，不值钱的。
龙虾也不是天天能抓到，咱们以后应该卖不了这么多铜板的。”
二宝有点儿忧郁，瞅着面前的铜板双眼发直。
银子不好赚啊！
老奶分三成，剩下也没几两银子。
以后只能卖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更赚不了多少银子了。
五文三个的生蚝、扇贝、小鲍鱼，两文一条的鲳鱼、青鳞鱼、刀鲫子，三文的小黄鱼、大头宝，四文的鳎目鱼，都太便宜啦。
关键是，今天那么多人帮忙，以后指望老奶一个人出摊。
一个人能又要收钱，又要烧烤，能卖多少银子哦？
二宝小脑瓜子转动个不停，越算越心凉。
“奶，以后你自己摆摊，也就能卖三两银子左右，这生意不赚钱哦！”
“不卖野猪和大虾......就卖烤鱼和贝壳，能卖三两银子？
那你帮我再算算一个月是多少银子？”
二宝幽幽的目光盯在周婆子激动的老脸上，心塞地叹了口气。
一天，他都分不到一两银子，他不想说话了。
“奶，按一天能卖三两银子算，一个月就是九十两银子，你分三成，三九二十七，不算本钱你可以分二十七两银子！”
三宝竖着手指，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周婆子。
“......我，一个月能分到二十七两银子？”
乖乖，山谷里煮盐和腌咸鱼两份工，听说一个月最多也就是二两银子的月钱。
“我的乖乖……”
周婆子压低嗓子喃喃惊叹，伸手就将地上的铜板划拉到挎包里。
不用大宝和二宝上山打猎，也不用他们下海摸大虾，干脆野鸡野兔也都不烤了，只烤海鱼和贝壳，一天应该能赚二两银子呗！
这会儿，周婆子心里的账掰扯的贼清楚。
若是不分大宝三兄妹银子，这生意自己做，铁定能赚更多些。
她眯着眼，偷偷瞄了大宝、二宝和三宝一圈儿，砸吧砸吧了嘴。
“你们爹说的没错，大宝和二宝不能天天去山里打猎，猎物以后就不卖了。
大虾也不好抓，若真是要到海底捞，咱也不卖。
我瞅着你们傻病也治好了，你们还是好好读书吧！
.......呃，以后我一个人干，就烤海鱼贝壳，不值钱的玩意儿，算啦！
没人帮忙，我一天应该也卖不了几个银子.......就不跟你们分了呗。”
周婆子小心翼翼将所有铜板，装回三个孩子的挎包里，紧紧系好绳结，全搂在自己怀中。
大宝三人傻眼了。
生意才做一天，他们就被亲奶奶踹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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